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c1.一切的开端,志绘与青子 (第1/2页)
恢复知觉的时候,看见了陌生的天花板。
【真是烂俗的情节啊!】
作为一名正常人我表示亚历山大。怎么说呢?在醒来后的我突然看见陌生的天花板,脑子里还有莫名其妙的声音对我吐槽,我决定还是不
要理那个是那个声音为妙。而且总觉得有些事会从此接二连三的发生,表问我为什么会知道,如果你也死个一两次的你也会明白的。直觉啊!
直觉,真是诡异的东西。
“初次见面,远野志绘君。祝贺你康复过来。”没见过的大叔一边这样说着,一边伸过手来。洁白的大褂、满脸的笑容、还有跟那笑容相衬
的四四方方的眼镜,看起来真的很搭。
晕,搞毛啊?我明明是女生,称呼却是君,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的是你吧!名字真的大丈夫?】
“志绘君医生说的……听得明白吗?”
“啊,我怎么躺在医院里了呢?”虽说在看见陌生天花板的瞬间我就知道了。我应该遭遇了些什么。
【这不是废话么!】
“不记得了吗?你在路上走着的时候被卷进了车祸,胸口被玻璃的碎片刺穿。当时伤的情况很糟,简直让人以为没救了呢。”白大褂的大叔
还是满脸笑容地说着,怎么说呢?明明是医生却用着没半点医生架子的语气。真是个不合格的医生啊!这么想的我是否有些偏激了呢!
“我好困。现在可以睡吗?”好难受——身体突然好难受。
“啊啊!睡吧睡吧!现在不用勉强自己,用心恢复身体就好。”
医生大叔还是那样满脸的笑。怎么看怎么觉得很假啊大叔,就算是职业是医生请也不要连笑容也职业化。明明是医生来的,笑的在亲切点不行吗?
干脆说出来吧!虽说就这样看着不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然我要说的可不是医生笑得很假的问题,是比那更严肃些的话题。大概!
“医生,问件事行吗?”
“什么事呢?志绘君。”
“为什么医生身上到处涂着线样的涂鸦呢?这间病房也是,这里那里的到处都是涂鸦,像裂缝一样,感觉马上就要坏得七零八落似的”
这一瞬间,医生大叔的脸上的笑不见了,不过转眼又换回原来那样的笑容,蹬蹬蹬地走开。我说你这笑容是不是消失的太快了!果然是假的么!
【事到如今你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啊!】
“看来,脑部还是有些异常呢。你去联络一下脑外科的专家医生。而且眼球部分也有存在损伤的可能。下午做一下眼部检查。”就像没听到我说
什么一样,医生大叔自顾自的小声跟护士说起话来。喂喂!我可是正常得很哦!就算你是医生,这么说我我也是会生气的哦!而且还无视我,话说
这真是做医生该有的态度么!
“奇怪呀!大家身上都涂着涂鸦。”医院里到处都延伸着,漆黑的、歪歪扭扭的、线样的涂鸦。就好像玻璃摔碎后,呈现在玻璃上的裂纹,只不过没
那个整齐罢了!虽然不知道这涂鸦是怎么回事,单是看着头部就觉得很难受。头部就像有某种东西在持续的不断消耗。
“到底是什么呀,这个。”病床上也有,那种线样的涂鸦。这是谁捣乱画出来的,这糟糕的涂鸦却有着异常的吸引力,不仅使我想要用指尖碰碰看。
“啊!”噗~地,一下子就陷进去了。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不听使唤的碰了上去!
用比手指更细的东西的话,感觉好像会陷得更深似的,于是就用床头的水果刀沿着线切了下去。明明什么力都没用,小刀一下就陷到了刀柄,这是~
什么啊!我的精神在一瞬间提了起来。
因为感到有趣的样子,就这样沿着线切了下去。~~~咣当!一声闷响,病床就这么轻轻易易地沿着线裂掉了。这床是劣质品么?这么容易坏掉,在医
院里用这样的床真的大丈夫?四肢瘫痪的病人要是就这样摔在地上怎么办?爬起来么?在笑着说上一句大丈夫萌大奶?至于这床好像是被我切坏的。这
种小事就不要在意了。
【怎么可能不在意呀!】
“呀啊啊啊啊~~~!”邻床的女孩惊叫起来。也许是我做的事太危险了,护士们跑了过来,收走了水果刀。真是胆小啊!如果为了水果刀都要紧张成这
样的话,这样的医院根本就没存在的必要!
【你以为拜谁所赐!】
“你到底是怎么把病床弄坏的呢,志绘君”医生并不责备我为什么弄坏床,只是在追问我破坏床的法子。真么简单的动作都看不清吗!作为医生眼力
却和常人一样一般般啊!
“就是描着线去切嘛,可是,为什么医院里到处都是这种线样的涂鸦呢?”很好奇呀!好奇!
“不要这样了好吗,志绘君。涂鸦呀线呀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你用什么法子把床弄坏的,医生不会怪你的,你告诉医生好吗?”我又没有撒谎,作为
医生却连病人的话都不相信么?还是只因为我是小孩子?小看我的话会吃亏哦~
“不是说了嘛,就是描着那个线切的……”
“好了好了,这是你的谎言吧!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一问到底。”说着医生就这样离开了。结果,我说的话,不管是谁,一个相信的人都没有。
【鬼才会会相信你这明显像谎话样的说辞!】
用小刀去描着线样的涂鸦去切,不管什么东西都一样能轻易的切开。根本用不着用力就像裁纸刀切开一层薄纸那样轻易简单的切开。床也一样,
椅子也一样,桌子也一样,墙壁也一样,地板也一样……虽然没有试过,多半,人也是一样的吧。想想就觉得异常的兴奋。呃……我难道是杀人鬼不成。
【你就是个天生的沙仁贵!】
线条样的涂鸦大家都看不到,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才能看到,难道这是志绘我的天赋。虽说那个正体不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没有让我彻底搞清。但是还
是个小孩子的我也能猜到点。那个,一定是勉强拼凑起来的吧!就像是空间崩坏时把空间拼凑起来所显现的结合点一样,非常脆弱的地方呢!
