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2/2页)
“你们是不是没听清啊?”
众士兵喊:“没有!”声音洪亮把主角差点震倒。
李领兵低声说:“大人,肥鸡来了,把他们军法处置,斩首示众,就没人敢不服你了。”
主角说:“斩首太过了,打一顿就好。”
主角提高了声音:“把他们两个带上来。”
站大营门口几个士兵叫了几下那两个醉酒又迟到的士兵,两个人都没理,直接回营里睡觉了。
士兵5高声问:“统领,该怎么办?”
主角叹了口气说:“他们醉成那样,怎么叫都叫听不清的,先不管他们了,你们站好报个数。”
士兵2:“他们回去睡觉了,我们也散了走吧。”
其他士兵纷纷附和。
“走吧走吧。”
“我今天也累了。”
“困死了。”
众士兵全部散了。
主角不知道怎么办喊:“我还没叫解散啊!你们这些人!”
李领兵失望地说:“大人,天色已晚,就先行解散吧。”
主角回答大营,脱下头盔,趴在桌上。
为什么会这样?都叫不动人了。
可能是刚来,大家都不熟吧,去军营走走,和他们交个朋友,有困难的话想办法帮一下他们,这样士兵们应该会好说话点。
主角来到士兵的营房,看到里面是玩牌喝酒赌博。
士兵3正打牌:“这不是统领吗?来来来,跟弟兄们玩一把!”
主角说:“不好意思,我不会打牌。”
士兵4举着酒碗对主角说:“那就喝两杯?”
主角说:“我也不喝酒。”
士兵1:“都不会,是不是不把我们当兄弟了?”
主角说:“不是,我真的不会喝酒。”
掀桌子的声音:
士兵6:“你出老千!”
士兵7:“你才出千!要不是你出千,你干嘛掀了桌子!”
二人扭打起来。
主角觉得机会来了,如果能处理得好,一定可以建立威信,于是喊:“住手!”
那两个人没理他。
主角对左右说:“把他们拉开。”
周围的士兵也没理他。
没办法,自己上吧。
主角强行把两人叉开,站在他们中间,笑着说:“二位,打架是不对的,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谈。”
士兵7:“他出老千,赢了我不少钱,等差不多要被发现了就掀桌子了!”
士兵6:“那是你见输了那么多,于是出千被我发现了,你就故意推翻桌子!”
主角说:“你们二位都有错,怎么可以赌博呢?而且这是在军中。”
两个士兵继续吵,越吵越激动,然后隔着主角打了起来,一拳从主角眼前打过去,又一脚从主角身边飞过来。
主角说:“二位别激动。”
士兵6:“我叫你出千!”然后一拳打过去,打到主角一个眼睛。
士兵7:“你才出千!”又一拳打在主角另一个眼睛。
二人扭打,主角被推到一边。
大营,一个随军大夫在帮主角擦药,主角眼睛有一圈肿。主角非常郁闷,士兵和他的下属武官全部都不鸟他。
主角说:“去看看那两个人怎么样了吧。”
随军大夫:“是。”
士兵军营,士兵6和士兵7的床铺刚好是隔着中间过道对面的,两个人背对着对方。
主角说:“去帮他们上药。”
随军大夫:“是。”
主角和随军大夫先来到士兵6床边。
随军大夫:“小伙子,起来,我给你上药。”
士兵6:“不起,你就这样看吧。”
主角拉他起来说:“起来。”
士兵6:“你谁啊?”刚起来,看到是主角,马上低头,说:“大人,对不起。”
主角:“挺能的,大夫帮你擦药,你还不愿意翻个身。”
士兵6:“属下有罪。”
主角:“给他擦药吧,看这打的,还有挠的。”
随军大夫在给士兵6擦药。
士兵7在对面看到,阴阳怪气地说:“呦呵,好像有人非常受关怀,有人给你上药,连大人都亲自来看你了,我就没这个福分。”
随军大夫:“就我一个大夫,总得一个个来嘛。”
主角拿了一瓶跌打酒,走到士兵7床边坐下。
主角说:“伸手。”
士兵7:“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主角直接把士兵的手拉过来,把药酒倒上淤青的地方然后帮他擦。
士兵7表情好像是有点痛的表情。
主角说:“不好意思,很少帮人擦药,力度控制不好。”于是主角放轻了很多。
过了一会,主角对大夫说:“这挠伤用金疮药可以吗?”
