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突如其来的变故 (第2/2页)
我赶紧把箭头拔出来,衣服撕成条小心的给他捆上,可是根本不管用,估计是伤到动脉了,血止不住地往外淌,再不采取点什么措施怕是要失血过多翘辫子了。我突然觉得自己身体也不太舒服了,就好像血压升高了,眼睛也不能聚焦了,估计是刚才那一下摔得,我努力的晃晃脑袋,好让自己保持清醒。
“真像个小媳妇儿。”他突然没由来的冒出这么一句,我心想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在眼珠子里打眶的眼泪就这么一不留神的不争气的跑出来了。不过现在我也不怕他笑话我,我就怕他没笑话我的命了。
这时一只优美的手滑过我的脸颊,拭去了我眼角的泪,可是我的眼睛却更朦胧了。我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他,多美的脸庞阿,温柔的眼神,然后温暖的笑容,最后的我的眼光聚焦了在他的唇上。
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我有想要尝试的冲动。我的大脑不知道怎么已经不能思考了,耳朵里一片轰鸣。他的嘴张了张,好像是说了什么,可是我听不见。我不知道是我的身体想要我这么做,还是我的潜意识控制我这么做,总之,我的嘴正在离他的唇也来越近,然后吻上了。
冰冰的,就好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冰凉,可是软软的,滑滑的很舒服。我的一只手搂在他的腰上,好瘦。他没抗拒,也没迎合我。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可是,很舒服,我想继续。
我轻轻的摁着他,想把他放到,就在这时,他猛地一翻身,把我压在了下边,他力气果然比我大多了。他猛地扯开我的上衣,手伸向我的腰部,然后我就觉得一阵酸疼。顿时,我的脑子就清醒了,但是我们依旧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他转过脸去对我说:“你中毒了!”
我此刻脑子过于清醒,思维超常的活跃,以至于满脑都塞满了刚才的画面,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到底出了什么事了?我得好好整理一下我絮乱的思绪。刚才因该是这样的,他为了救我和丫头从上面掉了下来,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我也跳了下来。在就是在旁边这个墓室发现闷油瓶,他受了重伤,我给他包扎伤口。然后我就着了魔一样被他吸引了,居然干出了本世纪最可耻的事。
我心里大骂自己:“吴邪阿,吴邪!**搞什么飞机,这种事你都干得出来,你脑子被门挤了还是被驴踢了?怎么会这样呢?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不至于是这样的人吧,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开始安慰自己,然后不断的重现刚才的画面,好找出点破绽来。哦,对了,闷油瓶子刚才说什么来着,他好像说我中毒了。
我忽然意识到,没错,这肯定是关键所在,一定是我中毒了,然后就意识昏迷,开始做梦。我对自己说:“吴邪你个没出息的,虽说这辈子连女人的手都还没摸过,确实惨了点,可你也不至于做这么龌龊的梦来安慰自己啊?”我开始坚信自己的推断,然后就观察闷油瓶,以期望能找出点证据来证明我的推断。只见他木木的坐在我对面,斜靠着墙,估计又拿我当空气了。唉!从这种家伙的身上我还指望能找出什么证据呢?
我眼睛一路扫过他的身体,“轰...!!”我脑子炸掉了,因为我找到了对我十分不利的证据,只见他的胸腔附近被一段蓝色布条好好的包扎过,而那个布条正是我的衣服。再看看他的伤口,似乎不是很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又彻底的陷入了混乱。
我刚才到底做了什么?到底哪些是我真的做过的?哪些是我的梦魇?
我试探性的问问他:“我中毒了?”他不说话,只象征性的点点头。
“那严重吗?这什么毒?有什么症状?”他眼神直直的盯着我,说:“不会死,只是会做出些反常的举动”
“轰...”又遭一击。我的脑子已经达到极限了,莫非我真的做了?
“那我刚才做什么了吗?”我急切的问,用非常,十分以及万分渴望的眼神看着他,估计比柏拉图渴望真理的眼神都真诚百倍。
他先是一愣,然后露出很诡异的笑容淡淡的说,“包扎伤口。”然后用手指指自己的胸。
“没了?就这些?”我又问。他白了我一眼,“你还想要有什么?”
刚才的画面又一次从我脑子里掠过,我脸都快要自然了。“没,没什么。那就好。”
我大松一口气,看来真的是我在做梦了。“那我们快出去吧,估计三叔他们等着急了”。
我只想早点离开这个让我神经错乱的地方。这时隔壁传出来丫头大声的尖叫:“胖子,你疯啦!你快放开我。”我心里第一反应就是,不好,八成胖子也跟我一样中毒了,现在正神经错乱,欲图对丫头不轨呢。
我心里一下就火了,大喊:“死胖子,你要是敢对丫头怎么样,我一定不放过你祖宗十八代!”我赶紧去推来时的门,可是奇了怪了,突然怎么推都毫无松动?莫非我又遇到鬼打墙了?不至于吧,就这么个小破地方,也窝不下这么大尊神阿!我心下急得不行,口里边骂胖子,眼睛就盯着闷油瓶,希望他能想想办法。
可是他木木的死瞪着我,毫无动作,大概觉得这一切和他没什么关系吧。我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还是不是男人啊,眼看这么个黄花大闺女就要贞节不保了,你给点反映行不行?我用嫉恶如仇的眼神看着他,估计是这招起作用了。他淡淡的说:“这门只能从外面打开。”
“那怎么办啊?你赶紧想想办法啊?”我这下更是急的火烧眉毛了,就听见隔壁丫头悲惨的呼救声,只能在这儿干着急。这时估计闷油瓶是让我给感动了,一声微弱的叹息之后,就见他走过来,用修长的手指在门口摸来摸去,然后再用力一推,门就开了。
我心想,你不是说这门从里面打不开嘛,怎么这会儿又开了,不过现在也没功夫追究这个了。我直奔着丫头就过去了,这时就见三叔已经赶到了,胖子正傻愣在那装石化呢。
丫头哭哭啼啼的就冲我跑过来,我这颗心终于放下了,看来胖子是犯罪未遂。我这时正准备拿出我男子汉的风度好好安慰一下呢,可是意外又发生了,她居然直奔着闷油瓶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