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弑师弑父的双重享受 (第1/2页)
清冽的河水静静流淌,夕阳的余晖在不时荡漾破碎的“翡翠”中。嵌入迷人的红晕。一只纤细柔美的女性素手在隔岸的铁丝防护网后,被主人细细端详了几乎一个下午。
或许说,素手的主人索拉端详的只是手背上由红色线条勾勒而成的两道令咒。“Lancer…你终于只属于我了。”红发女人痴迷的喃语,将视若珍宝的右手搂在怀中,紧贴在心房,仿佛能从中感受到了那灼热的男子气息。
不过,这些远远不够!圣杯…圣杯可以达成任何奇迹,比如让心中的那位骑士,永恒留存此世,取代某个瘫痪在床的未婚夫,和她相伴一生。
似乎在夕阳虚幻的辉光中,憧憬的看到了自己得偿所愿后,美满幸福的生活,索拉忍不住再度将右手扬起,迷离的目光痴痴的凝望着那期许的未来。
“砰!”突如其来的一声枪响,白皙的右手齐腕断掉,凄惨的挂在铁丝网上,索拉下意识的用仅存的左手抹去脸上喷溅到的温热血液。原本一片茫然的瞳孔,触及铁丝网上那脱离了自己掌控的红色令咒后,她跌跌撞撞的扑倒铁丝网上,娇美的脸上流露出近乎崩溃的疯狂:“不!我的手…Lancer…我在…”
从一侧冲出的久宇舞弥干净利落的一记手刀,砍在索拉的后颈,使其陷入昏迷。远在天台之上的卫宫切嗣透过瞄准镜注意到舞弥释放出的成功信号,徐徐吐出胸中浊气,娴熟的拆卸掉前方的狙击步枪。
很快,很快就会结束了。男人眼眸中的血丝更加密集,似乎显得极为疲倦。不知为何,明明目前的一切都如预想般顺利,但一向沉着冷静的内心,却愈发频繁的躁动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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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坂家,忧心忡忡的远坂时臣从地下魔术工房中走出,他刚刚接到一通来自圣堂教会东木市新任负责人的电话,内容正是他所担心的事情——他的老朋友、此次圣杯战争的秘密合伙人…死了。
一个圣堂教会的前代行者、魔术造诣不弱于自己的区域负责人居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教堂,甚至连一丝反抗的痕迹都不存在,整件事处处透着诡异和危险的信号。
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暗杀,或许无需多虑,但远坂时臣唯恐此事牵扯到言峰璃正和自己违背圣杯战争规则进行结盟的内幕。
毕竟,圣堂教会中派系庞多,弄不好会有其它势力的代行者负责“清理”违规者。而且,他也不确定魔术师协会的大本营——时钟塔是否一样介入其中。
除此之外,那个自从间桐宅被Archer毁掉后,就隐藏在暗处的间桐脏砚也是十分棘手的人物,作为活得足够久的百年老怪物,他可不认为间桐脏砚会针对老巢被毁一事,忍气吞声。
言峰璃正既然是第一个,那么最有可能沦为下一个目标的人,无疑就是他。远坂时臣觉得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
正当这位谨慎的家主陷入疑神疑鬼中,一道阴郁的黑色身影静静立于他的身后,远坂时臣回眸间望见那与言峰璃正青年时期的轮廓相吻合的熟悉面容,不免有些伤感:“绮礼,令尊遭遇不幸,还请节哀。希望你能继承他的遗愿,利用圣杯,到达根源。这样,想必令尊也会以你为荣,死而瞑目吧。”
“老师,父亲临死前,嘱托我将另一个遗愿转告您…”言峰绮礼走进远坂时臣的一步之内,垂头探向男人的耳边,用低沉压抑的语调徐徐吐出最后半句:“他希望…您下去陪他…”
“毕竟一个人在路上…太孤独了…”言峰绮礼微微扬起脸颊,上划的唇角勾勒出诡异森冷的笑容。远坂时臣身躯一颤,右手本能地捂着后腰的致命伤口,想要堵住迅速流失的生命力,同时僵硬地扭向后方的脸颊上,昔日的自信和优雅被恐惧和震惊所取代。
“弑师弑父的双重享受,对你来说无疑是人间极乐。恭喜啊,本王的新任Master。”金色的光纹荡漾开来,吉尔伽美什现身于红色沙发之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弓箭手形象的黄金棋子。
言峰绮礼瞥了一眼手背上扭曲变幻的红色令咒,眼眸中闪过一丝怀疑:“我很想知道:你会不会像除掉老师一样,设计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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