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2/2页)
主角趁这时间研磨，洗笔。
过了一会，雅雅拿了两幅画过来。
主角问：“这个是红红姐，这个蟑螂头是谁啊？”主角以前看到的东方月初有关书籍全是文字的，没有任何图。
雅雅：“一个贰货道士，叫臭蟑螂。”
主角：“哦，你要我怎么画？”
雅雅：“把他们两个画在一起，衣服改成红色喜服。”
主角：“我没画过喜服啊，都忘了长什么样了。”
雅雅又跑出去了。
主角把两幅画挂在墙上，男左女右并排挂着，然后考虑怎么布局。
雅雅拿了两件礼服进来，扔地上：“衣服拿来了，你对着画。”
主角：“是。”
中午到了，雅雅在吃东西。
主角肚子咕咕作响：“雅雅姐，我饿了。”
“画完再吃。”
“哦。”
又过了一会。
“我想上茅房。”
“能不能别再我吃饭的时候说那么恶心的事！”雅雅拿起一根骨头扔主角头上然后弹飞。
“是。”
主角继续画画。
“嗝——”雅雅吃饱了打了个饱嗝。
“雅雅姐，我可以去茅厕了吧。”
“画完再去。”
还好主角今天没吃早餐，连水都没喝过，不然还真的憋不住。
“画完了！”主角把毛笔扔地上然后跑出去。
雅雅看画，一幅黑白的结婚照。
门开着，容容来到门前，见雅雅在里面，于是进来了。
“雅雅，你在画画啊？”容容进来说。
“啊？容容，你怎么来了？不是，我没有在画画。”雅雅把画架上的画迅速拿下来藏在背后。
“会丹青也不是坏事，你画的什么？能让我看看吗？”
容容走近雅雅，雅雅后退说：“不行，还不能给你看。”
容容看墙上挂的画，把两幅画取下来。
“容容，你干什么？别拿我的画啊！”容容想上前阻止，又怕她看到背后的画。
“我就说藏书楼里姐姐的画像怎么不见了，这个不许乱拿。”
“又不是什么宝贝。”
“姐姐知道了会生气的。”
“哦。”
“衣服也不要乱扔，都弄脏了。”容容看到摊在地上的两件衣服。
“我待会会洗干净的，容容你快走吧。”雅雅说。
容容微笑：“雅雅要赶我走啊，这可是第一次哎。”
雅雅：“不是这个意思。”
容容：“那我走了。”容容出去。
过了一会，主角进来，雅雅把纸揉成一团砸他头上。
“雅雅姐，怎么了？”主角不知道什么意思。
“看你画的什么东西！”雅雅喊。
主角把纸团捡起来，摊开：“没什么问题吧？”
雅雅：“我要彩色的，你给我画黑白的，你以为在画遗像啊！”
主角：“哦，要彩色的。”主角把画放回画架上，然后说：“我没画过彩色的画啊，不知道怎么画。”
雅雅沮丧地趴桌上说：“没画过啊，那算了，你走吧。”
主角：“好。”
说完，他准备出门，忽然想起他无处可去，出去后就要收拾东西滚出涂山了，于是又回来。
主角：“不就是彩色画吗？谁说我不会？雅雅姐，颜料呢？”
雅雅：“你自己说不会的。”
主角：“我现在忽然会了。”
雅雅沮丧的眼珠转到右边，说：“你真的会吗？”
“当然会。”
“我给你拿颜料去，还有如果有人来，你给我把画藏好了，而且不能说你在画画。”
“为什么？”
雅雅握拳把手捏得咔咔响。
“是！”主角吓得跳起来。
一堆由一个个小盒子装起来的颜料，一堆颜料，该怎么调色？
主角左手拿着衣服，右手拿着一根笔毫非常细小的毛笔，看了看挂在墙上那幅黑白画，然后在画架上描好边的画纸上轻轻画了一道线，然后迅速收笔，看到上的颜色还行，舒了一口气。
雅雅不屑的眼神看着他：“你这样要画多久啊？”
主角：“慢慢来。”
雅雅：“那你画好再走吧，再让你多待几天。”
主角又拿了一支新的毛笔蘸了蘸颜料，然后在另一张白纸画一下，发现颜色不太对，于是又继续调色。
不知过了多久，才给一个手袖上了红色，中间的花纹还没有填色。
主角肚子咕咕响。
雅雅：“你饿了吧。”
主角正专心画画，没听清楚她说什么，随口答一句：“嗯。”
雅雅走了，过了一会儿，一个侍女端着饭菜在门口敲门，主角没理她。
“客人，这是你的晚饭，二小姐不让我进去，我就放门边了。”
主角：“嗯。”
侍女：“我先走了，客人记得吃饭。”
主角继续画画，一直到太阳下山，实在看不见才停下来。还没画好，怎么办呢？明天再画吧。
主角发现门边放有饭菜，汤上面凝了一层油，于是把那层油夹出来扔了，然后吃冷饭冷菜。
第二天，主角早早地来画馆，一进门就被雅雅踩在地上。
