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推心置腹心激动,是非黑白要分清 (第2/2页)
“好!小伙子有志气!”狐仙夸赞鼓励我说:“只要你按我指的两条明路走下去前途无量,要成大气。”
我激动地问道:“老仙,我想把(木薛)的名字改叫(卢當)。先按你指的第一条路走。拿着你给的宝扇跑江湖四处游给人们看病除灾做好事。在历练成长中达到神医的境界时再按着你指的第二条路走。 这样多解除病痛对人们的折磨,为不荒废自己的青春年华而感到自豪。这样做可以吗?”
狐仙答到:“你的想法正合我意,超前意识了不起!就照你说的去办!去吧!”
自此我改名叫卢當。从此拿着狐仙给的宝扇跑江湖,初出茅庐走上了为民看病除灾的道路。
“卢當”意义深远。”四处游荡,我为民看好了不计其数的、医院和别人看不好的、疑难杂症及不治之症的病人。神医的名称广为流传。找我学徒的人络绎不绝。我收了很多徒弟。后组成卢當帮。推举我为卢當帮主。我给他们定了约法三章。
除了看病爱广交朋友。路途中认识了一个叫杨敏子的小青年。他看我长得古怪特别,有点儿阴阳怪气儿的样子,好象看出了什么。
他问我:“如果我的眼没看差你一定是个了不起的看病算命的高手先生!”
既然他看破了我是看病算命先生我也不再掖着藏着隐瞒自己的身份。我毫不保留地对他说:“不瞒你说,看好了些疑难杂症的病人,也救活了几个在死亡线上不治之症的病人。小有名气。不足挂齿。”
他问我:“贵姓名谁?
我说:“免贵姓卢叫當。””
“啊!”他惊叫了声说:“你就是神医卢當!我可找到你了。”
接着他又给我说:“ 你名叫卢當,都说你是神医。对你这样称呼并非虚假之名。确实你有一套功底深厚的诊断技术,对症下药的绝招本领。
说也很巧,叫卢當却成了卖路当。但你卖路当不骗人,对病症诊不透,看不准绝不下药。先下药不收钱,病好了看着办。经你看病的人没有误诊之例。
你跑江湖,广交朋友,巧遇到了你真是我杨敏子的荣幸。你这样的朋友虽说不对路,但说话投机,性情相和,我和你这个朋友交定了。
我爹扬酒兴近日得了中风凶险病,经医院抢救脱离了生命危险,让回家治疗后遗症。
出了院,为给爹治疗后遗症我弟兄仨发生了不同意见。老大和老三主张让舅舅王进升治疗。我杨敏子反对。理由是:他只上了一年半载赤脚医生学校,没有师傅言传身教,学历不高,没有专利,没有祖传秘方,只是一个自钻自磨的乡土医生… …
尽管我说的舅舅王进升一无是处,少数服从多数,我仍然拧不过大哥和三弟。
我心道:“好!你们相信舅舅王进升,您们有钱就让他给爹看病吧。我杨敏子外出搞一大笔钱,找一个神医来给爹治病,不枉费我对老人的一片孝心。心一横!我就远走高飞出来了。看来我爹的病有救了。你这个神医一定会把我爹的病治好。
我说:“看病要紧,咱们赶紧到你家给你爹看病吧!”
杨敏子说:“这次出来为的是先搞到钱。我找到了一个贩黄金的客商,等把卖主的黄金转到客商手里得到了钱咱们再回去给爹看病也不迟。”
我斥责说:“像你这孩子,人命要紧还是搞钱重要?”
他反驳说:“他们让舅舅看病,爹一时死不了。大不了不是再到医院救治。”
我也不是一点也不相信舅舅。咱们弄到钱回去看舅舅如果没给爹治好病,你用神医的本领治好了爹的病不显的你更神了吗?”
