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机初现 (第2/2页)
九天玄女才派他下凡,积修外功,拯救这即将崩塌的大成朝廷。
九天玄女为磨练林颢的心智,关于此次回家之事只稍稍透露一点给他。告诉他要进入大成朝廷,力挽狂澜,拯救这已深陷动乱泥沼的末世朝廷。
至于怎么做,却一点也没有提点。
林颢一得自由就直奔扬州,到了扬州巡盐御使衙门,才发现已经物是人非。
林如海夫妇已于三年前相继病故,他唯一的姐姐林黛玉也被京城外祖母接到荣国府去了。
林颢乍闻噩耗,便一心牵挂着从小就多灾多病的姐姐林黛玉。不知她孤身一人,寄人篱下,是否受人欺凌,忍气吞声。因此,一路快马加鞭,直奔神京城。
骑着他师父给他的宝马,一心赶路,别人要走二十余天的路程,他十余天就到了京城。
他因为修炼成九天仙体,不知道饥饿,也感觉不到困累,已经可以无视寒、暑、昼、夜。但是这些日子昼夜兼程的赶路,乍看起来还是风尘仆仆的。
林颢是早上从东城门进的京城,见城里熙熙攘攘的人流,便放慢马速,问清道路按辔徐行,一路来到宁荣街。
林颢见宁荣街上车马行人,川流不息,就跟着行人往荣国府方向走。忽见街北蹲着两个大石狮子,三间兽头大门,门前列坐着十来个华冠丽服之人。正门不开,只东西两角门有人出入。正门之上有一匾,匾上大书“敕造宁国府”五个大字。
林颢想道:“这是外祖的长房了。”又往西不远,照样也是三间大门,才是荣国府,只见荣府大门前石狮子旁边,停满了轿马。
门口两边各四个青衣小厮垂手侍立。里面还有十来个挺胸迭肚指手画脚的人坐在大门上说东谈西的。
林颢下马上前,过来一个小厮接住缰绳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从哪里来?”
林颢见他和善,拱手道:“在下林颢从扬州来,今日是来拜见外祖母并舅舅、舅母的。”
那小厮闻言一怔,上下打量了林颢一番道:“谁是你舅舅?”
林颢不悦道:“自然是你们老爷。”
那小厮声音顿时冷了下来,淡淡道:“你可看清楚了,这里乃是荣国府。我们老爷哪里跑出来您这么一个外甥来。”
林颢也冷声道:“我乃是姑苏人氏,我父亲乃是兰台寺大夫,皇上钦点的巡盐御史林公如海,我姐姐现在就跟着外祖母住在你们府里,你去问问清楚。”
小厮闻言脸上变色,慌忙转身,跑去里面向那几个坐着谈天的人回禀。
林颢站在门下,看他们在里面吵吵嚷嚷地议论,其中一个破锣嗓子声音最大,只听他大声嚷嚷道:听他胡说,我们家的表少爷早就死啦。
林颢听了脸就往下沉,眼里的神色便冷了几分。
半晌,看见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红绸袍子的胖子来。
那胖子只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乜斜着眼睛看了林颢一眼,拿捏着腔调道:“你是哪来的野孩子啊?竟然骗到荣国府来了,不看你年龄小就把你送到顺天府,打一顿板子,发配到北极苦寒之地,快滚吧。”
林颢一路上就担心姐姐在贾府被人欺负,现在看到贾府的奴才如此作威作福,一腔怒火直冒三丈。冷哼一声,猛地上前一步,扬手照着胖子那肥脸就是一巴掌。
那胖子猝然挨他一巴掌,一个站立不稳,竟从台阶上滚了下来。躺在地上一怔,就杀猪似的嚎道:“造反啦,打人啦!有人到荣国府门前闹事了……。”
如此一闹,不但门口的八个小厮都围了上来。连原来坐在里面的十多个管事儿的也都跑出来,与小厮们一起围住林颢。但是他们就站在外围瞎嚷嚷,有的说:快去报官,别让他跑了。有的说:先绑起来,打二百棍子。有的说:闹事都闹得荣国府来了,这是不想活了。
众人见已把林颢围在核心出不去了,几个小厮想上前扭住林颢,又怕他的宝马踢人,傲然道:“小子乖乖的束手就擒,大爷直接把你送去官府,免你一顿好打。”
林颢被他们聒噪烦了,心想有跟他们纠缠的功夫,不如打进府去,接了姐姐回家,倒是省事儿。
想到便做,甩起马鞭朝着众人一通猛抽。在一阵鞭子声里,贾府大门前倒了一大片管事和奴才,在那里呻吟个不住。
远处来往的行人都立住脚,朝这边观看。只见他一个白衣少年,打倒这一群虎狼似的奴才,既感解气,又为他担忧。
林颢把众人抽倒,正要往里走,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一对黑衣家丁手拿木棍刚刚绕出照壁,往大门口跑来。
林颢见状正要挥鞭上前,只听有人喝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声音清脆,一听便知是个女子。
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大红羽缎斗篷的美人,正圆睁凤眼,怒容满面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地下躺着的众人,一见她来了,都吓的不敢出声。还是那个被林颢抽了一巴掌的胖子,连滚带爬到她跟前。反手指着林颢,大声道:“回二奶奶,那个不知道是哪来的强盗,不知天高地厚地骗到了咱们府上,他说自己是林姑娘的弟弟。
可是您知道,咱们表少爷早就死了。被小的说了几句,让他滚蛋,他见被揭穿了就行起凶来,把我们这些人都给打倒在地,正要往里闯呢。”
原来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去给邢夫人请安回来的王熙凤。
这王熙凤娘家乃金陵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嫁给了贾府大老爷贾赦的长子贾琏,算起来,还是林颢的表嫂。
这王熙凤为人聪明伶俐,会行事极能讨贾母欢心,再加上,二房贾政的长子贾珠早逝,妻子李纨守寡,不管家务。所以目下整个荣国府只有王熙凤是当家奶奶。
王熙凤因为平时当家,对下人极为严刻,所以听她一声怒喝,一众家奴都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