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玄天造化鼎与玄天神卷 (第1/2页)
两个时辰后,陈星慢慢合上书卷,匆匆看了一遍后,觉得这龟息术虽然玄妙之极,但却并不难修炼。伸了伸懒腰,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开席的时间,陈星便略作收拾,打算席宴完毕后便离开此地。
修仙界的喜宴倒和凡人差不了多少,也都是大摆宴席,珍肴美味,陈坛佳酿一应俱全。修仙之人虽然大多都已辟谷,但对世俗间的晕腥倒也并不避讳,一些贪嘴的修仙者甚至每日美食不断,比世俗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这酒与世俗界却大不相同,多配以各种灵草或者妖兽内丹酿在其中,对增进修为大有裨益。
陈星来到宴会大厅的时候,刚巧宴席正要开始。只见整个大厅是宾朋满座热闹非常。陈星对修士间的虚情假义自然是没有丝毫的兴趣,同时自己也和这些来宾并不认识,所以就没有对这些修士多加理会,独自一人在一个角落旁坐了下来。
“陈道友,原来你在这儿”。诸葛雄英兴冲冲地走了过来。“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说着侧身向身后一指。陈星顺着方抬首望去,只见站在诸葛雄英身后的是一位身体削瘦花白胡须的老者。
陈星微微一呆:自己与这位老者素未平生,甚至陈星可以断定,自已与老者绝对未曾见过,但看这老者的五官轮廓,却有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心中微觉诧异,诸葛雄英的声音又传入耳朵:“这位是宁安郡萧天舞道友,萧家在宁安郡那可是大大的有名啊!二位可要多亲多近才是”接着又对着萧天舞把陈星介绍了一番。
陈星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向这位老者躬身施了一礼,倒非陈星有什么尊老爱幼的美德,而是刚才诸葛雄英暗中传音告诉自己,这位老者乃是融合初期的修为。修仙界向来都是以实力论辈份,境界高的就是长辈,反之就算你活有百岁,见到一个不满二十修为比自己高的小伙子,也只能以晚辈自居。对于这一点,陈星刚入仙途时也颇不习惯,但这数年下来耳濡目染之下,渐渐也就习以为常。对方境界比自己高出一个等级,自己以晚辈自居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陈星含笑而立,见这位老者虽然年纪颇大,但双目之中却是精光闪动,气宇举指也颇为不凡,果然是位融合期的高手。老者身后还跟着两名年轻修士,个个也都是徇齐之日,素气之端的样子。陈星暗用神识探察,两人都是璇照初期的修为,与自己相当,想来定是这位萧前辈的弟子无疑。
此外萧天舞最右侧还站着一位獐头鼠目,相貌极其猥琐的中年男子。令陈星感到奇怪的并不是此人长相丑陋,而是身体竟无半分灵力波动,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众所周知诸葛世家是传承久远的修仙世家,虽然实力比那些名门大派自然相差甚远,但在本地也算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平日迎来送往之人皆是同道的修仙者,几乎从不与凡人来往。就算今日道贺的修士当中,也少有凡人参加。想到这里,陈星不觉又多向那个相貌丑陋的凡人男子打量了几眼。这一看,陈星心中微微一动,这位男子颇有几分眼熟的样子,只是记不清在何处见过?
就在陈星打量此人之时,那男子则似乎有意无意的回避陈星的目光。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陈星的眼睛,心中更是大感疑惑。然而有这位萧前辈在场,自己也不及多想,把此事暂且搁在一边。
与萧天舞寒喧一阵后,陈星觉得甚是无趣,想找个理由离开,恰在此时宴席开始,陈星无奈只得重新归座,与众修虚以委蛇一番后,便早早离席,抽空向诸葛夫妇二人道别。她夫妇二人自然又是一番盛情挽留,但见陈星去意已绝,便也不再勉强,互道珍重后,陈星便化为惊鸿破空而去。
陈星在空中一边赶路一边盘算着此行的收获,虽然一波三折,但好在还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算是不虚此行了。这种龟息法术虽然没有克敌敌制胜的神通,却可以将自己的灵力气息降至冰点,就算是“元婴期”的老怪物用神识也不易发现,这对于隐藏自己偷窥别人自然大为有利。同时关键时候也不失为一种极好的保命手段。然而凡事有利必有弊,此法术最大的缺点就是在施展之时,除了神识之外不能再施展其它的法力,一旦使用其它法力,那么龟息之术便会立即失效。当然对于这一点陈星也能理解,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是隐藏自己的同时还能暗中下手,就算是“元婴期”的老怪物只怕在毫无防备之下也难逃一死。
陈星一边想着一边向清松观方向飞去,就在离清松观还有一半距离的时候,忽然前面似乎有个黑点,似乎是个人影的模样,陈星连忙停了下来。心中暗暗警惕,眼下自己只想平安无事的回到清松观,不想在路上多生枝节,只希望对方是碰巧过路让自己遇上而已。
然而世上的事往往就是这样,怕什么来什么。那个黑点见陈星停了下来,竟主动靠了过来,走到百余丈内,陈星才看清楚来的这位非是别人正是刚才在诸葛雄风家里刚见过的那位萧天舞前辈。陈星心中微感诧异,自己离开诸葛家的时候大半修士都还未走,况且自己走时仅有诸葛夫妇二人知道,这老头如何会先一步拦住自己?
