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同门 (第2/2页)
陈星则是一脸尴尬:“嗯,那也许是我运气实在太好了罢!”
辛怡听陈星这么一说,则是一阵格格地笑声。只是他二人都没注意到另一边的刘师兄,虽是在众人的围观之下,眼光却是落在远处的陈星、辛怡二人身上,一丝寒芒从双眸中一闪而过。
回到木屋的陈星,看着手中的这枚“璇照丹”心中却是经历着一番纠结。是现在立即服用呢!还是等到以后自己能炼制此丹后一起服用?那样的话璇照成功的把握会更大一些。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陈星决定还是现在就服。之所以这么决定,陈星考虑有可能只服这一枚“璇照丹”便能够突破筑基瓶颈进入“璇照期”,也省去了日后找材料炼丹的麻烦。当然陈星也知道这样的可能性极小。但就算不能突破,反正自己也要炼制璇照丹的,这一炉炼下来肯定不止一枚,所以也不差眼下的这一枚。
主意打定后,陈星没有丝毫犹豫,盘膝坐倒,把头一仰就将面前的这粒“璇照丹”服了下去,希望借助这枚丹药帮助自己突破瓶颈。只是此次陈星没有再去后山丹室,主要是因为怕去的次数太多,终究会有人发现;二是突破“筑基期”瓶颈也就两日光景,时间上并不算长。
这两日中,陈星的体内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一次次地聚集灵力冲击瓶颈,又一次次地冲击失败。经过两日的不断失败后。陈星长叹一声,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和他事先预料的一样,单靠这一枚“璇照丹”的确没有办法进阶璇照。自己既然没有办法突破,想来那位齐师兄,情况也未必会好上多少!陈星虽非小肚鸡肠之人,但面子总还是要讲得,同样的璇照丹,两人一人一枚,自己服食无用,而齐师兄若是顺利进阶,两下相比,高下立分,这个倒时候只怕会被其他同门耻笑!陈星如此自我安慰了一番,略略定了定神,便开始为下一步的行动盘算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陈星从小木屋中走了出来,直接向山下的坊市走去。他先后跑遍了坊市中所有的灵草药材商铺,一方面按着丹方上的材料向商铺一一打听,另一方面将手中剩余的五十多颗“益气丹”对几家商铺分别出售,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担心自己一次拿出太多的丹药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一天跑下来,“璇照丹方”上记载的材料陈星倒也收集大半,其中有两种较为稀少的材料,价格也着实不菲,花去了身上小半的黑精石。虽然也略感肉痛,但好在前面的五十多颗“益气丹”卖了近千块黑精石,再加上自己原先剩余的两百多块,一天下来还剩余一千多块。这在一名低阶弟子中也算得上身家不菲。
正在陈星从一家店铺中失望而出之时,忽见坊市口有二、三十名修士正聚在一起,指指点点不知说些什么。陈星见状也有些好奇,迈步走了过去。
挤进人群,但见一位中年大汉盘坐在地上,前面摆着一本破旧古书。一个年轻修士正在和他说话。
“喂,我说这位道友,你卖得是什么宝贝?竟开价五十黑精石”一位年轻修十问道。
“这个,我也说不好,这是我家里祖传下来的,可有不少年了。反正没有五十块黑精石我是不卖的”。大汉憨声憨气道。
众人一听大汉如此说话就是哈哈一阵嘲笑。这时候有两个修士将地上的古书略微翻看了一遍。其中一位笑着对大汉道:“这是一本介绍各国文字的参考典籍,虽不能说毫无用处,但我看最多也就值个一块黑精石”。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大汉见那名男子如此说话,一时气结竟说不出话来。
陈星站在一旁,见卖书的大汉相貌粗鲁,说话憨直,不像是那种奸诈之徒。想到这,便也蹲下身来随手翻看。正像前面那位修士所说,这的确是本文字方面的参考典籍,里面林林总总写着十来种文字,是一本各种文字翻译对照的古书。陈星也是暗叹一声。像这种典籍,各地书馆多有销售,那位修士出价一块黑精石已经是不少了。
正当陈星略感失望之时,忽然看见古书后半部分出现一种文字,看起来颇为眼熟,脑中灵光一闪,猛然想起,自己乾坤戒指中的幽蓝色方鼎所刻铭文,与这些文字颇为相像。
想到幽蓝古鼎,陈星不由一阵兴奋。对这只古鼎自己虽然捉摩了很久,但还是毫无头绪。虽然不知此鼎来历,但当日得鼎的情景陈星还是记得很清楚,心知此鼎定然大有来历。如今若是能得到这本古书,也许对我破解幽蓝古鼎大有帮助。
当下也就毫不迟疑,取出五十块黑精石交给大汉,将那本古书收了起来。
众人见状一阵啧啧称奇,都用怪异地目光瞅向陈星,陈星自然对此不加理会。只有大汉咧开大嘴呵呵傻笑:“怎么样,我说这本古书能卖五十黑精石吧!”