大夫说:“可以的。”
士兵7忽然在床上跪下说:“属下该死,今天不仅顶撞大人,还打了一拳大人。”
主角说:“起来起来。”
士兵7:“大人不原谅我,属下就不起来。”
主角说:“好吧好吧,原谅,原谅,你起来吧。”士兵7被主角扶起来。
这时候,士兵6又滚下床跪地上求原谅。
主角过去扶起他:“这叫什么事,动不动就下跪的,起来吧,原谅你了。”
然后主角对随军大夫说:“你去对面床看看。”
随军医生说:“是。”
第二天,卯时,军营里吹起号角。
主角站在军营的台上,只有一个兵营的十几个士兵来集合,他属下的将领们都没来。
主角说:“其他人呢?”
士兵们说:“应该还在睡。”
主角:“快去把他们给叫醒。”
士兵们异口同声:“是!”说完就去各个军营叫人了。
主角被他们的喊声吓了一跳。
不久后,士兵们零零散散地来了,将领们也边穿衣服边走过来。
主角说:“还好这里没有副统领,不然我都被架空了。”
主角对几个将领说:“你们怎么迟到了?”
将领们:“卑职一直忠心耿耿,只是今天起床晚了点,请大人明鉴。”
主角见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就说:“有工作的就去做,没有的留下来练兵。”
于是一大半人离开了,而且都是朝军营方向走。
主角喊:“你们干嘛?回卧室站岗啊?”
李领兵:“大人他们是想回去睡回笼觉,以前都是集队一下然后就解散了,军纪松弛,请大人整肃。”
主角喊:“都回来,回来。”
众士兵不情愿地回来站好。
“听好了,从今以后,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松散,要严格训练,要按规定的来……”主角还想说点什么,不知道怎么喊口号。
一个将领喊:“习武艺不精,不算好兵,好兵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
主角说:“哈哈哈,都练起来吧。”
一个士兵说:“大人,我们训练,那你干什么?总不会在一边束手看着吧。”
主角:“啊哈哈,这样吧,我跟你们一起练,下午和你们一起巡逻。”
四百多人分五队,由五个将领操练。
主角跟在一个曹领兵旁边,跟着一起练。
曹领兵说:“大人,您来带吧。”
主角说:“我刚来,不知道该怎么训练士兵,还是你带练吧,等我熟悉了再带他们练。”
曹领兵跪下:“大人跟在属下背后,不符军规,属下诚惶诚恐。”
主角:“那就当我是空气得了。”
曹领兵:“属下不敢。”
军中的执法官上前说:“大人,此举不符合军规,大人若不会,可以单独站一边练。”
主角:“一个人练多没意思,本统领命令你不要管了,那个李领兵继续带兵训练,不要管其他人。”
然后主角走下台,跟士兵们站在一起。
曹领兵:“这?”
主角说:“练兵啊。”
于是曹领兵带着士兵练起来,主角拿了杆红缨枪跟士兵一起训练,其他士兵见统领都在练,也赶紧跟着练。
执法官跟在主角边劝说军法如山什么的,主角根本听不进。
除了主角周围的人比较认真,其他的都有气无力的。
主角抱怨:“怎么都那么不认真?”
站旁边的军中执法官说:“大人要建立威望,得杀鸡儆猴。”
主角:“杀谁啊?”
执法官说:“谁不守军纪,最不得军心就杀谁。”
有两个迟到的士兵匆匆赶来。
曹领兵高声:“按军法误了规定时限而迟到的,该怎么处理?”
军法官喊:“应该斩首!”
迟到的两个士兵纷纷跪地求饶。
主角低声对执法官说:“这太过了吧?”
执法官:“大人,如不斩二人,士兵们会不服大人的,请大人三思。”
众士兵全部盯着主角看。
执法官:“大家都看着大人啊,而且这二人分别是两队兵的队长,以前经常欺负士兵,士兵们对他颇多怨言,杀他们正可以稳定军心。”
主角:“还是算了吧。”
主角登台喊:“各位,这二人虽然迟到,但是未造成大过,我决定从轻处罚,打他们二十大板算了,以后谁也不能迟到啊。”
众士兵失望地说:“听大人的。”
主角说:“继续练吧。”
两个队长对主角千恩万谢。
接下来的训练,比之前更加松散了。
操练完,主角进入大帐处理日常军务。
今天带主角训练的曹领兵和执法官进来,脱下军帽放在桌上主角面前,然后下跪。
主角问:“两位前辈,怎么了?”
执法官:“我们两个决定辞官。”
主角放下军报,起来走到二人旁边问:“怎么忽然就辞职了?”
执法官:“军纪不严,军心必乱,我们还是在乱之前先走吧。”
主角说:“整顿军纪不一定非要采取杀鸡儆猴这种方式吧,重重地体罚一下就行了。”
执法官:“我们二人本来盼着新统领能雷厉风行整顿军务,一扫之前的颓状,可是大人太软弱了,稳不住军心。”
“那你们也不用辞职啊?”
“我们二人心意已决,大人不必挽留了,大人保重。”
二人说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