带着满腹的疑问,陈星站在原地等待着。须臾之后萧天舞便来到近前,陈星一看萧天舞一脸阴沉之气,警惕之心不由大起,急忙将那张两千六百块黑精石购买的高阶灵符取了出来。象萧天舞这样融合期的前辈,陈星自问在对方手下绝无一合抵抗之力,只有抢先使出杀手锏,或许能有一丝生机。他手上的这张高阶灵符乃是在云天阁交易会上买得,只是与一般的高阶灵符不同,这张灵符是由融合期大圆满前辈所制,威力也比一般高阶灵符要强大的多,陈星当时之所以不惜重金,也是知道自己实力不济,在关键时候能有自保之力。看萧天舞的样子找自己绝没有什么好事,只是自己与他素不相识,为何此人要找自己的晦气?
“陈道友走得好快啊,怎么事先也不和老夫道别啊?”萧天舞阴沉着老脸,看不出此人心中的喜怒。
陈星一听就知道此人绝对是来者不善,但自己也不便抢先发作,故此佯作不知,淡淡一笑:“原来是萧前辈,晚辈实在是另有要事,不及向前辈告辞,还望前辈多多见谅!”
萧天舞冷笑一声:“嘿嘿,另有要事?但不知是什么要事,难道比杀人子女更为重要么?”
陈星心中大震:我与此人素昧平生,如何说杀人子女?忽然脑中一道激凛,似乎想到什么,心中更是骇然。
不待陈星说话,萧天舞已是满脸阴戾:“我儿萧凤九数年之前被一少年杀死在酒楼里,老夫曾派人四处找寻,无奈此人着实狡猾,竟没有留下丝毫线索,多年来老夫一直隐忍。不想今日老天开眼,在这里让我撞到仇家,怎么样,陈道友,你就是当年杀我儿的那位修士吧?”
陈星瞬间想起刚才站在萧天舞身边的丑陋男子是谁,正是他初到宁安郡萧凤九手下的那名恶仆,当时他还出手教训过此人。想到这,便随邓明白,此人在诸葛世家认出自己,然后告诉他的主子萧天舞。如此今日之事看来绝难善罢干休。
想到这里,陈星反而脸色平静下来,淡淡问道:“萧前辈准备如何处置在下呢?”
萧天舞见陈星面色平静,也是略感意外:此子必定故作镇定,凭他一位璇照初期的修士,在老夫面前还能耍出什么花样:“陈道友若是识相,乖乖送上小命,老夫还能让你有重渡轮回的机会;若是不知好歹,老夫叫你……小子好大的胆子!”不等萧天舞说到一半,陈星已是突然出手。
陈星知道今日之事,绝对不会靠几句言语便能解决,到最后定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何况刚才在诸葛世家看到此人还有两名弟子,可能由于修为不高落在萧天舞的后面,若是时间久了,再让他们赶到,那时候对自己可就更加不利。
先下手沾光,后下手遭秧!想到这里,陈星也懒得跟他多费口舌,伸手就将那张高阶灵符祭了出去,同时也将上次还没用完的十余张中阶灵符也一并祭出,一时之间陈星火力全开,竟然连防身的法术都没有施展。对于这一点,陈星也想得明白,碰到境界比自己整整高出一个大境界的修士,那些防御法术有和没有也差不了多少,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唯一一件防御性高阶法器“五行盾”,在上一战与夺人魂魄的侯姓魔修交手中化为灰烬,此刻就算想防御除了“护体罩”与一张中阶灵符外,再无其它的手段。仅凭这些对付和自己差不多的同阶修士还能勉强应付,但碰到境界远远高于自己的前辈,那和纸糊泥塑也差不了多少。
只见陈星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将身上所有灵符同时祭出,另外又祭出一把黑色小剪,指掐法诀向老者攻了过去。至于另外一把中阶法器银色小锤则在上次爆炸中随着五行盾一同损毁。就是样陈星也不算完,丹田之处灵力陡转,手掌一伸一道碗口大小的火焰从掌心处喷了出来。“火柱术”,这火柱术虽然是低阶法术,但在陈星修为大增的情况下,威力也加大了数倍有余,施展起来也着实声势惊人。
陈星虽然已用用尽浑身解数,但要说就此就能灭杀这样一位融合期的高手,心中着实没有什么把握。
萧天舞在手足失措之时,匆匆打开护体灵罩,局面才堪堪稳定,刚想施展神通取陈星性命,一见头顶之上金光大盛,一只巨大无比的金色手掌从空中抓了下来。
