正文_第23章 暗影小队 (第1/2页)
三分钟之后,马强跟张南汇合,径直走出了韩雷的这套戒备森严的别墅。
院内外那么多黑衣保镖,都是敢怒不敢言没有一人胆敢阻拦,这也是韩雷早就吩咐过的。
在韩雷的心中,马强的身手过人,能屈居与他的身边,全都是金钱利益带给的,而今天马强义无反顾的跟着张南离去,那得是下了多大决心?
这一点,韩雷不得而知,要说马强这辈子最感恩的人,只有父母和张南三个人。
如今马强的母亲早就离开人世,而他得癌症的父亲如今还要定期做化疗,金钱对于他来说,无疑是最重要的。
今天无意中遇到张南,却让马强做出了离开光头帮的决定,这可谓是他人性的一面显现了出来。
两人没有搭车,就在深夜的路灯下并排走着。
“说说看,为何跑到那种帮派中做起了打手?”张南的声音有些低沉,显然没有猜出马强的心思。
“南哥,说来话长啊。上个月我才进入到光头帮。”马强苦笑一番,随即讲述了他最近的遭遇。
张南听后也是暗自点头,他早就有所猜疑了,像马强这种真汉子,能屈居在一个帮派中做打手,除了金钱的利益,怕是没有另外的可能了。
“走,去你家。”张南的脚步一顿,招来了路边等客的出租车,在马强的不解之中,直接驶向了南城区郊外。
张南听到马强的父亲患了癌症,他便决定要靠自己的神农紫气尝试一下,普通的病痛他都能解决,癌症患者他还没有真正的接触过。
当看到一栋七十年代建设的老楼房时,张南的心中就冒出了一股酸劲。
他的兄弟马强,生活质量的确是差了点。
甚至张南一度怀疑,从‘暗影’特种小队出来的人,最少都有个五百万的安家费,像马强此时的窘样,跟一个打工仔毫无区别。
马强当然看出了张南的疑惑,随即摇头苦笑道:“南哥,两个月之前,我们暗影小队执行任务时,我错伤了一位新兵蛋子,就这样提前结束了我十年的军旅生涯。”
“艹!那新兵蛋子有什么家底?”张南听出来了,马强这是惹到了某位长官的亲属才被驱除出来了。
试想一下,所有特种部队的士兵,哪一个不都是身经百战的人物,伤了一名新兵,就得到了这样的处置,让谁碰见不窝火?
马强又摇了摇头,道:“南哥,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来,这就是我家。”
见到马强欲言又止的模样,张南只好暂时作罢,一步迈进这间只有六十多平方的小阁楼,心里不由暗自叹息。
简陋一词,已经无法形容马强的家徒四壁了。
带着落寞的感伤,张南走到了患肝癌的马老伯跟前。
马老伯骨瘦嶙峋的模样,让张南十分的揪心,探出手搭在马老伯的手腕上,仔细感应着脉搏的跳动。
气息若有若离,已经病入膏盲,若不是马强把所有积蓄全都拿去看病,恐怕马老伯早就咽气了。
不过,如今有了张南的存在,马老伯的伤病,今天算是有希望了。
看着沉心静气的张南握着父亲的手腕,双眼湿润的马强只能扭头帮倒了杯水过来。
十分钟之后,昏睡的马老伯双眼有意识的睁开了,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是被张南摆头阻止了,“马伯伯,您就安心休息,我和强哥说几句话。”
转身,张南拉着马强走到了厨房。
“强哥,老爷子的病还有救,我不敢保证能完全恢复,但是再活十年不是问题。”张南郑重的说道。
刚才张南透支了体内的神农紫气,才把马老伯肝脏中的癌细胞控制住,但是正在向全身扩散的癌细胞,却是一时间不能加以控制。
这样看来,马老伯就不用定期去医院做化疗了,只要张南每隔七天进行一次神农紫气的浸入,马老伯体内扩散的癌细胞才会得到遏制。
此时时刻的马强,当看到老爸睁开了惺忪的双眼时,就知道张南说的话不会有错。
也不知为什么,张南对于马强来说,一直是个神秘的存在,今天有缘两人能够相见,这也说明了两兄弟之间感情。
当下,马强也不询问为什么,只是重重点了点头。
“你的身份证给我用一下。然后,明天中午我会再过来一趟。”拿到马强的身份证后,张南便匆匆离去了。
……
回到裕华小区,张南走进了何晓丽的别墅。
客厅中身穿睡衣的何晓丽,却是在沙发上睡的很是香甜。
随着呼吸有节奏起伏的双峰,那淡紫色的睡衣的边缘,却是袒露无疑,无不透着一种异样的迷离。
张南轻轻走去,细细欣赏着眼前的尤物,一个情不自禁,就要低下头吻了过去。
熟睡的何晓丽似乎有意配合张南一般,手臂在沙发上一滑,刚好搭在了张南的脖子上。
感受着紫兰芬芳的气息,柔滑手臂在脖颈处的麻痒感,张南借势就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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