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往死里折腾 (第2/2页)
再结合桔儿身子半‘裸’,张‘玉’诚身上抓痕宛然,指间还缠着几缕断掉的发丝。仵作很快就推断出了当时的情况:张‘玉’诚酒后‘乱’‘性’,强‘逼’桔儿行‘淫’,桔儿不从,抓伤了张‘玉’诚,张‘玉’诚恼怒之下,拉住桔儿的头发将她狠狠撞向‘床’头的矮柜,至人死亡,自己却酒劲发作,就倒在‘床’上睡了。
值得玩味的是,旁边就是一家‘私’‘女’昌,里面一个叫水荷正是张‘玉’诚平时点过的一个姐儿,可这家的这个桔儿,却是个平民‘女’子。
莫不是张‘玉’诚酒后走错了屋子,错把良家‘女’子当姐儿,这才酿出了这起杀人案?
张‘玉’诚本来就是刑部官员,又是吏部尚书的嫡公子,京都府尹本来想大事化小,可偏偏有几位御史在附近茶楼喝茶,不仅把此事听了去,还到了现场看过了。
都察院以什么为功绩?自然是弹劾了。有几位御史守在那里摩拳擦掌地看着,只恨不得京都府尹循‘私’、张开源枉法,让他们能够义愤填膺地到金殿上参上一本,最后再闹个以头撞柱,名留青史最好了。
有这几位鼓着眼睛守在那里,京都府尹只得按规矩办事,先把张‘玉’诚收监,发火签拿了一干人等来问话。
事情很快就问了个水落石出。
张‘玉’诚与友人相约,醉后‘迷’‘迷’糊糊想‘摸’去水荷那里,却不巧认错了‘门’。偏偏那个桔儿因为要给她家人留‘门’,大‘门’只虚掩着,就这样被人‘摸’了进来,结果……
张‘玉’诚虽然一直不认,可人证物证俱在。他那随身的小厮赵隆也是喝醉了,倒在外面一间小杂房里睡死过去的,不过赵隆‘交’待,昨天夜里他依稀是听过一句“去水荷那里”的吩咐。
要只是****良家‘女’子,不过是杖一百七十,并‘交’赔金与罚金,可是****未遂而故杀,依大夏律,那是可以判绞监候的!
戴夫人一下子就软了脚。要是‘私’底下发生这样的事,她完全可以拿银子摆平丧家,可这事儿偏偏一早就被那条街上几户街坊都看了去,还有几个御史……
虽然京都府尹卖张尚书一个情面,偷偷说了个法子,只推到张‘玉’诚醉酒误事,再让主家撤诉,官府虽然还会判罚,却是能够通融许多,可以判赔之后杖责,再流徙三千里,总比绞监候要强。
可那桔儿的父母只说‘女’儿死得惨,哭得死去活来,一口咬定宁可不要赔金,只求公正判决凶手。戴夫人急得一天没吃下饭,‘逼’着丈夫想法子。
张开源虽然并不是只有张‘玉’诚这一个儿子,可这个嫡次子也是他手掌上的‘肉’,虽然有时不羁了点,但是人面儿是个‘混’得开的,只要他好好教导着,以后也能撑起张家半边‘门’户;却不想会折在一个平民‘女’子身上!
再是酒后‘乱’‘性’,儿子要多少‘女’人不得,昨天夜里就那么醉得糊涂,急‘色’到去****一个良家‘女’子了吗?张开源心头疑‘惑’,让京都府尹签了条子,亲自去探监。
虽然押进了监牢,却是没人敢为难张‘玉’诚,不仅进的是一个单独的监室,就是里面的卧具洗漱用具,都是崭崭新的。
张‘玉’诚进了监室,见京都府通判带着牢头知趣地避开了去,紧蹙着眉头问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人真是你打死的?”
见了自己亲爹,张‘玉’诚也不咬着牙不认了,直接就说了实话:“父亲,儿子昨天喝得醉了,真的记不得了。”
见张开源气都不顺了,张‘玉’诚连忙又说:“不过儿子总觉得是被人下笼子了!”
张开源这才缓回一口气来:“这是怎么说的,你还不快点说清楚!”
这事儿,还真是感觉到的,无法拿出来当明证。那就是张‘玉’诚自认为有貌有势,不喜欢强迫那个调调儿,只喜欢‘女’子顺从着他来玩儿,再是醉了酒,总不至于就这么格调都变了吧?
这还真只是张‘玉’诚的一个感觉,说出来谁信啊?张开源是‘私’下看过勘验笔录的,上面几项证据一笔笔都写得清清楚楚,完全能把儿子这罪行给钉死。
不过听到儿子这样说,张开源还是习惯‘性’地先考虑了自己最近是不是当死的得罪了什么政敌,想了半天没想出来,抬眼就问儿子:“你最近可是得罪了什么厉害人物?”不然怎么会‘花’一条人命把儿子往死里折腾。
张‘玉’诚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神情凝重起来:“难不成他们知道我了?”
还真是儿子得罪了人?张开源微眯的眼睛闪过‘精’光,捋着胡须急忙催促道:“到底得罪了谁?还不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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