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虚假的伟岸 (第2/2页)
　　
　　“你这混蛋！”阿尔托莉雅脸上一片冰寒，祖母绿的眸子中聚满了淤积的愤怒。
　　
　　楚弦歌忽然神色一肃：“我可爱的王啊，这也正是为什么，道德永远无法完全上升为法律，因为道德主要源自人心，法律更多诞于平衡。我们的救世主正是因为内心的空白和自责，把儿时那可笑的诺言，作为毕生的追求，为了获得自私的满足感，而不顾一切向圣杯那个积满腐毒的空壳许愿，并为此赌上所有人的命运，你不觉得这很荒谬吗？”
　　
　　“住口，你这蛊惑人心的恶魔！”阿尔托莉雅气急之下，当即挥剑一阵抢攻。
　　
　　楚弦歌脸上露出纯净的笑容：“恶魔，我喜欢这个名字。面对纯粹的恶，生物的本能，会让世人下意识地防范、远离，向往“善”的到来，如此反而缺少罪孽生长的真正土壤。相反，极限的正义却披着崇高的外衣，在欢呼中将所有人都拉进地狱，到死他们都还在幻想里做着幸福的美梦，真是仁慈！”
　　
　　“强词夺理！”阿尔托莉雅不为所动，一剑快过一剑的刺出。
　　
　　“冥顽不灵！”两剑交击，斗气四射，在爆炸的轰鸣中，恶魔发出阴冷的恶笑：“龙的化身、神之代言人，你们这些闪耀着光辉的命运宠儿，怎么会明白寄居于阴影和被舍弃的痛苦！我只不过单纯的想回家，凭什么要被你们这种愚蠢的理想葬送！”
　　
　　随即，恶魔面向卫宫切嗣冷笑低语“切嗣，听！那些被你无情舍弃的人，卫宫矩贤、久宇舞弥…，他们每一个都在地狱里…诅咒你！”
　　
　　“闭嘴！”内心受到无尽煎熬的救世主豁然起身，脸上的表情痛苦而扭曲，
　　
　　楚弦歌轻扬的嘴角划出诡异的弧度：“对了，另外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为了阻止死徒病毒的蔓延，我亲手处理掉了一个名叫‘夏蕾’的小姑娘，那时她还保持着人的情感和记忆，直到临死还一直喊着：‘凯利…凯利…’牺牲少数，拯救多数，我居然也和你一样崇高啊，救世主！那你是否应该感谢我呢？”
　　
　　“Saber…杀了他…杀了他！”充血的双目，彻底被暴虐和愤怒占据，昔日的冷酷和灰暗荡然无存！但是，现在的救世主，才真的从崇高的神坛上跌落，成为被情感驱使的凡人。
　　
　　“轰！”朗基奴斯之枪化作破空而至的金色雷霆，与阿尔托莉雅的誓约胜利之剑左右夹攻，前方密密麻麻的水魔和血色藤蔓被清扫一空，甚至连楚弦歌支起的三层魔力护盾，也被生生斩碎。卫宫切嗣盲目前冲，连身上接连出现数十道伤口都不曾顾惜。
　　
　　面对几乎失去理智的野兽，楚弦歌不屑的摇摇头，随手一挥，上百道魔力束直接砸在朗基奴斯之枪上，将其轰进岩层，在卫宫切嗣下落的途中，数以千计的水魔和血色藤蔓淹没了徒劳挣扎的救世主。
　　
　　“对于坏掉的玩具，我已经没有兴趣再浪费时间。”恶魔闪身挡在准备救援Master的阿尔托莉雅前方，紫黑色魔剑上磅礴的魔力，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那么，吾王，来陪我欢度最后的时光吧!”
　　
　　拥有位英灵的魔力总量，同时兼备Berserker和Caster的战斗经验和技巧，再加上魔剑无毁之湖光的对龙属性，对于阿尔托莉雅来说，简直就是天敌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