眼见天色不早,陈星暗暗暗盘算,炼制这璇照丹,别的材料即使贵些,但毕竟还是能买得到,唯独这“红凌花瓣”却是难找得紧。
来到坊市中最靠里的一家灵草药材店,陈星暗暗叹了口气:这是最后一家了,如果还是没有,只有以后另想他法了。想罢也没抱什么希望,迈步就走了进去。
这家店的掌柜是个矮胖老者,看样子年龄在七十开外,虽然满头银发,但面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一副精力十足的样子。
陈星见天色不早,不打算在此多作耽搁,进店以后开门见山问道:“请问贵店有无‘红凌花瓣’?”
老者听罢先是一呆,然后面露歉然之色:“实在不好意思,‘红凌花’这么稀罕的灵草,像我们这样的小店哪里会有?”
陈星则是颇为惊讶地望着老者:“老人家,刚才听你说话的口气莫非听说过此草?”陈星花个一整天时间,不要说买到,就是整个坊市也无一人知晓此草为何物。现丰听这老者一说,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老者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见陈星面现疑惑之色,这才开口说道:“听说是听说过,可是我也从来没见过。我手中现有一张‘驻颜丹’的丹方,里面就要用到‘红凌花茎’,故此我才知晓此草”。
陈星虽然没有打听出灵草的下落,但对老者刚才所提的“驻颜丹”倒颇为好奇,略一询问这才知道,原来此方能炼制“驻颜丹”,食服此丹便可保持服丹之人的身体相貌直到终生。听完老者介绍陈星也是大感兴趣,于是便向老者询问道:“此丹方我颇感兴趣,不知道友可愿出售予我?”
