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逆天之宝 (第2/2页)
陈星此刻也说不上来是何滋味,刚才眼见对这位老兄如此彪悍,想逃跑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如果对方想杀自己,自己除了闭目等死之外别无他法。想到这,索性胆子也大了一些。准备先向这位前辈打个招呼,看能否给对方留个好印象?
刚想张口说话,眼角余光忽然见到墙角下竟靠着一具骷髅骨架。陈星立即就被吓了一跳,过了片刻稍微定了定神,往前走了两步仔细看了看,只见这具骨架呈盘膝之状,犹如平日自己练功打坐的姿势,再往上看,胸膛上竟钉有一根三尺多长的巨大金钉,那枚金钉将身体洞穿,钉尖从脊背外冒了出来,可见此人死前定然受了莫大的疼楚。
“小子,看好了么?”一道不怒不喜的话语声传至陈星耳边。那人见陈星打量骷髅,不等陈星说话先开了口。
陈星从惊奇中缓过神来,觉得眼前之人似乎对自己并无恶意,心中也微觉稍定,连忙上前躬身施礼。
那人似乎对这些繁文缛节颇为厌烦,袖袍轻轻一挥:“我来问你,你要如实回答,那‘玄天造化鼎’可在你身上?”
陈星闻言就是一呆,自己拥有此鼎这世上绝无第二人知道,此人是如何知道的?而且此鼎也是我对照“天干文”后才认识这五个字的,这世上更不可能有人知道。心中惊奇那是可想而知。面对这样的高人,陈星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最好就是实话实说,耍小聪明那是自讨苦吃。想到这,顿时一脸真诚之色:“回前辈,那叫什么‘玄天造化鼎’的东西的确在我身上”。
那人一听陈星毫不掩饰地承认此事,先是感到一丝惊讶,然后似乎心头狂喜,仰面就是一阵狂笑,在这石屋内更是震得嗡嗡作响。
陈星见状心中一阵忐忑,也不知此人表现如此癫狂,究竟是福是祸。就在陈星面色阴晴不定之时,那人手掌一伸:“将此鼎拿来我看”。言语中透着一种不容质疑的口气。
陈星此刻哪敢有丝毫忤逆,将乾坤戒指微微一紧,那只小鼎便取了出来。那人缓缓地将小鼎接在手中,十分小心,竟似乎有些瑟瑟发抖。此人边看边笑,口中还不时连声叫好。搞得陈星心中甚为忐忑,呆立一旁不敢作声。
半晌之后,此人这才将小鼎轻轻放下,眼光望向陈星,面露怪异之色,然后缓缓开口:“小子,此鼎你是如何得到?可知此鼎有何用途?”
陈星见此人神情古怪,也不敢虚言相欺,更何况连自己身怀“玄天造化鼎”的事情他都知道,自然没有再隐瞒的必要。当下便把如何与邓天雄在水塘玩耍,正好见到有修士向塘里扔乾坤戒指的事说了一遍。至于此鼎的用途,陈星则是一无所知。虽然也知道此鼎绝非等闲,但这数年来也没捉摸出个所以然。
哪知此人听了陈星说完之后,就是一阵大笑,只是笑声中饱含讥讽之意:“不知道,你不知此鼎神妙却能如此轻易得到,而那些自命不凡的家伙,个个绞尽脑汁想据为已有,最后还是两手空空,真是讽刺!”
陈星就是白痴,听此人这番言语也知道此鼎的确大有来历,看到此人这般模样,虽然对此颇感兴趣,但也不敢开口相询。毕竟面对这样一个喜怒无常的怪物,少说话老实点还是稳妥一点,于是乖乖地站在一边,一幅懂得听话的乖孩子模样。
如此过了半晌,陈星见面前之人情绪稍稍平复,这才壮着胆子问道:“敢问前辈是何人,莫非知道此鼎来历?”
