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镜中天地 (第1/2页)
那人明显不知道昭觉寺是啥子东东,也不知道世间还有名为“五块钱一杯”的这种茶,听了我的话,很迷茫很无助地望着我,一脸求知欲旺盛的样子.
懒得理你,随意地翘起二郎腿,把脚放在桌子上一下一下晃动起来,很俏皮的样子,“听说你们古人喝茶的时候都喜欢作诗?作首诗给哥哥听听?”
“哦?看来兄台对诗词也颇有研究了?”那人终于露出感兴趣的表情,欣喜地望着我.
咂了口他的劣质茶,感觉味道比刚才稍微好了点,“还行,研究说不上,就是经常和一个家里藏书数十万册的人交流.”
“哦?可是当代大儒?”
“毛儒,收破烂的,老子卖废报纸给他.”
这虾子又陷入迷茫了,唉,可怜的孩子啊,看来老天爷是公平的,在赐予他一张帅到女人都嫉妒的脸的同时却收回了他的智力,这令我老怀大慰,“喂,喊你虾子作诗听到没?”
“哦,呵呵.”他很白痴地笑了笑,看来连续的打击使他也对自己的智商产生了怀疑,不过他很快就从打击中恢复了过来,皱着眉头开始想诗.
脸皮比朱指导还厚!我腹诽了一句,这时,他已经抬起头来,冲我灿烂一笑,“有了,既是饮茶,在下就以茶为题作诗一首,献丑了,兄台且听好了:
窝庐乍寒洗微尘,
米珠薪桂青衣人.
俯首拾杯邀日暖,
韶光不解碧螺春.”
假装闭目沉思片刻,摇摇头,“意境一般,但最大的问题是没拗,而且你虾子一个人住在这里边哪来的啥子米珠薪桂?虽然艺术高于生活,但还得取材于生活吧?你这已经严重地脱离生活了!”
“哦?兄台是如何得知在下就没经历过这种生活呢?”
这……好象有点道理,但我并不打算承认自己的失误,梗着脖子狡辩道:“直觉!直觉懂不懂?这是艺术家的直觉!”最烦和别人讨论文章中心思想,讨论来讨论去,看起来很NB的样子,其实全是谬解,比如金老爷子的,谁敢肯定他的本意不是想描写杨过与郭靖之间的超友谊关系呢?他把杨过的手给弄断就是为了呼应这一主旨,只不过后来因为笔力不够写不出这么高尚的爱情所以最后给转成异性恋了,后来在创作的时候才弥补了这一遗憾,写出了东方不败与莲弟那段荡气回肠的生死之恋.
那人茫然地看着我,金老爷子是谁?杨过是谁?郭靖又是谁?一连串的问题弄得我婆球烦,正想站起来四处走走,他却在后面叫住了我:“小弟既已献丑,兄台何不也呤诗一首以尽兴?”
写诗?虽然我平时只喜欢读兰陵笑笑生的诗,但写诗还是张口就来,双手背在身后遥望小湖,语调沧桑而又悠远:
“你从
烟雨阑珊处
走来,
带一身
五彩细珠,
好
湿.”
“呵呵,”以他的文学素养还无法领悟诗中的意境,只能尴尬地笑了笑,似乎也在为自己的无知羞愧,“小弟驽钝,却不知这是何词牌?”
“梨花体.”
“梨花?”他疑惑地望着我,似乎在等我进一步的解释,没理他,随便找了个话题问道:“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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