老者先是一愣,稍后又轻笑起来:“客官,没有‘红凌花’,这张丹方便如废纸一般,你要是感兴趣,我便赠送给你便是”。
陈星自是大喜过望,接过丹方一看,果然丹方写有“红凌花茎”四字。当下也不便凭白收取人家好处,就在这家店中将“驻颜丹方”中记载的其他数种材料在此购齐,以后若能得到“红凌花”也好方便一并炼制。
回到了小木屋的陈星,盘算着这一天在坊市上的收获:眼下除了“红凌花”毫无头绪外,其它的炼丹材料俱已齐全。虽然没有找到那味至关重要的“红凌花”,但却收到了一张驻颜丹方。“以后要是能找到、‘红凌花’便可炼制‘驻颜丹’了,这样一来,即使再过数十年我依然还能保持现在的相貌,也算是收获不小”陈星心中暗想。接着又取出了那本五十块黑精石买来的古书和幽蓝色古鼎,仔细对照着两边的文字。片刻之后陈星又是心头一喜,这鼎底的铭文的确就是古书上所写得文字,因为书中也有大梁国的文字加以对照,想来花费些时日便能识得鼎底所刻的铭文了。就在陈星刚想对这本古籍详加研究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沙—沙之声,陈星迅速来到门前伸手将门打开,只见一道黑影在林中一闪即逝。由于时间极短,陈星根本没法看清对方是谁,心中感到一阵诧异。刚想关门,忽见地下竟放着一封信笺,随手将信拿了起来,打开一看,只见信上只有廖廖数语:“明晚子时金翠峰顶,要事相商”。
陈星顿时一头雾水:自己平素在观中少与他人往来,如果要说不是本观中人,想想似乎也不太可能,本观夜间守山还是非常严格的,一般外人很难进来,约见的金翠峰自己倒也认得,就在距此二十多里的地方。陈星一番细想之后,还是想不出会是何人,左右也就不再想他。反正明晚前去一看便知,又何须在此大伤脑筋。想到这,又将那本古书拿了出来,细细揣摩……
第二日陈星便从王师叔口中得知一个好消息:自己的舅舅赵志杰出关了。陈星自从进入清松观后很少能与舅舅见面,这闭关两年更不用说。现在听说舅舅出关,自然要去拜见一番。
来到舅舅的洞府处,正有数名“璇照期”的前辈前来探望。陈星见里面都是自己的前辈,也不好上前打扰,也就默默站在洞外等候。
从众人与舅舅的谈话中陈星得知,赵志杰在这闭关的两年中,修为也是大有精进从璇照中期升至后期,众人自是大加称赞一番。不一会,还是赵志杰先发现了站在洞口外的陈星,连忙招呼进来。
大多璇照期前辈也略知他们二人关系,当下也不便多加打扰,寒喧数语后便相继离去。陈星见众前辈离去,便走到赵志杰近前,深施一礼,恭喜舅舅修为在进。
赵志杰闻言微微一笑:“我刚出关就有人告诉我,你在两年之间从筑基六级升至九级,和你比起来我这点精进就算不得什么了,你能如此长进,舅舅也是颇感欣慰啊!”。言语中颇有对陈星赞许的味道。
陈星自然是谦虚一番,如此二人闲聊数语,陈星忽然心中一动想起一事便便赵志杰问道:“但不知舅舅可曾听说过‘红凌花’?”
赵志杰微微一呆:“星儿,你从何处得知此花?打听它有什么用途?”
陈星见赵志杰的表情就知道多半知道此花:“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前段时间我偶尔得到一个丹方,里面提到‘红凌花’,我一时好奇,便就这么随口一问”。陈星这话说得倒也不假,只是没把自己想炼制“璇照丹”的想法说出来。
“哦?是什么丹方,拿来我看看”赵志杰神色略显紧张地问道。
陈星也不便拒绝,当下就把那张驻颜丹方拿了出来。赵志杰接在手中看了一遍,这才松了口气道:“星儿,这‘红凌花’外人极少有人知晓。一是因为此花世所罕见,二来是因为它也是炼制‘旋照丹’的主材料。你刚入修仙之道不久,自古以来各门各派对丹方秘法极为重视,丹方更视为本派绝顶机密,除了派中长老、丹师之外绝不外传。我之所以知道‘红凌花’是‘璇照丹’主材料也是无意中听本门长老说起。此事切记不可告诉第二人知晓!”说完这番话,赵志杰一脸郑重地看着陈星。
陈星心中一阵大凛:幸好自己没把身怀“璇照丹”的事告诉舅舅,看他的样子,说不定会把我撵下山。
赵志杰见陈星面色紧张,微微一笑:“你也不用过份紧张,此事你我二人知道便是,以后不向外人透露也就是了。好在你这张是驻颜丹方,虽然也比较少见,但实力较大的门派手中都有,也算不得什么机密。只是想要获得‘红凌花’虽说不甚容易,但也决非不可能之事。嗯!现在告诉你也是无妨,反正一年后你也会知道。这‘红凌花’本来外界也是有的,但经过这许多年来修仙门派和那些散仙之士的不断采摘,早在数千年前就已经绝迹了”。
陈星闻言先是一阵失望,但马上心念一转:“那‘红凌花’既已绝迹,那各门派中的‘璇照丹’是如何炼制成的?”
