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2页)
陶顺:“我说,我说,都是她。”指着看巧巧说:“她从南国养了蛊虫,但是南国嘛,大家都会养蛊,卖不出好价钱,于是她利欲熏心,厚颜无耻,禽兽不如,见利忘义,把毒物卖到这,然后逼我帮她发展买家,从她那拿蛊,然后交给买家,我就是个跑腿的,顶多算个从犯,有什么事找她。
巧巧眼泪直流:“陶顺!我可都是为了你!你原来可是个奴仆,天天受苦,看人脸色,是我把你赎出来,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你要当富家子弟,你要纸醉金迷,你要一掷千金,我都给你了,为了你,我还昧着良心走私贩卖毒物,我这么掏心掏肺地对你,你今天居然这么说话,你难道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吗?
陶顺:“得了吧,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伺候了别人半辈子,给人当牛做马,老爷一不顺心就会把我骂得狗血淋头,好不容易有个蠢货心甘情愿地倒贴伺候我,我当然要享受一下被人伺候的感觉。
巧巧:“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陶顺:“我从小到大一直都这样,在老爷面前点头哈腰,在低我一等的家丁前,我就摆谱,你第一次见着我,我就在欺负一个小崽子,你忘了?
迢迢眯眼笑:“她说的,是你上辈子的性格,锄强扶弱、侠肝义胆、为朋友两肋插刀。
陶顺:“什么上辈子?我这辈子都没过好,想上辈子的事干啥?
迢迢:“那就想起来吧。
迢迢掏出两个忆梦锤敲了一下二人。
巧巧和陶顺愣住不动。
主角收剑,然后背对着他们。
迢迢用狐念之术把陶顺的耳朵治好后,看了眼主角,问:“你不看看他们的回忆吗?”
主角说:“没兴趣。”
迢迢看着陶顺和巧巧的眼睛说:“这是个非常感人的爱情故事哦。”
主角说:“没兴趣。”
迢迢转过头:“你太没趣了。”
次日,衙门,主角和迢迢走出来。
迢迢:“为什么不把那女的也送官?
主角:“不知道。
迢迢:“你可是在徇私枉法哦。
主角:“哦。
巧巧站在他们前面,明显在等他们两个。
迢迢:“不好意思,刚续缘成功你们又要分开了。
巧巧:“没事,我知道下辈子该怎么办了。
二人走在路上。
迢迢:“你就不想知道,那男的上辈子是个什么样人?
主角说:“何必问上辈子呢?看这辈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够了。
迢迢:“我也该走了。
主角忽然说:“我什么时候能回涂山?”
迢迢忽然被问到,犹豫了一会说:“大当家没说。”
主角说:“哦。”
迢迢:“我真的要走了。”
主角:“那再见。”
迢迢:“再见。”
主角等迢迢走了之后,跑去找巧巧。
主角抱着剑说:“续缘的事完了,厄喙蛊的事还没完,带我去见买家。”
巧巧说:“原来你不把我送官,就是为了这个。”
主角说:“并不是。”
巧巧说:“那是为了什么?”
主角说:“为了这个。”
主角走近巧巧。
巧巧:“你干什么?”
主角一脚扫到她腰间,她顺着被踢的方向打滚了两圈,然后站起来回过头看,发现主角已经拔剑跟来了,于是赶紧跳起来躲避。
巧巧跳后几步,脑袋上长出两个黑狐耳。
巧巧说:“涂山狐妖都没发现我,你怎么发现的。”
主角说:“男人的直觉。”
巧巧说:“你伤不了我。”
主角说:“是吗?别太自信。”
主角一剑刺去,巧巧往左边一闪,一掌排到主角胸前,主角撞进一家店里,灰尘四扬。
灰尘里几根冰刺飞出来刺向巧巧,巧巧伸手一抓,把冰刺捏碎。
灰尘逐渐消散,主角不见了,巧巧微微一笑说:“雕虫小技。”
然后把右手举起放在左脸边,食指和中指夹着主角刺过来的剑。
巧巧说:“上当了。”
她的右手已经和剑一起被冻住。
主角一拳打在她后背上并喊:“驱魔一式。”
巧巧飞出去撞在墙上。
主角说:“怎么没用?”
巧巧转过身阴险地笑着说:“还给你。”她右手的冰破开,把剑甩过来,主角闪开,剑往主角背后一个路人飞去。
剑上下旋转着即将飞到路人眼前,路人非常惊恐,把手臂横在头前,然后头朝左闭眼。
地上出现一根冰柱往上长,把剑冻住。
主角赤手空拳和巧巧打了几回合,把巧巧打倒在地上。
主角说:“快从她体内出来。”
巧巧说:“驱魔一式都奈何不了我,我为什么要自己出来。”
主角:“既然如此,那只好杀了你。”
巧巧说:“杀了我?我不出来你杀得了我吗?”