又过了片刻后那人这才缓缓开口:“人?呵呵”那人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早就不是人了”。说着向靠在墙角的那具骷髅轻轻一指:“那就是我”。
望着满脸惊容的陈星又淡淡说道:“八千年前我就该去了,之所以一直没有形神俱灭,皆因未能将两件玄天异宝合并一处,没想到数千年后终于得偿此愿,心愿已了,再无可念”。说着目光再次望向陈星,口气忽然变得温和起来:“我这里有‘玄天神卷’一份,此物要与小鼎共同使用才能发挥其神妙之处,只是你要记住在自己不具备绝对的实力之前,这二宝千万不可让第二人知道。我走之后,你可将钉在我身体上的这枚金钉取走,或许将来对你能有用处。另外你走之后,将外面的那个传送法阵顺便毁去,听明白了吗?”那人一脸平静的说着,仿佛在交待自己的后事一般,与原先所展示的惊世神通不同,这番言语说来却带有几分凄凉之意!
陈星只觉得此人如此高深莫测,虽然很多话不甚明白,但眼下这种情况也不好多问什么,只能点头一一就允。
那人见状,白光一闪,一块两尺宽三尺长的白色玉牌便出现在掌心之上,随即递给陈星。那人作完这一切后好似轻松许多,面容竟似带着些许微笑。
陈星看着眼前这位神秘前辈,感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原本清晰的人形,此刻竟慢慢向四下散开,转眼之后便化为点点荧光,散于石屋之内。而就在同时,靠在墙角的那具骷髅也在一瞬间化成一滩飞灰,滩落一地,只有那枚金钉落在地下,不时发出炫目的光彩。陈星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刚才那位前辈,多半是一缕精魂所化,如今似乎心愿已了,这才散去。
此刻也顾不得多想,便依言前白色玉牌、小鼎、金钉分别放入乾坤戒指,出屋之后果然将外面的传送阵毁掉,自此,这间石屋便彻底与世间隔绝。
再次回到湖岸的陈星四下打量,原来布置的禁制法阵,此刻已经不见,走到近前还有一些阵旗东倒西歪的插在地上。想是青云真人逃走之时将其破坏。
此刻的陈星可以说是心情大好,虽不知那神秘人物所给的东西倒底是何宝贝,但见识到此人神通之后,想来必是旷世异宝无疑。尽管如此现在对于陈星最重要的还是尽快找到“红凌花”才是当务之急。
不知不觉往前走了几里,只见一座凸起的土丘之上,赫然长着两枚灵草。这两枚灵草高约三尺,全身透着点点灵气,显得格外醒目。陈星刚想走过去采摘,心中微微一动,便离着这两枚灵草五十丈远的地方躲了起来。陈星之所以这么作,也是出于小心谨慎的性格。这两枚灵草长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若是这么长时间还没被别人发现,实在是有些古怪,于是,先打算躲在一边,看看动静在说。
一柱香的工夫后,陈星似乎听到远处传来二人的说话声。过不多时,便见到一男一女两名弟子走了过来,看衣着是神剑门的打扮。只听那名女修一声惊呼:“师兄,看,那有两枚灵草!”
男子一看也是兴奋异常:“咱们把它采下来,正好一人一株”。说着便和女子一起大步走了过去。就在她二人刚想采摘之时,只见一旁的地面一阵泥土翻滚,两道红影迅速向他们射了出来,由于事出突然,神剑门二位弟子猝不及防之下,还未来得及防御,啊—啊两声惨叫,便已被藏在暗处的二人一击毙命。
陈星看在眼里,心中暗道侥幸。若非自己多个心眼,那倒在地上的可就是自己了。看刚才这二人的速度,应该也是筑基九级的样子,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换成自己也是难逃一死。
那二人眼见偷袭得手,不禁一阵洋洋得意。其中一人道:“师兄,这可是第四拔了,等到试炼结束,咱俩可是发大了”。
另一人也是嘿嘿两声冷笑:“那是当然,凭我二个的实力加以偷袭,那些傻瓜哪有活命的机会。快把这里处理好,再钓下拔鱼”。
之前那人随即便开始处理起来,不一会工夫,又恢复原样。这二人动作也倒麻利的很,眨眼工夫又藏在土里。
陈星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原来竟是烈火堂的弟子。要说这两人行为之卑鄙,陈星虽然颇为不齿,但也不会起什么抱打不平的念头。修仙界本来就残酷无比,弱肉强食。自己与刚才被杀的二人素不相识,而且那两个偷袭之人的实力都不在自己之下,当然没有必要范此奇险。
然而心念数转后,陈星站起身上,佯装不知,向两枚灵草方向走了过去。只是陈星对予眼前的灵草并不急于采摘,而是在离灵草五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就围着灵草绕起圈来。那躲在土里的二人见陈星并没有上前采摘,一时也不便出手。只见陈星一边走着一边口中念念有词,地下二人心中大感纳闷,搞不清楚眼前这个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他二人正在疑惑不定之时,忽然感觉身下的土壤一阵蠕动。二人顿时为之一呆,就在二人略一迟疑之时,身体周围的土壤在一瞬间便向下塌陷,还没等他俩明白过来,二人便已没入了地底。可怜这两名修士到最后也没明白自己是如何殒落的?