赵志杰点了点头:“这正是我要告诉你的,大梁国境内共有三系修仙势力:我们九离五派处于大梁国的北方故称之为北系;此外还有东系和南系两大修仙势力。这三股修仙势力虽然平素很少往来,但在门派的传承上却有相通之处。就拿这个‘璇照丹’来说吧,无论哪一系哪一派的筑基九级第子都要服食‘璇照丹’,而数千年前三系的前辈们为了能使本门传承壮大,几乎同时将长有灵花异草一片区域保留了下来,然后由代表本系的几派长老共同封印。每隔六十年各派长老共同打开封印,让各派弟子进去采摘,采摘完毕后,再次将此处封印,若是再想采摘需等到下一个甲子了。这样既保证了灵草有时间自由生长,不会被人破坏,而各派也有机会获得想要的灵草。只是封印的所在大多都是凶险异常,进去采摘的弟子往往也是有去无回,因此采摘灵草的过程也是考验后辈弟子能力的过程,所以也被称为试炼”。
陈星听到这里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观中每五年才发这么一次“璇照丹”还不是每个人都有。想来在上次的采摘过程中清松观收获必定有限,所以才如此拮据。想到这陈星问道:“但不知哪些弟子会参加试炼呢?舅舅按照你的年纪,那你岂不是没有经过试炼吗?”
赵志杰微笑道:“不错,我算是运气比较好的。我在十几年前达到筑基九级后,蒙观中前辈青睐赐了一枚‘璇照丹’,服食此丹能顺利突破的不足十之二、三。我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不想只服一枚便就真的进阶‘璇照期’了;至于参加试炼之人是由本门一位‘璇照期’修士带领门中筑基七级以上弟子进入”。
陈星听到这,不由心中一阵感慨:自己前不久也曾服过一枚“璇照丹”,可是却没能像他这般好运气,回想当日服丹后情景,只怕再服一枚也不见得能突破。心里想着口中不禁说了出来:“我也服了一枚,可是好象一点作用也没有”。
赵志杰先是一呆,随即恍然:“我倒忘了,你现在也是筑基九级,按惯例是应该赐予你一枚‘璇照丹’。能否突破与否与服食之人自身的资质也大有关系。你的资质在本观之中也算上佳,只是放眼整个九离五派当中,却也只能勉强算是中等罢了,一枚不能成功也是毫不稀奇之事”。
陈星听到这才算真正对自己有了个比较准确的定位,一直自我感觉良好的陈星,原来资质只能算作中等,还是勉强。想到这他不禁暗想要不是炼制那许多‘益气丹’要达到如今的九级还不知道要苦修多久。忽然心念一转,望着赵志杰笑道:“舅舅,按刚才的说法,你仅服食一枚就进阶‘璇照期’哪岂不是大大的天才?”
赵志杰哈哈一笑:“当年我还是孩童之时,本观的前辈陆浩东也就是我师父,便说我仙种不凡,是个修仙的好材料,这才把我带上山来”。
陈星闻言心中暗想也是,舅舅今年不过三十八、九,便已经是璇照后期,而本观同期的前辈大半都是五十开外。
赵志杰接着说道:“星儿,你也不用气馁,曲指算来再过一年便又到五派试炼之期,这对你而言也是一番机缘。按照本门规定凡是通过试炼的弟子都有一件中阶法器的赏赐。因此你在这一年当中需要加强各种法术的练习,试炼之时才有自保之力啊!”
