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2页)
　　
　　家丁甲喊说：“新来的那个，又偷懒不是？
　　
　　少年不理他，找了个位置坐下，拿过一根木头，竖放着在地上，然后用斧头砍下去，斧头和木头卡一起，然后把斧头连同木头一起举起来往地上锤，啪啪几下，木头分成两半。
　　
　　少年回过头，发现木头变多了。
　　
　　劈了一会，他浑身湿透了，于是往后一躺，躺柴堆里。
　　
　　一根柴从上面掉下来，砸他脸上。
　　
　　他起来，看了看，一个家丁把他的柴偷偷放过来。
　　
　　少年把柴拿回去说：“叔叔，自己的柴要自己砍。
　　
　　家丁乙说：“你什么意思？别拦着我砍柴。推开少年
　　
　　少年说：“说：“你不能把柴偷偷放到我那？
　　
　　家丁乙说：“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把柴扔给你了？
　　
　　少年说：“你怎么能这样？
　　
　　家丁乙说：“空口无凭，拿出证据来向周围你们也看到吗？
　　
　　众家丁说：“没有啊。
　　
　　少年坐下，坐到另一边，能看着柴堆的地方，防止有人再把柴塞过来。
　　
　　中午，厨房门口
　　
　　下人们捧着碗排队领饭。
　　
　　少年正排着队，一个人走过来跟他和排少年前面那人聊天，聊着聊着站队里了。
　　
　　少年说：“哎，你不要插队好吗。
　　
　　插队甲说：“什么插队，我一直排这里的。
　　
　　原来排少年前面那人说：“我证明，我跟他一直在这聊天。
　　
　　少年生气说：“你们讲点理行不？
　　
　　插队甲说：“来，你想怎么讲理。撸袖子秀肌肉
　　
　　少年害怕说：“你们慢慢排。
　　
　　又有三个人插少年前面。
　　
　　少年说：“你们干啥？
　　
　　插队三人秀肌肉说：“我们也很讲理的。
　　
　　少年不乐说：“你们请。
　　
　　终于轮到少年了，派饭的人给了他不到半碗饭。
　　
　　派饭厨师说：“下一个。
　　
　　少年说：“哎，我怎么这么少？
　　
　　派饭厨师不理他说：“下一个。
　　
　　排在少年后面的人把少年推开说：“领到饭就走，后面还有一大帮子呢。
　　
　　少年看了看背后，一群人盯着他，他只好离开。
　　
　　饭堂内
　　
　　大家吃着饭，少年看见有人在啃鸡腿。
　　
　　少年过去问说：“大哥哥，你这鸡腿哪来的？
　　
　　某家丁说：“爷工作认真，管家赏的。
　　
　　少年说：“怎么猜拳工作认真？
　　
　　某家丁说：“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呀。站起来离开
　　
　　少年说：“他怎么那么横？坐下继续吃饭
　　
　　吃完饭没事干，家丁们在饭堂打牌。
　　
　　徐如山说：“新来的那个，一起来玩啊。
　　
　　少年说：“我不会玩。
　　
　　张虎说：“马吊都不会？来看看就会了。
　　
　　少年凑过去看。
　　
　　张虎起身说：“来来来，我让个位给你。
　　
　　少年摆手说：“不不不，我只是来看看。
　　
　　吴大猛说：“发牌发牌。
　　
　　众人打起牌来，他们把牌拿起来展开，不断喊一万两万三万或者一钱二钱三钱，然后摔出牌。
　　
　　少年根本看不懂，于是走出去了。
　　
　　王权山庄花园
　　
　　花园，长着青苔的假山，一个小亭子，四五人在下棋。
　　
　　有一棵树，这树有多高呢？少年走到树枝正下面，上跳伸手，完全够不着。
　　
　　师妹说：“想上去啊？
　　
　　少年说：“我在看看有多高。
　　
　　师妹说：“你这样跳，是跳不上去的，得爬上去。
　　
　　少年说：“我不会爬树。
　　
　　师妹说：“家主惩罚别人时会把人吊在这树上用鞭子打的，连王权富贵也被吊在这里打过。
　　
　　少年说：“王权富贵我认识，很厉害的。
　　
　　师妹说：“不说了，我得去练武了。
　　
　　少年走到树干边，双手抱着树，双腿夹着树干往上爬，艰难地爬上去后，少年俯视地面，他怎么下去？
　　
　　少年抱着树干滑到地上，双手红红的，火辣辣的痛，还有几根木刺插着。
　　
　　厨房前的空地
　　
　　众家丁洗碗，少年快速地洗碗，速度快很多。
　　
　　某家丁说：“小崽子，你干重活不行，洗碗倒是挺快的。
　　