主角说:“简单。”
主角伸手往右边,冰柱裂开发出玻璃破碎的声音,剑飞到主角手上,然后主角举起剑要刺巧巧。
巧巧惊恐地说:“你难道要把这个女的一起杀死?”
主角没说话,一剑往巧巧眉心刺去,黑狐在刺到的前一刻迅速从巧巧体内分离出来飞往天上。
黑狐边飞边回头看,说:“他连附身者都敢杀,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等等,我又上当了。”
主角把巧巧扶起来,用斗转星移把她的伤口治好。
黑狐说:“没关系,反正我逃掉了,再找个人附身就——”黑狐被冻住,掉下去。
酒店一个包房。
月初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在吃火锅。
老者说:“不行,这不能证明黑狐和涂山狐妖的关系。”
月初说:“为什么呢?”
老者说:“黑狐不是涂山狐妖,这岂不是白马非马?”
月初:“那你要我怎么样证明?”
老者说:“这是你的事。”
侍女拿了两把伞过来,对东方月初说:“客官,您要的伞。”
东方月初把一把伞递给老者,自己留了一把。
老者说:“盟主,你想拿一把伞就把我贿赂了?”
月初说:“不是,我觉得火锅热气扑脸对皮肤不好。”
月初打开伞对着火锅,然后说:“长老,你也开伞吧。”
长老把伞放桌上,说:“老夫经历七十多年的风吹雨打,还怕火锅热气影响皮肤?笑话。”
东方月初说:“那待会你别生气。”
长老说:“我生什么气?”
一个大冰块砸穿屋顶,掉下来砸到火锅里,汤水往周围飞溅。
“啊——”老者被汤水烫到脸,侍女赶紧拿毛巾帮他擦。
过了一会,主角也从屋顶上的破洞跳下来,落到桌子边。
主角说:“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
月初收伞,说:“哈哈,不打扰。”
主角看了看月初,又看了看那个老者,吓得赶紧单膝下跪说:“在下不知盟主在此,还打扰了盟主和长老商讨国事,请盟主责罚。”
长老气乎乎地说:“你去给我面壁思过一年!”
东方月初说:“长老,你不是说你不会生气吗?况且我已经提醒你要打伞了。怎么现在出尔反尔?”
长老对月初说:“你整我是吧?”
月初说:“您和那几位长老都是德高望重、受人敬仰的老臣,晚辈怎么敢和您开玩笑呢?”
主角又说:“请长老责罚。”
长老不情愿地说:“起来起来,不罚了。”
主角起来站着。
长老指着四溅的汤水说:“你在干什么?把火锅搞得到处都是。”
主角说:“在下在追捕黑狐,不想黑狐落到这里,打扰了盟主和长老,真是罪该万死……”
长老说:“别说什么罪该万死了,把这个黑狐拿走。”
主角说:“是。”于是站起来正准备把冰着的黑狐拿走。
东方月初拦着他,说:“长老,你看这冰块。”
长老说:“一块冰,有什么好看的?”
东方月初说:“你看看嘛。”
长老瞥了一眼,然后惊讶地睁开眼看,冰块冻着黑狐在火锅里泡着,冰没有融化,反而还把周围的的火锅汤底冻住了,火锅下面还在烧着火。
长老对主角说:“年轻人,你修道多少年了?”
主角说:“两年多。”
长老说:“你可知道欺骗上司该当何罪?”
主角赶紧跪下说:“在下确实只修道两年多,二十岁进王权府,二十三岁便离开了,之后并没有再练过道法,在下绝无欺瞒。”
东方月初说:“起来起来。”
主角说:“是。”然后站起来。
东方月初说:“这是寒冰妖气吧,涂山的冰系法术。”
主角说:“是。”
长老问:“你练了多久?”
主角说:“断断续续练了到现在,差不多十年。”
长老微笑着说说:“你先下去吧。”
主角说:“是。”然后准备把黑狐也带走。
长老说:“黑狐先留着,盟主另有处理。”
东方月初说:“你先下去吧,我和长老有事商量。”
主角说:“是。”
主角退出房间,然后关门。
东方月初说:“长老,之前说的那件事怎么样?”
长老说:“你说服我没用,你要说服道盟里所有人。”
东方月初说:“多谢长老鼎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