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每个人都曾为情所伤 (第2/2页)
“呵,”老妖婆冷笑一声,“那又怎样?若不是当初那个疯子用权势相逼,庆丰表哥他怎会舍得将我送入到这府中来!”
“权势相逼?”逸尘摇头一笑,“这个是你那庆丰表哥三年间向府中索要的钱财明细,一共一百一十万两。”
“这些是庆丰表哥应得的!若不是你们,我怎会在这里忍受痛苦?他又怎会借酒消愁,堕落不振?”老妖婆的心思正常人别猜,这些变态真是脑子转了好多弯,转的都短路了啊!
“这些是你那庆丰表哥要挟我爹给钱的信笺,”逸尘拿着手中厚厚的一沓信,拆开第一封开始念,也不去理会老妖婆的反应。
“吾妹阮玲,性**,早已不是清白之身,自豆蔻年华便对我芳心暗许,暗度陈仓,其腰间一道细长疤痕,自是与我欢好时候被我留下。堂堂南域巫神之妻,若民间有此传闻,真是茶余饭后有了话料啊!伍拾万两白银,仅限你三日时间,否则老规矩。”
逸尘将这张书信放在供桌上,继续打开下一封。
“今日手闲,无所事事,特好丹青。因此小绘一副吾妹阮玲画像,自觉甚是妖娆动人,邀请十余友人共赏。一友人愿用十万白银买之。吾甚是心疼表妹,怎敢让此话流入那花街柳巷,成为人手一本的绘本?特来商讨,赠画一幅。”
逸尘将信放在之前读过的信封上,然后从信封中拿出一张折叠的彩色画卷来,就那么折叠着,递给了老妖婆。
老妖婆目光逐渐呆滞,双手颤抖的接过那幅画,缓缓打开,“你爹那贱/人有的是手段做出这样的龌龊事情来!定是他逼迫的庆丰哥哥,一定是被逼的!或者说庆丰哥哥早就被那贱/人害死了,这些都是别人杜撰的!都是假的!”
老妖婆看着那幅画,面色瞬间惨白,那分明是一张鸳鸯戏水图,画的露骨,又有细节描写,有人愿意以十万买下此画,倒是值得。这样的画作随便插入哪本床头书中,便能捧出一本佳作。
画上的女子仅十五六岁,那是逸尘他爹没曾见过的老妖婆。
逸尘专心拿着手中书信,“这些都是过去你那庆丰表哥的亲笔书。你若不信,自是可以去寻你那庆丰表哥亲自问问。”
“他还活着?”老妖婆一愣,心跳一快。
“这是他的地址。”逸尘将一张纸递给老妖婆,“五天后,我们在此相见。”
逸尘离开后山,直接回了自己寝殿。寝殿中女子正在描眉画眼,一副柔媚之色。身边奴才们也是满脸喜气。
“一会儿还要去拜见娘,你且快些收拾一番。”冒牌柳萋萋站起身来,一派当家国母的气势中带着作为妻子的温顺,手中拿了丫鬟递过来的外衣,就要给逸尘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