原本陈星的那些中阶灵符攻在光罩之时,光罩闪烁不已,看似十分坚固的样子,瞬间金色巨掌便将萧天舞的光罩整个抓在手中。咔啪一声,光罩犹如鸡蛋一般,在金色巨掌的全力一握下爆碎开来,萧天舞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身体一紧,整个人都被金色巨掌攥在手心。饶是此人法力比陈星高出甚多,但身体明显也只比普通修士高出不多。张嘴发出一声惨呼,被被巨掌攥成肉泥,连同元神也在一攥之下化为粉碎。
金手巨掌随即光芒一闪,便又重新变为一道黄色符箓,在空中一个飘转,便又落入手中。
陈星见到此景,长长地吐了口气,心中暗道侥幸之极!若非自己不惜血本买了那张融合期大圆满修士炼制的高阶灵符,或是自己没有抢先动手,只怕化为肉泥的多半便是自己。然而此刻陈星虽然得胜,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还有种隐隐的不安。每次与比自己修为高的修士动手,虽然依靠自己的应变能力再加上一些运气,都能侥幸取胜。然而好运气总不会一直伴随自己,只要有那么一次疏忽大意,那可就有殒落的危险。同时每次对敌都过多的依靠符箓,这也是一种投机取巧的手段,符箓虽然简便易用威力也是不小,但终究是别的修士将法力注入其中炼制,说难听点,使用符箓也就是使用别人的法力。别人的法力再好,灵力终有用完的一天,毕竟不是自己的。另外随着境界的升高,更高阶的符箓也不是随便花些黑精石便能够买到的,到那个时候自己还有什么依仗呢?
陈星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还是提高自身的修为才是正理,以前自己靠符箓来增强实力的作法,其实就是本末倒置!当然这也并不意味着自己要放弃对高品质符箓的收集,这些东西毕竟对一名修士来说是必不可少的。只是从此以后自己要把主次关系搞搞清楚。
陈星手掌一番,将那张高阶灵符收了起来,而其他的十余张中阶灵符在陈星两次不计成本的使用后,灵力已经丧失殆烬,灵符燃起团团火焰,随后便化为灰尘,消失在空中。看着浮在空中的黑色小剪,陈星脸上泛起一丝苦笑:这只小剪是他从坊市中买得中阶法器,如今已成了鸡肋般的存在。对付修为和自己差不多的修士,这个法器还能勉强,若是碰到像萧天舞这样的高手,此物也和绣花枕头差不了多少。如此想来,陈星心中一阵悲凉:自己身上除了那张高阶灵符之外,实在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前路多艰,如果照这样下去,只怕自己迟早有殒落的一天!想到这里,陈星暗暗打定主意,这次回清松观势必勤加修炼,修为不提高绝不下山。
手掌虚空一招,一只蓝色戒指落入手心,食指微弹,一团火球迸发而出,将浮在空中的尸体烧为灰烬。此地不易久留,便没有察看戒指之中倒底有些什么,化为惊鸿飞逝而去。
一柱香后,两道人影飞了过来,正是萧天舞的两位弟子。他们二人修为较低,遁光也慢,再加上萧天舞报仇心切,没等两位徒弟,抢先来追陈星。因此直到此时二人才到。在经过一番查找后,二人没有发现萧天舞的踪迹,略一商议后,二人便转身往回飞去。
数百里的距离本来转瞬即到,陈星却花了大半天的时间。这也是怕有人暗中跟踪,发现自己去了清松观,那以后想过太平日子就比较难了。对于自己的来历,陈星还是比较放心的。萧天舞被杀的事很快便会传扬开来,他的两个弟子也都知道师父是找自己报仇失踪的,很自然就会想到萧天舞的死与自己大有关系,而对于自己的下落他们也只有向诸葛雄英打听,好在自己虽然和诸葛夫妇相处的不错,但也没告诉他俩自己的来历,只说自己是名散修。如此一来,两家虽然近在咫尺,只要自己少在外面走动,对方绝对无法找到。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刚回清松观,便碰到一个令他颇为尴尬的难题。陈星刚回山便被本门一位前辈带到一外闲置的洞府,接照修仙界的惯例,只要达到璇照期,就有资格享有一处自己的洞府。以后生活起居,打坐修炼都在这个洞府内,分给陈星的这座洞府有一处还算不错的灵脉,因此在这附近被大大小小开发了一百多处洞府,供本派弟子修炼。
