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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南历醒来躺在床上养伤,来军帐里看她的士兵都闭口不言战场的事情,南历着急,怎么旁敲侧击都不管用,可从那些来看她的士兵的脸上她又隐约能看到战场上不顺利,却没有一个人来告诉她具体情况是什么。
最后南历从差点被副将斩了的军医那里,知晓战场上节节败退的状况,直接摔了军医送过来的汤药。
副将和都尉们都担心南历的身体,就算战场上节节败退,军心大散,她们也没想让南历从病床上下来。腹部的伤口本来就不易养好,才躺了几日,再崩裂开来,性命能不能保得住还是另外一说,更别提让南历上阵杀敌。
那晚副将再南历的军帐中待了一夜,第二天便见南历将军跨马上阵,直逼对方的城门之下,击鼓鸣阵,军心大振,长枪一甩,大捷。
南历走到自己院子里的时候,顿下脚步,深呼吸了几下,让自己急促的呼吸慢慢冷静下来伸手,整了整自己刚才因为在训练场耍长棍时乱了的衣衫和头发。
屋子里的宿儒脑袋有些疼,嗓子里也很苦。
在床上起身想要去给自己到一杯水的,起身便栽倒在地上,明明起身的时候还有几分力气,一下子像是被抽气机把身体里的力气都给抽干。
趴在地上,刚才摔下来的时候不知道是扭到了脚,还是磕到了骨头,疼的大脑都没有反应,现在却只感觉到地上很凉。
“宿儒?!”
南历走进屋子里之后,看到的便是趴在地上的宿儒。原本在院子里调整好呼吸,才敢进入屋子。现在刚刚进了屋子,呼吸便又已经乱了。
南历快速走到宿儒旁边,把宿儒从地上抱起,放回到床上。
南历从屋子外面走进来的时候,宿儒就已经微微仰头看向她。屋子里的蜡烛是亮着的,屋外却已经是漆黑一片。
南历从阴影处走出来,慢慢走到有光亮的地方,来到自己眼前,宿儒感觉她犹如神邸一般。
“怎么从床上掉下来了,军医呢?”
南历温柔的开口说道。
宿儒的时候紧紧抓着她胳膊。宿儒其实是想要一个拥抱的,甚至有点想哭,可是现在实在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