“怎么了雅雅姐？”主角问。
“你昨晚居然不把房门关上！”雅雅说。
“晚上不是有下人值班吗？”
“她们会看到的！”
“看到会怎么样？”
“她们会告诉姐姐的！”
“你不想让红红姐知道？”
“废话！”
“哦。”
“记得离开的时候要锁门！”
“哦。”
每天起早摸黑地往返于医馆和画室，于是主角索性搬到画室住。雅雅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一直没找他。
正画着礼服呢，用力大了点，纸被颜料浸湿，来了一个小口。主角满头大汗，那么辛苦画了这么多，难道要重新画？
等画干了，主角把画翻到背面，拿一张纸贴在在破损的地方，然后翻过来，把皱起来的破口弄平，看不出来修补过，就这样吧。
半个月后，终于画完了，画还没干，主角小心地放在桌上等画晾干。
“雅雅姐！雅雅姐！”主角跑到雅雅住的地方叫门。
两个白狐守卫拦着他，不让他进去，也难怪，涂山当家的妹妹住处怎么能让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人随意出入。
“两位，我有事找二小姐，能不能叫她出来一下？”
“她不在，而且涂山二小姐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
“她要的画画好了，她什么时候来拿？你跟她说一声吧。”
白狐拿出一张纸：“把你的事写在上面，我们会帮你交给她的。”
主角写好然后递给白狐。
主角问：“她要多久才会看到？”
“快则半个月，慢则不知道，二小姐一般都不理门报的。”
“那么慢，她现在去哪了？”
“去小吃街了。”
回到病房，开门发现一个不认识的人躺在床上。
病人：“请问你找谁？”
主角：“哎？你怎么睡在我床上？”
病人：“这是医馆的床，不是你的床，我入院半个月了。”
主角：“哦，我可能走错房间了。”
主角走到诊室，翠玉灵正看医书。
主角：“你好大夫姐姐。”
翠玉灵合上书：“你好，请问你哪里不舒服？”
主角：“我不是来看病，我想问问，我的病房怎么让其他人住了，不是我能住一个月吗？”
翠玉灵：“你搬走了，我们都以为你出院了。”
主角：“哦，是这样。”
翠玉灵：“你拿走了两套病服，记得还回来。”
主角：“我待会就送回来。”
主角收拾完东西，把病服还了，穿回自己的衣服，拿着剑，把画卷起来，上街找涂山雅雅。
“老板你好，请问你有没有见过涂山雅雅？”
一个在烫面的老板说：“涂山二小姐？我怎么可能见过。”
又跑到隔壁一家店。
“老板，请问涂山雅雅在这吗？”
“不在。”
一间一间地问，还到酒楼里一层层看，没听说涂山雅雅是个吃货。
天黑了，他还没找到雅雅，可能她回去了吧。
饿了，他闻着路边小吃摊倒掉的汤水都是香的。
十字路口，川流不息的马车，没有斑马线和红绿灯，所以是一团混乱，不过过马路倒是简单得很，车都塞得不能动，直接穿过去就行了。
“老板快点烤！我等着拿去给人的！”
“姑娘别急，鸡心就是要慢慢烤的。”
一个背着大酒壶带着画着微笑表情的木面具的小姑娘在光顾路边的烧烤摊。
主角不觉说：“雅雅……姐。”
雅雅转过头看他：“哎？你怎么在这？”
“我找了你很久了。”主角慢跑到她面前，双手捧着画卷低头递给她，“画画好了，有一点地方破了一个小口，我在背面贴了一层纸，应该看不出来。”
“没事，辛苦你了，我今天有贵客……”
“小姑娘，你的烤鸡心好了。”老板把五六串烤鸡心递给雅雅。
雅雅右手拿着鸡心，左手拿着画说：“我拿回去再慢慢看，你可以走了。”
主角说：“那么，再见了。”
“拜拜！”雅雅跑进一家酒楼。
主角想：见什么贵客还要戴面具？哦，她是涂山二小姐，上街吃东西不戴面具被人认出来会被人们围起来当国宝看的。
看着雅雅的背影，可能这是他最后一次看到涂山最高层的人了。
主角伸懒腰看夜空，自己不过是个平凡的普通人，居然有幸帮两大势力领袖画像。主角完全有理由相信，他画的那个男的就是东方月初。
不想回王府了，那么接下来得找份工作。
主角走进一家小餐馆：“老板，你们这招人吗？我什么都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