陈星也是暗暗点头,那试炼既然如此凶险,加强自身实力是非常有必要的,想到这,他就想到赵志杰以前给的那张符箓,若是能多几张这样的灵符自己的性命必定大有保障。
当晚子时,陈星独自来到金翠峰山下。金翠峰在清松观的西北部,这里古树参天,平时就少有人至,深夜更显清幽宁静。陈星远远地就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那里,想必此人已来了好一会了。那人听见脚步声,也缓缓转过身来,淡淡说道:“你果然来了,陈师弟”。
陈星定睛一看大感意外,此人非是别人,正是自己师兄吕公胜。陈星虽然心中暗惊但脸上丝毫不露,略一施礼便道:“原来是吕师兄,但不知半夜约小弟到此所为何事?”陈星心中暗暗纳闷,自己与这位吕师兄可以说是素无往来,上山三年一共也没和这位师兄说过几句话,他半夜在这么偏僻的地方约自己想干什么。
吕公胜嘿嘿就是一阵冷笑:“陈师弟,恭喜你真是好福气啊!”说完又是一阵冷笑。
陈星一怔但听此人口风不善,心中也是大加警惕:“吕师兄此言何意,好叫小弟费解”。
吕公胜笑声一收面色一下阴沉下来:“入门不足三年就能获得‘璇照丹’,这还不值得恭喜么?”
陈星顿时恍然,原来是为此事而来,当下微微一笑:“承蒙观中前辈垂青,小弟入门的确不足三年,便赐予我如此天大的机缘,小弟每每想来也是深感不安啊!吕师兄深夜约小弟来此就是为了此事?”
吕公胜哼哼两声冷笑,淡淡说道:“既然陈师弟也知于心难安,那就拿来吧!”说着将手往前一伸。
对于吕公胜如此明目张胆地索要丹药,陈星也是心头一紧。“吕师兄,这‘璇照丹’是观中前辈所赐,岂能随意乱给旁人,师兄如此说话不觉得有些过份了么?”陈星此刻也是心中有些恼怒,也不再顾及同门礼数。
吕公胜面色森然道:“随意乱给?陈师弟说话真是好笑,我八岁入观,到如今已有二十年了,每日苦修时时不敢有丝毫懈怠,对这枚‘璇照丹’更是盼望多时,若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会两手空空?我也不和你废话,你将丹药交出还自罢了,若是不交就别怪我不念同门之谊了”。
陈星看到吕公胜凶相毕露,轻叹了口气:“吕师兄,此刻我便是想给你也没办法了,那枚‘璇照丹’已被我服下了,我劝吕师兄还是早些回去,等到五年之后,观中想必也会赐丹给你的”。
“放屁,少拿假话诓骗我,也罢,我早就想到今日难以善了。等我杀了你再从你身上取丹也是一样”。此话刚一出口,但见吕公胜手掌之处红光一闪,一道粗约数尺的红色火柱从掌中狂涌而出,直奔陈星呼啸面来。
陈星见吕公胜竟真想杀人夺丹,也是心头大怒,这位吕师兄进入筑基九级已有数年,修为只在自己之上。当即口念法诀,施展土系防御之术“护体罩”,瞬间一团黄色光晕弥漫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光罩护住全身。那道火柱刹那之间便到了陈星近前,与黄色光罩刚一接触就是微微一个迟钝。黄色光罩与红色火柱碰撞之处发出噼叭的爆烈之声。陈星只感觉一股灼热之气透过黄色光罩烘烤着自己的身体,当下连忙催动真气,加强黄色光罩的防御力度。红色火柱在黄色光罩的阴挡之下又向后退了半尺,陈星这才感觉灼热之气略微轻了一些。