　　少年说：“嗯。继续洗
　　
　　某个房间
　　
　　少年勤快地擦地板，擦桌子。
　　
　　家丁房前的水井边
　　
　　一盆衣服，少年洗得飞快，一个道士经过，把一坨衣服扔给他，少年接过来洗。
　　
　　一个月后
　　
　　账房
　　
　　领工资的时间到了，下人们排队排长龙领月钱，人领了有些几块碎银子加点铜钱，有些只有铜钱，多少不一。
　　
　　终于到少年了，账房扔给我一小串铜钱，然后划拉一下账本。
　　
　　少年数了数说：“怎么那么少？才二钱。
　　
　　发工钱的人说：“干多少活领多少钱。
　　
　　少年说：“我洗的衣服和碗碟比别人多很多哎。
　　
　　发工钱的人说：“你砍的柴和挑的水不够别人一半，还有各种重活你都很少干。
　　
　　少年说：“哦。
　　
　　晚上，家丁房
　　
　　少年搬了盆洗脚水进来。
　　
　　张虎说：“我今天不想洗脚啊，你们谁要洗脚啊？
　　
　　另外二人摇头说：“没有啊。
　　
　　张虎说：“不叫你的话，以后不用给我们倒洗脚水了。
　　
　　少年说：“嗯。
　　
　　少年自己泡脚了。
　　
　　半夜，四人躺在床上，手脚乱搭，都睡着了。
　　
　　几个月后
　　
　　黎明，河边
　　
　　少年提着两桶水在队伍中健步如飞。
　　
　　山上
　　
　　少年砍倒了一棵碗口大的树。
　　
　　下午，厨房前的水井
　　
　　少年迅速刷碗，刷完一个往后扔，碗碟分类整齐地叠成好几叠，家丁们都惊呆了。
　　
　　傍晚，家丁房前的水井
　　
　　少年晾了一排排的衣服，擦了擦汗，旁边那些家丁还慢腾腾地洗衣服。
　　
　　半夜，家丁房
　　
　　三个人装睡。
　　
　　少年拉三人说：“你们三个谁起来去倒夜香！
　　
　　三人互相指说：“他！
　　
　　吴大猛笑说：“你以后不用帮我洗衣服了，你就别叫我去倒夜香了。
　　
　　张虎说：“你看我就从来没见过你帮我洗过，我就不去了吧。
　　
　　徐如山说：“是啊是啊。
　　
　　少年说：“你们不去，我自己去。出门
　　
　　三人面面相觑。
　　
　　账房
　　
　　发工钱的人说：“这是你的，一个两个三个。一个个地把银元宝递给少年
　　
　　家丁们说：“为什么他工钱比我们多那么多？
　　
　　发工钱的人说：“他一个人顶你们三个，当然拿得多。
　　
　　家丁们说：“我们也很努力工作啊！
　　
　　发工钱的人说：“你们啊，仗着自己是老家丁，一个个都磨洋工指着笑得最厉害的三个尤其是你们！叫你们搬个梯子，从辰时搬到午时，走两步就停下来休息聊天，还要人给你们送糖水三个人捂住脸或者把脸扭到一边小伙子，好好干！你有前途。拍了一下少年的肩膀
　　
　　厨房前的空地
　　
　　少年洗碗，洗着洗着，感觉有点头重脚轻，而且直冒汗。
　　
　　当！碗一个碗掉地上碎了。
　　
　　众家丁嬉笑说：“活该。
　　
　　少年擦了擦汗继续洗，他洗完一个碟子，转身想把碟子放到一沓碟子上面，但他视线逐渐模糊，倒地。
　　
　　众家丁见状，赶紧放下手上工作围过来。
　　
　　家丁甲半抱起少年说：“怎么脸那么红？
　　
　　家丁乙少年的额头说：“还那么烫。
　　
　　家丁们说：“赶紧送他去看大夫吧。
　　
　　大家七手八脚把少年抬走。
　　
　　家丁房
　　
　　少年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全身都被汗水浸湿，全身盖着棉被。
　　
　　徐如山说：“你醒了？来把药喝了。
　　
　　桌上还放着一碗棕黑色的汤药。
　　
　　少年说：“谢谢。
　　
　　少年喝了口，觉得有点苦，于是憋着气一下子就喝完了。
　　
　　少年说：“徐大哥不用干活吗？
　　
　　徐如山说：“没事。
　　
　　少年说：“谢谢啦。
　　
　　徐如山说：“不客气，还有大猛给你垫了药钱，记得还他。
　　
　　少年说：“多少钱？
　　
　　徐如山说：“七钱银子。
　　
　　少年说：“这么贵？
　　
　　徐如山端碗出去说：“不贵了。
　　
　　北风吹开窗户，他冷得抖了一下，他要买冬天的衣服了，不知道还够不够钱，少年拿出自己的钱包数钱，然后抬头，好像今天是他的二十岁生日，二十岁后不能程为少年了，想完，他继续低头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