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手段 (第1/2页)
第二百四十五章 手段
苏轼一愣,既而恍然大笑,道:“伯和兄就是伯和兄,果然一点就透!如果不出意料,应该是为这事了。就是不知道子贤会以此搞出什么声势来!”
欧阳发与之相视一笑。
两年?一旁的武华有点懵了,一时没明白过来。
“两年……”他还在琢磨,“两年……三年!”
哦!武华隐隐猜到事由了。
算起来,他的老师沈欢是治平四年到任海州,至今也快三年了。大宋官职,地方官员,三年一任,任期一满,可以通过到京述职,通过考核,再选他用!
难道是沈欢要为未来筹划了?
几人还在猜测着。
喝了一杯热茶,沈欢到了!
没有官场的威仪,也没有知州大人出外的前呼后拥。
沈欢款款走来,步履稳重,神态嘛……呃,那个有点谄媚,有点无奈,因为他的肩膀上跨坐着他那才两岁的儿子。
沈家小公子在他的****之下,是很顽皮的,像骑马一样把他老子坐在底下,身子晃来晃去,好不得意!
最要命的则是那两只有力.的小手儿,死死地拽住了沈欢头上的长发,用(无)(错)()m.力地拔着,嘴儿还“架架”有声,着实把他老子当代步的工具了!
一边忍着头皮的麻痛,一边还得.小心护着儿子不让他掉下来,其中辛酸,实在不足为外人道耳!到了小亭的时候,沈欢已经泪眼汪汪了!
“哈哈哈!”苏轼与欧阳发早就看得大笑不已。
沈家小少爷因为家境好的缘.故,又无病痛,长得胖嘟嘟像个圆球。皮细肉嫩,白里透红,实在是可爱极了。令人一见就恨不得抱在手中,摸一摸——也许是用力拉一拉那圆胖的小脸!
苏轼一把夺过孩子,抱在怀里,打趣说道:“熙成儿,骑.得你爹开心不开心?”
沈熙成已经能说些话了,也不懂是什么意思,顺着.说道:“开心,开心!”
“那还要不要?”苏轼又问。
“要,要!”沈家小少爷奶声奶气地说着。
苏轼哈哈笑道:“好好,等下就再让你爹把你跎你.回去!”
沈欢也在一旁.傻笑了,他好不容易有个儿子,对他的宠爱,比他祖母还有过之而不及。总感觉这是上天给他的恩赐,或者是荣幸。
当然,现在是小儿他如此宠爱而已,一旦孩子懂事,他就没有这样好说话了。他可不想养出个什么都不懂的纨绔子弟来,按照他的规划,儿子一旦七岁,就得接受他已经规划完毕的好儿子养成计划来培训了。
到那时,有他受的时候……至于现在嘛,孩子还不懂事,让他的童年能开开心心地度过,也是件美事,实在没有必要像现今那些无视孩子懂不懂事的事实就整天板着脸孔以老子教训儿子的父亲一样去教育小孩!
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沈欢这才轻松地长嘘了一口气。两年时间,也令他有了不少变化。
咋一看去,更成熟,更稳重了。
作为上位者,时间一长,威严与日俱增,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举手投足之间,自是神态十足,大有风范。
旭日升得更高了,周边湖面上波光粼粼,耀眼得很。清风把荷叶吹得像摇摆着舞姿的女子,清丽圆润,美妙得紧。
又是一年夏天!
沈欢倏地盯着湖面沉静下去,愣愣不知所想,末了叹道:“这里真是个好地方,若能每日在此观景,实在是人生享受之极至。伯和兄,小弟对你羡慕得紧呀!”
欧阳发一愣,与苏轼对了一眼,才苦笑说道:“个人有个人的际遇,子贤又何必羡慕为兄呢?说不定为兄也羡慕子贤你的成就呢!”
“整日烦劳,难得清净,又有什么可羡慕的呢?”沈欢一时激动,大是感叹,“伯和兄为人淡薄名利,在此教书育人,好不快哉!”
苏轼哈哈笑道:“子贤,你说这些话,难不成想让我俩难堪?”
沈欢愕然:“子瞻兄何以有此说?”
苏轼冷哼一下:“你在此徒自叹息,实在是无病****。你也不想想,你年不过二十三四,却已是一地知州,如今又有如此成绩,他日高升不在话下,比之常人奋斗了几十年还要高超得多。你却不知珍惜满足,却徒来叹什么清风明月,不是作态如何?”
沈欢一愣,明白过来,知道苏轼是在点醒他不要迷了心态,不由感激苏轼的好意,才笑道:“子瞻兄教训得是,小弟受教了!”
苏轼哈哈笑道:“这才是沈子贤嘛!”
欧阳发也笑了:“还好还好,刚才子贤还真吓了为兄一跳呢,以为你来前吃错了药!”
三人不由大笑。
笑毕苏轼才问道:“子贤,你约我俩来此,不会就让我们听你的牢骚吧?说吧,这回又有何事要我俩跑腿了?”
沈欢脸色倏地凝重,沉吟了半晌才道:“确是有件事想与两位商议商议。”
“事可大?”苏轼发问。
“大……”沈欢刚想说出,考虑了一下,把儿子抱过来,递给一旁的武华,交代了一下,“小华,你抱成儿去那边玩,没有为师的吩咐,不要让任何人过来!”
武华没有任何犹豫,抱了孩子就出亭而去。
苏轼与欧阳发却吓了一跳,沈欢郑重其事,更让两人觉得事态严重。
眼前的山,眼前的水,还是那般熟悉,沈欢幽幽叹了一口气:“三年了,两位兄长,小弟来海州也快三年了!”
苏轼与欧阳发看了一眼,发现眼里都有了笑意,大有猜中的得意。
欧阳发附和说道:“是啊,三年了,转眼就三年了。为兄现在还记得三年前与子贤来海州时海州的旧模样。三年过去了,这个海州也大变样了,若不是每日生活在这里,为兄还真不敢想象这是人间之土!一条条水泥大道,一艘艘大船,还有海边高大的海坝,甚至这个令人难以相信的大学,都像梦境一般!”
“是啊,子贤,这都是你的功劳!”苏轼也发了感叹,“子贤,苏某敢说,这个海州大学,绝对是整个天下独一无二的,与那些扬名天下的书院都大大不同,不说教授的内容吧,单说这个建筑布局,全天下只此一份。在此之前,苏某绝对不会想象得到房子不用木材,也不用纸糊,而是全由窑砖、水泥、石灰与铁就能建起楼房。而且是那般明亮,那般坚固,那般新奇!另外大学附近建起了一条条街道,其间有商铺,有居住的楼房,都是按你的要求用水泥来建的。可以这样说,这个大学与它附近的建筑,已经是一个新城了。一个不同于平常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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