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A片研究成果报告 (第1/2页)
“哦.”听到崔老爷子的话,我不置可否的应了声,然后低头猛吸了一口烟,感觉醇和浓烈的烟雾在我肺里转了一圈,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再仰头对着天花板把废气喷出,继而朝老头嘿嘿一笑道:“能不能从你的烟里分两条给我,我拿回去孝敬我老爸.”
老头见我岔开话题,撑着椅子的扶手身子往前倾了一点拉近我们的距离,很不解地追问道:“你不想继续修道了?”
想啊,我当然想,如果修道没有那么多劫难、没有齐虾子的敌视、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仇杀;如果有一个法力天下第一的师傅、有无数的丹药和法宝任我糟蹋、有几千同门帮我打架,那我肯定毫不犹豫地继续修,但问题是该有的我全没有不该有的一样没落下,那我还修啥?
我承认自己不是一个胸怀大志的人,按李莎的说法,如果我真有什么远大理想的话,那肯定是想办法把自己弄成植物人,好名正言顺的混吃等死,和自己下辈子的形象比起来,我其实更愿意做猪而不是人.
现在我有一个可以看不能碰的老婆,有一个非常关心我的便宜姐姐,还有一个每天下班可以供自己休息放松的“家”,远方有一对老父老母在时刻牵挂着我,这些都是我最珍贵的财富.修道的那些被说得天花乱坠的好处和这比起来,对我来说都是不值一提的.
“哦.”老头点点头,把烟头掐灭,然后抬头问我:“不想听听办法?”
“不想.”我拿起桌子上的那方大理石镇纸在手里细细把玩,自嘲道:“我是个自制力很差的人,我怕有一天自己控制不住就偷偷试试了.”
老头听了不再说话,只是很仔细地在我脸上打量,接着,眼睛里露出一丝沧桑和悲凉,仿佛一下就老了好几十岁.很奇怪的眼神,从来没见老头有过这样的神态,在我的印象里,他脸上似乎永远只有微笑这一种表情,他这么一转变,就像施瓦辛格突然一改硬汉形象抱着梅丽尔·斯特里普说悄悄话一样,让人怎么看怎么别扭.心里有些嘀咕,不至于我这话引起老头的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了吧?
虽然他现在的样子令人忍不住就想同情,但拿我当成引发回忆的种子就太不人道了吧?赶紧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爷爷?”
“哦.”崔老爷子这才回过神来,隐蔽地擦了下眼睛,冲我笑了笑问道:“你爷爷去世的时候给你留下什么东西了吗?”
我爷爷?老头突然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他认识我爷爷?应该不会吧,我爷爷只是个普通人,顶多就会画点小纸符给人治个小病看点风水啥的,在十年浩劫中还因为这被斗得不成人样,结果不到70岁就撒手人寰了.
老头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笑着解释道:“我见过你爷爷的字画,很佩服他在书法上的造诣,但奈何造化弄人,一直无缘与他相见,常为此感到遗憾.”
哦,这倒是事实,我爷爷的书法确实有很高的造诣,尤其是柳体,一说到柳泽金,老家的方圆数十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老爸就常抱着爷爷传下的一方上面写有六种字体的石砚感叹:“你娃娃几辈子也达不到你爷爷的水平.”这话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一语成谶,除非我在接下来的十辈子里学会用蹄子握笔.
估计爷爷也早就看出我没救了,所以在临死的时候啥墨宝都没给我,只留了一棵老大的香樟树给我,说是等我结婚的时候给砍了做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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