陈星此刻却站在原地一阵冷笑:这“地陷术”是他修炼的土系法术之一,由于陈星土系仙种较差,所以平时很少使用。今日活该这两个人倒霉,将自己全身都埋在土里,陈星正好因势力导,没费什么事便送这二人魂归地府。只是二人的乾坤戒指也一同没入土中颇为可惜,微微觉得有些可惜。伸手将那两枚灵草采摘下来,小心收好。
刚想要走,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冷笑:“嘿嘿,清松观的小子,杀了我烈火堂的弟子就想这样一走了之么?”声音冰寒已极,显然又是烈火堂的修士。
陈星暗自叫苦不迭:此人来到自己身后,自己都未曾察觉,可见修为定在自己之上,多半是烈火堂带队的“璇照期”前辈。要和此人动手,那肯定是找死。想到这陈星头也不回,直接向前一窜,就是数十丈远,同时手中抓起十来张低阶灵符向身后抛去。刹那间只见陈星身后一阵狂风大作:“风刀符”、“冰弹符”、“飞石符”……等等一古脑地向这名“璇照期”前辈一拥而去。
饶是此人法术高超,在不及防备之下,也被这些低阶灵符搞得一阵手忙脚乱。等到他将这些低阶法术一一挡下之后,再看陈星在远方已经消失不见,心中恼怒,破口大骂不已。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陈星将胸口处的“御风符”取了下来,慢慢落在地上。因为修为缘故,陈星只会“轻身术”,担心难以摆脱烈火堂那名前辈追杀,所以使用“御风符”加快逃跑速度。
稍微定了定神,陈星见前面不远处似乎有个山洞,为了保险起见,决定先逃到洞里躲藏一阵再说。主意打定,几个跳跃便已来到洞前,只见此洞十分高大,洞高约有两丈,三个人并排也能通过。进洞七绕八拐之后,只见里面豁然是座巨大的山谷,花香鸟语,绿树青草一派生机盎然的模样,不仅如此,里面的灵草数量也比外面要多上数倍,好一处灵力充沛的所在!
往谷内没走多远,便看见数十名烈火堂和紫云斋的弟子正在谷中采摘灵草,他们看见陈星,个个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便不再理会,显然对陈星的到来并不欢迎,这也好理解,毕竟多了个人分油水,自然不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陈星游目四顾,只见此谷极为幽僻,谷中更是灵气充足,在谷坡山涧之处,灵草随处可见,只怕试炼洞天里的灵草有一小半都长在此谷当中。陈星对一般的灵草并无多大兴趣,只是一门心思想要找到“红凌花”,路上也曾遇到两位身穿清松观服饰的本门师弟,陈星不想和同门中人多有纠缠,便远远地绕开,路上偶尔看见较为珍稀的灵草也会采上的一株。
正在陈星四下寻找“红凌花”时,只听远处传来呼喊之声:“陈师弟,没想到你在这里”。声音甚为响亮,颇有几分惊喜的味道。
陈星听声音颇为熟悉,转身一望,只见一位身材高大,三十来岁的青年男子大步向自己走来。此人正是大师兄齐定威,身后还跟着两个同门师弟。陈星对这位大师兄着实没有什么好感,每次他与辛怡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身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
“没想到齐师兄也在这里,实在是幸会”。陈星淡淡地客套一句。
齐定威似乎对陈星显得格外热情,满面笑容道:“是啊,能在这里遇到师弟还真是意外”。说着一指身后的二位年轻男子向陈星介绍:“这二位也是同门师弟,刚才在路上碰到的,不如我们结伴同行,也好在路上有个照应如何?”
