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宝卷无上章现世 (第2/2页)
“藤树之林。”赫连浔念道。
“藤树之林,是个什么地方?”连玦烈莫名其妙,满是疑惑的看着赫连浔。
“百姓说南宫提督之死,是后山的藤树妖前来索命,如此骇人听闻,却是三人成虎,既然事事皆指藤树林,那滕树林必有蹊跷,我们现在就去。”
就这样,几人朝着后山的滕树林风风火火的赶了过去。
“主人饶命啊,主人饶命。”
“一群废物,居然把人给我看丢了,区区一个南宫城,易于瓮中捉鳖,看来,你们的命我是留得太久了。”独步魔君坐在那冰玄纹椅上,秃鹫一般的面具阴冷而邪佞,那半张人脸,从他的长袍上鲜活灵动,凄惨可怕。
“主人莫怪,连玦焰是何等人物,当初凤敛英如此摆了那四方奇赦阵,同样让他们几人逃了出去,主人别急,骑龙和帝凤加之其内所藏的一切秘密连玦焰都会帮我们一一揭开,我们何不耐心等待,待其万事皆成,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候上渠跪于堂前,嘴角是鲜明的阴谋谬论。
“候护法,本座可是耐心有限,现在二宫主尚未痊愈,我可是心有所急,只怕那渔翁之利还未收得,你们的命便不复存在了,本座提醒你们,你们所食之药丸乃我灵霄宫的九死丸,九死丸并没有一生,而是比那惨死九次还要折磨人的妙药,不要妄想可以寻得解药,除我无人能解。”
“属下定当竭心效力,主人英明。”
“候护法,加派人手潜入南宫城,连玦焰的骑龙我要定了。”
“只是,主人,南宫提督死了,南宫城现在戒备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的进去,人多恐怕打草惊蛇,不能掩人耳目啊。”
“候护法,这就看你的本事了,还有那西域皇子赫连浔,一并给我杀了。”
“属下遵旨。”
独步魔君拂袖起身,朝着鬼面仙姬的房间走去。
如灵霄宫生长在寒冰之上,此刻的鬼面仙姬亦是同样躺在那如水晶般发光透亮的水晶床上,身下是那白絮纷飞的雪白毡毯,鬼面仙姬安静的躺于其上,安静祥和,绝世美好,如白雪之间的仙子,灵动美妙,误落凡间。她的三千青丝铺散开来,白色锦纱薄如蝉翼,乌黑极长的睫毛飘忽闪烁,脸蛋是如鹅脂般的莹润光滑,只那惨白的嘴唇依旧是丝毫不见血色,她双眼紧闭,此刻倒是像极了不谙世事的孩子,与世无争,恬静如仙。
独步魔君怎愿打破这一刻的美好,他怕若是自己一出现,这如梦境般的场景便会灰飞烟灭,他只得望着她,亦如当初,他第一次见到她,那一眼回眸,那一个拥抱。
独步魔君,何尝一生都是这寒冰里的刽子手呢?遇见鬼面仙姬的那时,他亦不过是个进京赶考的穷书生罢了。或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若非千里相见,他便不会断了右手的两根手指,再无缘执笔。她叫幻羽仙,是梧州城太守幻千元的掌上明珠,更是梧州城有名的绝世佳人,一代贤女。那一年,幻羽仙不过才十三岁,可就在十三岁那一年,她遇见了独步魔君,遇见了这一辈子都难以忘却的噩梦。那一年,幻家太守被诬勾结外戚,企图谋权篡位之名,处理流放三千里之刑,幻家整个家族在此顿落,幻羽仙事出在外,那时也正是碰巧遇见独步,被人欺**骂,幻羽仙仗义相救,赠他锦衣,送他重金,临行前的那一记拥抱,他永生难忘。幻羽仙最后仍是难逃流放之行,独步用此重金,设计就出了幻羽仙,却因此断了两根手指。二人就此相依,以兄妹相称。三个月之后,如其所料,当是无人能受那流放之刑,其父母亲人,皆是惨死,幻羽仙悲痛欲绝,纵身跳崖。
命运何其弄人,幻羽仙未死,便被当时的灵霄宫之主所救,带回了灵霄宫。独步寻至崖底,远远见其背影,暗中随之而去,至那极寒之地的灵霄宫,为了幻羽仙,毫无畏惧的闯了进去。自此,二人安心成为了灵霄宫之人,杀人屠命,视如草芥。
独步仰天长叹,如若不然,做那千金小姐何欢何乐,却成了世人皆唾的杀人狂魔。他无能,屈就灵霄宫一晃便是十年之久。纵使成了那高高在上的灵霄宫主人,却谁人得知其非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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