我说: 你说先弄到钱也可以,但你对我的奉承我不爱听,我也不想听。你也不该说。
随后杨敏子给我介绍他爹杨酒兴的病情和电热毯赚大钱的事。他说搞电热毯舅舅王进升一没攤钱,二没入股。根里没他,袖里没他,赚了钱却平白无故分给了他钱!哥哥们让他给爹看病,他既是给看也是假惺惺为掩盖他得钱的虚伪面目。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才出此下策。
我听了杨敏子如此知心的话,更觉得此人值得交往,要为杨敏子讨回公道。等这次贩卖黄金赚了大钱答应给杨敏子老爹去治病,
为了显示自己的才能,杨敏子在我和客商面前摆出一副大方阔气不怕花钱的样子,要求住高楼大夏,进高级房间。也在商人眼里显示出财大气粗的样子。我却认为出门在外,只为显示自己万一出个啥纰漏亡了小命不值得,还是安全第一为好。杨敏子觉得我说的在理也没再说什么。
我们选择了一座平房,进入豪华雅观的室内。山珍海味丰盛的菜肴,摆了一席。黄金商人酒量最大,杨敏子次之,我只占嘴唇。趁着酒兴我们三人谈的正火热,忽然我真觉得头晕眼花,意识到不祥之兆来临,一把拉住杨敏子的手说声:”快走!”一窜出了屋门,刚步出大门只觉天旋地转,我俩晃晃悠悠走出不远只听轰轰隆隆的声音。刹那间房屋倒塌,喊声哭叫声半随着风沙尘土飞扬,浑天弥漫…幸亏我和杨敏子早一步逃出了七级大地震这一劫。黄金商人和钱财都埋进了倒塌的房屋之内。我和杨敏子两个人立刻成了无钱可养无家可归的穷光蛋。谁怨谁呢?这是天灾。
几经磨难,得到国家救济,渐渐逃出了地震的危险区。这时我俩松了口气。
千里之外杨敏子想起了自己的老爸和大哥三第,心一酸流下眼泪。
我看杨敏子难受的样子,自己心里也不好受。经过互相劝说,心情平静下来。商量决定想办法早日回家给老爹看病和家人团聚。
回到他家,杨敏子让我暂时在外边等候,听他的口信再进去。我隔着门缝连看待听。只看到:
他爹一看儿子杨敏子回了家,显出又是喜又是悲的表情。看模样喜的是二几十天在外没闯下大祸而感到高兴。悲的是只顾在外边胡跑不把老子的病挂在心上,而感到难受。
只见杨敏子为讨好老人的高兴,指手划脚好像说是在千里迢迢以外好不容易求来一个神医给爹治病。开始他爹好像不答应,后杨敏子说的神医治病如何神奇,能把死人治成活人……他爹听杨敏子说的如此有把握便答应了。
我看到这儿,只见杨敏子向门口走来,我连忙回身坐好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他走到距离门不远处向我摆手示意让我进去。
经过我给他爹杨酒兴察颜观色,诊脉看舌,我心里觉得有一种异样感觉。异样感觉中认为杨敏子舅舅不是像他说的那样的人。我确信无疑:他舅舅不是一般的赤脚医生。而是一个高不可侧的神医。
我心里想:给他爹来个背水一战,他必来救。这里的玄机只有我心里清楚。
我当着在场的人们说:“半身不遂都是男左女右交叉相反,而他却大不相同。开五付药喝完后病好转是他的造化,不好转必定恶化‘不治’,准备后事。”
随后我把杨敏子叫到跟前小声说:“我看你舅舅分你家电热毯钱的事不能再提。
我心道:是非之地,不能久留,走得越快越好。”说完转身就往外走,杨敏子上前拦住我好言相劝留我不住。
我说:“咱们兄弟谁给谁,不要客气。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已后用得着我的时候只管说话,保证赶到,决不失言,不过我对你说一句心里话:(是非黑白要分清)。
我跑江湖,四处游,‘卖路当’,走喽!记住:(是非黑白要分清呀!)。
说完我阴阳怪气地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