【你这小孩子的理解也太夸张了吧!该说不愧是智慧么?】
要不是这样,就凭我这小孩子的力气,切开病床是怎么也不可能办到的吧!以前还觉得这个世界除了我自身的原因外一切都很无聊,原来一直都是我的
想当然啊!从没理解过这个世界的我,还那样想当然,真是可笑啊!看不到涂鸦的人们,看不到,不理解,所以想当然般的日常。看得到涂鸦的我,看得见,
理解不深,所以理应的畏惧了。
害怕呀!这个词从来都没作用在我的身上呢!从出生以来,我就理所当然的不怕任何的事物,在正常人应该害怕的地方都没有让我害怕过。这样只有
我一个人无所畏惧的世界,真无聊啊!曾经无力地想到过自杀,但是一想到我的岁数我便释然了,啊!我还小,一定是还没有遇上让我感到畏惧的事物。
兴奋!比恐惧更强烈的兴奋不可抑制的冒了上来,这种感觉,不会错,这就像是和害怕这种情绪一样,兴奋也从没出现过我身上。想不到终于让我等到了,
果然我那名为觉醒却比女人的直觉更强的本能是对的吗!
未来,就让我好好期待一下吧!在我拥有这样的能力的情况下一定会发生更让我兴奋与害怕的事情吧!嘛!总之在身体上的伤与疲劳还没有消去的一段
时间就先好好的休息吧!然后就出院吧!到时不管伤还好没好,就算逃跑也罢。如果不出院的话,什么都不会发生不是么?
在那之后又过了两个星期,伤还没有痊愈,只是并没有感觉异常的疼痛。嘛!这样就行了!在这期间果然还是没有人相信我说的话,虽说我早就有了心理
准备,可还是不免失望。嘛!都无所谓了。
此刻,已经准备逃走的我。不再犹豫,我的脚率先行动起来,带动了我的身体。不到片刻胸口处的伤口开始散发出来名为疼痛的累赘,知道自己跑不了多
久。但还是坚持了下去。
胸口处的伤口开始疼痛难忍,压抑不住的咳嗽。我被迫停下脚步,就这么边咳嗽边蹲了下去。
咳咳~咳咳~反正也不会有人理我。
在这四周都是草的草丛里,我变得渺小起来,就好像要随着夏天的逝去我也要消失了一样。
可是在那之前。
“BOY,蹲在那种地方可是很危险的哦!”你是从什么地方判断出我是男孩的啊?志绘我呀~明明是个可爱到不行的漂亮女孩,却被人认做男孩,这可是
让我相当困扰的啊。
“女人我承认你长得很漂亮,可是志绘我呀这么可爱的女孩,被你认做男孩还是会感到不爽的。还是说你是那种比你漂亮的女性你都不会承认她是女性的事
实的那种人么?”
“哦呀?BOY,你的回答可真是有趣呀!仔细一看你确实是个‘女生’呢!可是你本来长得就小,还偏偏蹲在那种地方,刚才可是差那么一点就被踢飞了呢!”
女人一脸‘感兴趣’的表情,不住的打量着我。〔明明第一眼看的时候感觉是个很帅又伪娘的小男孩,等仔细打量的时候才发现竟是个女孩子,原来如此,是
气质么?还真像男孩子啊!〕
撒!在这样惹我,志绘我可是会随着我那有点生气的情绪乱来的,到时候做了什么可不能怪志绘我哦!
“踢飞?——被谁踢飞?”
“傻瓜,这不是明摆着嘛。这里除了你就只有我了,除了被我还能被谁?”
女人叉起胳膊自信满满的说。对小孩子你还真敢真么说啊!我该说不愧是能惹到我的人么?
“算了,能在这里碰见你算是个缘分,陪我聊会儿怎么样。我叫苍崎青子,你呢?”
简直就像对一直相识的老朋友一样随便,女人伸过手来。喂喂!这样好么?就算我是小孩子,可毕竟是陌生人啊!
可看到她那对待朋友的样子,总觉得没有了拒绝的理由。
“远野志绘”就这样没有半点犹豫的说出了我的名字,随即抓住了那有点冰凉的手。
与这个女人的谈话一直处在非常愉快的气氛当中。至少她没有把我的话当做小孩子随口说出的一样。摆出了像个倾听朋友琐事的挚友那样,认真地聆听着。
我说了很多,什么都有说。
像是家里的事啦,有一个叫秋叶的妹妹啦,老老实实的,每次都跟在我后面打转;还有屋子很大啦,有跟森林差不多的院子,可以总是跟秋叶一起玩啊。像是
有着很长家史的大家族啦,讲起礼仪行为之类的很烦人都不能跟妹妹好好说话。像是父亲很严厉呀!我总是把妹妹挡在身后,怕父亲吓到妹妹。等父亲走了之后又把被
吓到的妹妹抱在怀里安慰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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