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四年算的了什么 (第2/2页)
宿儒换好衣服之后,扶着墙慢慢出了房间。
“哎呦!你怎么下床了啊!”
宿儒刚刚走出房间没有几步,昨天给他喂药的军医,手中端着两个白瓷碗走了过来。宿儒不用看,只闻味道,也知道军医手中端着的是什么。
一碗是梨水,一碗是给他的汤药。
“南历呢?”
在二十一世纪几十年才成长的强大心脏,在这个女尊男卑的时空当中才呆了多长时间,就全部都破碎重组。
从来没有这般依赖过一个人,她不在身边,心中就空落落的。
“将军在训练场呢,一早就让人吩咐了要熬梨水,是公子想喝吗?”
军医大大咧咧的走进屋子里,把手中端着的两个白瓷碗放在桌子上。她在军营当中的年龄已经偏大,算得上是老人,所有人都要敬她三分,当初也只有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副将敢要人把她给拖出去斩了。
当初要把她拖出去给斩了的副将,现在已经是别的军营里的将军,在朝廷中也官居要职,南历腹部的伤口也好了,但是却留下了一生都没有办法消除的伤疤。
时间过得真快,一天一天匆匆便逝去。当初的副将都已经儿孙绕膝,只有南历将军还孤身一人,不过还好现在南历将军身边有了宿儒公子。
“不……不是我要喝,是给南历喝的。”
宿儒扶着身边的墙站稳身子,其实不扶东西他也能够站稳,但是他总觉得身上是软无力,没有什么支撑,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
“将军喝吗?那现在要我过去把将军给叫回来吗?”
军医在这军营当中,也只有南利将军的年份比要长。
与南历将军相处,既是官兵,也是朋友,更是良师。
“我……我想去训练场那边看一看。”
宿儒拖着他这天多病体弱的身子,从府宅里好不容易跑到军营这边,总不能每天都躺在屋子里,都不到军营里溜达一下吧。
他原本还想着他到军营的时候,南历并不知道他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