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1/2页)
躬亲感谢颦兮嫣然亲送的粉红票,么么哒~
“酒醒”之后,景麒便循着那些兵士们说的,在临水城南边儿的四卢巷,找到了那个给司马玉带路的,老斥候的住处。
一如那些兵士们所言,老斥候家境很不好,妻子已经亡故,上面有两位患病卧床,需要照料的老人,下有三个未成年的孩子,最大的一个,才刚十岁,是个男孩,最小的一个,是个丫头,像是心智不太够,看起来有四五岁了,还不会说话,见了陌生人,只会害怕的往物件后面躲。
常言道,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僻壤有远亲。
这老斥候家里,就正是家住闹市的穷人,为了躲避被他家沾了便宜,四邻都几不与他家交往,以至于,景麒与人打听他家所在时,平白惹了不少人的瞩目,有几个胆子大些,八卦一些的妇人,甚至跟他问起了与这老斥候家的关系,劝他,若是有什么亲戚关系,还是早早儿的绕了远的好,省得被他家给赖上了,贴补都贴补不起。
“我就是来给他送银子的,不怕被他赖上。”
瞧了一眼这些自私邻里的丑恶嘴脸,景麒不禁一笑,随手拿出了一把儿碎银子,在那几个劝他远离的妇人们面前掂了掂,跟她们说道,“给我说说他家的事儿,若是说的好,这些就都归你们了。”
一见银子,八卦的妇人们顿时就眉开眼笑了起来,看着景麒的眼神儿,完全就像是在看一尊金光闪闪的财神雕像,只恨不能,把他这整个人都搬回家去,一日三炷香的好好儿供起来才好!
在八卦的妇人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回忆”下,景麒大致知道了这老斥候的悲惨身世。
他是个猎户。因为箭法准,又识得不少草药,而跟城里的不少兽皮铺子和草药铺子关系交好,寻常里。隔三差五的去城外的知微山上打猎采药,养活一家老小,也是轻松。
可就在几年前,他娘子怀了第三个娃,将要临产的时候,他打算趁着还能走的开,再去一趟知微山上,打点儿大家伙回来,好给他娘子请稳婆和坐月子……不曾料,天降暴雨。从知微山的顶子上下来的山水,把他给困在了山里,整整三天,都没能传出来半点儿消息!
他爹娘以为他是死了,便责怪他将要临产娘子。怪他怀了个扫把星,害死了他们的儿子,对她拳打脚踢,随意谩骂。
末了,那女人实在受不了了,就喝了半瓢做豆腐的卤水,自杀了。
在莫国。逼死人可是要坐牢的,那女人一死,老头跟老太太顿时就吓蒙了,忙不迭的去报了官,撒谎说那女人是听说丈夫死了,想不开才求死的。当时的官老爷也不是个明察秋毫的,随便听他们说了说,就胡乱结了案,让他们回去把那女人安葬。
许是那女人本来就要生了,她这一死。孩子没用稳婆接生,就自己落了下来,老两口从官府回来,一进家门口,就听见了孩子的哭声,慌忙的进了屋里,便见着两个孙子,一个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孩子,一个正在拿着块儿布,给那满身是血的孩子擦身子。
原本,老两口还以为,是两个孙子不懂事,从旁人家偷了孩子回来玩儿,想要教训责备一番,不曾想,一问,才是知道,两个孩子睡了半宿觉,同时梦到了那已经死了的女人托梦,说是让他们快快起身,来堂屋里接生他们的妹妹……两个孩子年纪尚小,压根儿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便依了梦里那女人跟他们说的,跑来了堂屋里面,“接生”了那已死女人所生的,一个女娃娃!
都道是,白天做恶事,夜怕鬼敲门,一听两个孙子说了这个,老两口儿就给吓得瘫软在了地上,而且,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能站起来过!
之后,又过了几天,山上下来的水退了,那老斥候回了家来,见娘子死了,爹娘瘫了,两个儿子整天抱着那个死了的女人生下来的丫头,得了魔症般的,一会儿叫妹妹,一会儿喊娘……
那老斥候因此而受了极大打击,从那以后,再也不敢碰打猎使得弓弩了,他家情况,也是因此而一落千丈,连温饱,都成了问题。
再后来,莫国跟意国打起了仗来,各城征兵,他便凭着一身善探地形的本事,进军队去当了斥候,拿一个月三两银子的俸禄,但就这一月三两银子的俸禄,也得有一大半儿,花费在给他爹娘买药上,两个儿子都已经到了进官学去学本事的年纪,也因为拿不出学资来,而一直耽搁着。
“你们说的很好,这些银子,就都给你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