灵气对于修仙者来说可谓重要至极,在一个灵气充足的地方修炼,往往会有事半功倍的作用;而灵气稀薄之地则与之相反,就算修士修行再为刻苦,修为精进也是极为有限。虽不能说毫无效果,但也差不了多少。故此好的灵脉多被一些名门大派所占,而那些修仙世家以及散修只能退而求其次,往往能找到一处可堪一用的灵脉就算不错的了,哪里还有机会挑精拣肥。故此千万年下来,修仙界的实力造成两极分化,强者越强,弱者越弱。这也是修仙世家和散修当中很少能出现一个高境界的修仙者的原因。
能有自己的洞府,并且灵脉也还不错,这本来对陈星来说是件好事。可是当他在洞府附近一圈跑下来后,心情着实有些郁闷。别的修士洞府前都设有各种阵法形成禁制,这样作既可以防止别人打扰,避免一些居心叵测修士的神识察探;另外也能起到对洞府的一定保护作用。
据说一个顶级阵法形成的禁制,就是连“元婴期”的老怪也拿它束手无策。当然这样的阵法也只有在传说中才有。陈星当然不存在这份痴心妄想,可是另他汗颜的是自己就连最低级的布阵器具也没有,不仅如此他对阵法更是一窍不通。其实其他同门之所以都有布阵器具并且也都会布些简单的守护阵法,这是因为他们在“筑基期”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若是能进阶“璇照期”定然要有法阵守护,因此在平日修炼功法之余,对于一些布阵材料往往多有收集,而布阵之法本派的“藏经阁”中就有相关的典籍。虽然这些都是入门级的阵法资料,但对于在派内修炼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一是因为大树底下好趁凉,清松观再不济也是九离五大派之一,又有谁敢轻易上门捣乱;二是因为这些人的修为大多稀松平常,也没有能力去得罪那些巨枭魔头,所谓的仇家往往也都是和他们实力相当的修士,这样的人只怕上门寻仇前先要惦惦自己的份量。陈星虽然在清松观已有数年,但他向来独来独往少与同门弟子接触,就是以前王怀远师叔传授法术的时候他也甚少参加,因此这样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他却一无所知。
好在低级阵法所需的材料也不珍贵,花些黑精石也都能从山下坊市买到,就是偶尔有两样凑不齐,也可以向同门师兄弟购买。陈星此刻虽不能说是财大气粗,但也算得上是半个土豪。其拥有的黑精石三万有余,这个数目不要说是同阶修士,就是一般“融合期”的前辈也要相形见拙。
有钱好办事,修仙界也情同此理,陈星没费多少工夫便从坊市中将所需的布阵材料购置齐全,顺带去了趟“汇宝楼”看一看周掌柜最近是否有什么好东西出售,可惜一无所得。对于那些低阶的法器或是灵符自然丝毫引不起陈星的兴趣。之所以没有向同门师兄弟购买布阵道具,主要是因为陈星不想和他们多有瓜葛,免得一来二往对自己修炼多有打扰。
有了布阵材料接下来便是如何布阵的问题,要说陈星对此道是白纸一张也差不多少。阵法一道博大精深,一个修士从毫无基础到阵法大师,就算是天资绝顶之人,没有个五、六十年的苦心钻研,那也是想也别想的事情。
陈星自然没有那份闲工夫去钻研什么阵法,偷机取巧的办法还是能想出一些的。
首先到“藏经楼”中找了一本阵法入门的典籍,在洞中若钻了大半月,掌握一些皮毛后,又找到了一个阵法实例。陈星按照典籍上的图画介绍,照葫芦画瓢地布置起来,失败那是不可避免的,在经过多达十余次的失败后,一个和典籍一模一样的禁制阵法便大功告成了,一试之下,居然也能运转正常。陈星洋洋自得一番后,这才算正式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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