他身后的二位师弟一听连忙齐声附和,也力邀陈星一起加入,共同寻找灵草。陈星放开神识略加探察这两位都是筑基七极的修为。见这三人如此热心眉头就是一皱:这位大师兄平日里也没见他对自己如何热情,今日却是这般殷勤,肯定没安什么好心。随即爽朗一笑:“多谢齐师兄美意,只是小弟独来独往惯了,不喜与人结伴,三位还是自便好了”。
刘定威面色就是一变,随即又是面带笑容:“陈师弟说哪里话来,我们系出同门,本就应该多亲多近,师弟如此拒人以千里之外,愚兄倒是无所谓,只怕会伤了这二位师弟的一片真心啊!”说罢向旁边的二人使了个眼色。
那二人立即会意,又是一阵竭力相劝。陈星正在想着如何婉言回绝的时候。只听齐定威故作神秘之色,向着陈星一阵低语:“愚兄知道‘红凌花’的所在,陈师弟如愿和我等一起同往,到时候所得灵草大家均分如何?”
陈星闻言心中一动,虽然对这位师句子的话不免有些怀疑,但也不愿就此错过良机,略一思理后,这才面露郑重之色:“齐师兄当真知道‘红凌花’所在?”
齐定威哈哈一笑:“这是当然,难道愚兄还会骗你不成?”说着便招呼身后两人一起往前走。
陈星虽然心中略感不妥,但由于自己对“红凌花”是势在必得,因此也就没再多说什么,随着三人一起向内谷走去。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陈星眼看就要走到山谷尽头,依然没有看见红凌花的影子,心中不禁疑窦丛生,转身向齐定威问道:“齐师兄,眼看就要走到尽头了,那‘红凌花’长在哪里?”
齐定威向四下看了一遍,眼下四下无人,顿是脸色一变,口中一阵狞笑:“嘿嘿,不用找了,一个快要死的人,就是找到了又有什么用?”说罢,身旁的两位师弟也同样地狞笑起来。
陈星心中暗惊,这齐师兄果然对自己没安好心,但依然面不改色道:“齐师兄这是何意?”
齐定威眼眸中闪过一道寒芒:“何意?告诉你这样一个快死的人也是无妨,我早就想杀你,可惜你小子谨慎的很,这才一直没有动手。没有你这小子横插一杠,辛怡师妹只怕早就是我的人了”。
陈星暗叫不好,知道多说无用,口中暗念法诀,一道黄色“护体罩”瞬间形成,同时手中连祭五张符箓。齐定威见状则是一声冷笑,就想伸手取出法器,忽觉身手颇不灵便,竟似乎被绳索捆住手脚一般,心中大感愕然。原来陈星眼见事情不妙,掏出的五张符箓当中其中的一张中阶符箓正是之前在“汇宝楼”买得那张中阶困敌灵符。其余四张则各向另外二人攻击过去。只见齐定威此刻身体被条条光线缠绕,困在中间一时全身竟不得动弹。
陈星知道此符买来之时灵力已是所剩不多,哪敢加多耽搁,运足灵力,双掌合拢往前一送。只见一团巨大火焰从掌心处向外射出,火焰在空中一化为六,瞬间又化为六只两尺多大的红色火鸟,分别向下方三人俯冲而下。那齐定威虽然身不能动,但法力却能正常运转,默念口诀一道光盾护住全身,火鸟连冲数下,都被光盾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