吕公胜见状一声冷笑:“好个陈师弟,果然是土、火两系仙种!”刚说完,就从乾坤戒指中拿出一把银色小锤,往空中一祭,但见那把小锤就是迎风暴涨数十倍,一眨眼就变为一丈大小悬浮在半空。吕公胜手臂往下一挥,那把巨锤就划过夜空向陈星头顶砸了下来。顿时一阵破空之声大作,陈星微一抬头眼看巨锤来势甚猛,黄色光罩难以抵挡,若是防御一破,自己势必会被巨锤砸成肉饼。当下也是一捏乾坤戒指,一把黑色小剑和一张灵符便出现在手掌之上。生死关头陈星将此二宝同时祭出。只见黑色小剑眨眼之间便幻化为数丈长的重剑向着巨锤迎了过去;陈星用神识驱动法器同时心中默念口诀,那张灵符在头顶之处金光大盛,数条大蛇从灵符中一冲而出,只见每条大蛇都有碗口精细,口中不时喷出黑色气体,一根红色蛇芯在口中吞吐不定,在夜晚更显得狰狞恐怖!陈星意念一动,数条大蛇在空中略一盘旋,就向吕公胜直扑过去。
耳中只传来一声叮当清脆的金属碰击之声和吕公胜的一声惊呼,“高阶灵符,你怎么会有……”不等他话说完,声音便嘎然而止,数条大蛇在吕公胜身体上盘了数圈,竟将他裹在里面。同时陈星只听见重剑在巨锤的重砸之下也是抵挡不住,扑通一声,栽落在地上,瞬间又变为数寸长的小剑。尽管如此,巨锤也在重剑的阴挡之下,声势也小了很多,陈星眼看避无可避,只有运起全身法力注入到黄色光罩之上。只听见黄色光罩破裂之声和惨叫之声,两种声音几乎同时发出。
陈星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把巨锤击裂陈星的黄色防御光晕后也是后继乏力,重重地摔在地上,转眼也变为原先大小的银色小锤,而那声惨叫则是吕公胜在数条大蛇的缠绕之下,全身筋骨尽断,竟似面团一般瘫在一起。随着吕公胜的毙命,那张高阶灵符也是白光一闪,熊熊火焰从灵符上燃烧起来,片刻之间这张灵符便化为点点灵光,在空中一阵飘曳,然后缓缓散去踪迹不见。众所周知每种符箓都是由灵力注入其中,每使用一次便会耗去一些灵力,但灵力耗尽之时,符箓便会自燃化为灰烬!
过了半晌,陈星才从地上站起,心道好险险,若不是有这灵符庇护,吕公胜要是二次祭起银锤,自己必死无疑。从刚才此锤与小剑的碰撞来看,黑色小剑明显处于下风,这只银色小锤必属中阶法器无疑。这道灵符两次救得自己性命,如今灵力耗尽,陈星也是大为惋惜!略定心神,施展火球术将吕公胜尸体焚烧殆烬;又把地上的黑色小剑和银色小锤收了起来。同时也察看了吕公胜的乾坤戒指,这位吕师兄也着实清贫,里面除了区区十几块黑精石外,就空无一物了。
一连两日,清松观一切如常,到了第三日,吕公胜的神秘失踪才引起观里的注意。一个筑基九级弟子的失踪对于清松观来说也不算是件小事,随即派遣门中弟子多方查找,这自然是徒劳无功之事。直到一个月后,此事便也慢慢平息下来。
陈星对于观中找寻吕公胜的事却是毫不担心,当晚并无第三人在场,而那位吕师兄既然打算杀人夺丹,当然也不会把约见自己之事告诉别人,因此自己是非常安全的。
还有一年的时间,陈星又在那间小木屋中计划自己在这一年中的主要任务。首先为了确保试炼的自身安全,必要的防身法器是一定要有的,眼下自己有两件法器:黑色小剑和银色小锤,只是这两件法器有和没有也差不太多,不到性命攸关之时是不能使用的。原因很简单,试炼的时候既有本观中人也有云天阁的弟子,万一自己拿出这两件法器很容易就会被别人认出,杀死萧凤九和吕公胜的事便会暴露,那对自己可是大大地不利。如此一来,自己还要想办法另外搞件法器。当然要是从哪里能搞到一张中阶灵符那就更好了。陈星两次见识到高阶灵符的厉害,心中对灵符也是渴望异常。为了加强自身实力,以后师叔的讲授功法尽量还是要去听的,无论火系攻击性法术还是土系防御性法术自己都要加强,这样才能在遇到敌人时有自保之力。
除了保住小命之外,还要想办法找到“红凌花”,想到试炼之时要采集灵草,陈星心中就是一动。从乾坤戒指中取出了那本《万灵宝录》,这本典籍之中记载着各种奇虫异兽以及灵草的名目种类,我将那些名贵的品种记在心里,以后遇上也不会错过。陈星此刻已是筑基九级,神识之强已至初阶顶峰,过目不忘,强行记忆对他来说也算不得什么难事。想到典籍陈星不由又想起了那只不知名的幽蓝色古鼎,不知怎地,陈星始终对这只小鼎割舍不下,总觉得这只小鼎藏有重大秘密,但又一时无解。想着想着就把小鼎拿了出来,细看一番,当再次看到底座下的五个铭文,陈星脑海中一道灵光闪现。我现在既已有对照典籍,何不先把这五个铭文搞个清楚,至于其他的文字,以后用到再学不迟。
主意打定,陈星拿出了那本五十块黑精石购买的典籍,对照鼎底的铭文在典籍中查找起来。书中记载鼎底的这种文字名为“天干古文”,是上古蛮荒时期的一种文字,在人界已经绝迹百万年之久。陈星也不管那么多,只是拿着这五个字一个一个对照着典籍中相同的文字。果然这一招大为有效。不到半个时辰,陈星便也这五个铭文破译出来。
“原来这鼎的名子叫‘玄天造化鼎’”陈星不由一阵得意,但好心情没持续多久,又是一阵沮丧:虽然知道这只古鼎的名子,但对它的作用还是一无所知,眼下也只能将它视作鸡肋,等以后再慢慢琢磨。尽管如此,知道了小鼎名字,陈星心中多少也燃起了一丝希望。
按照拟订的计划,一晃就是四个月过去了。
在这四个月中,陈星将那本《万灵宝录》中的大半都已熟记于胸;师叔们传授各种法术神通,陈星也是每天必到,听得也颇为仔细。他这一中规中矩起来,倒是让很多弟子大感诧异!四个月下来,又多掌握了两种法术,这其中包含一种土系的攻击性法术“地陷术”,原先的土系光晕防御性法术威力也是略有增强!但陈星总觉得师叔所传授的这些法术,花梢较多,实用的很少!如果遇到级别低于自己的敌人,这些法术当然是所向披靡;但要碰到略高自己的修仙者,这些法术则很难克敌制胜!“看来指望师叔传授来提升实力,这提升的效果恐怕是既慢又有限啊!”苦学四个月的陈星不由发出这样的感慨。至于那位辛怡师妹这四个月中也是与自己越来越近乎,在师叔们讲授功法的时候,她也是站在陈星旁边的位置上。她对陈星如此亲密的举对当然逃不过那些追求者的目光,陈星不时就会感到针芒刺背,这其中最让他不安的就是那位大师兄齐定威了。
“哎!又失败了!”小木屋中的陈星重重地叹了口气,这是他这四个月来第十三次冲击“璇照期”了“看来没有‘璇照丹’的帮助是不可能突破瓶颈的,看来那位齐师兄也没能进入‘璇照期’”想到这陈星心中略感到一丝安慰。别人服一枚就能进入“璇照期”,而自己却毫无效果,这总不是件很有面子的事。再过一会又到了传授法术的时间了,陈星又是感到一阵兴趣索然,这四个月来虽然多学了几种法术,但实力提升着实有限。想到这陈星实在打不起去听讲的兴趣。百无聊籁之余,陈星决定下山到坊市上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