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1/2页)
张启山的清闲日子没过半天,张副官就带来了两个不太好的消息,“佛爷,下面的人来报,二爷的徒弟陈皮,去了美利坚会馆,呆了近一个小时。”
“陈皮?”张启山语气有些不好,陈皮这么能惹事,上次伤了小麟还没有找他算账,如今又和日本特务有牵连,“把陈皮人带来,问清楚。”
“先告诉二爷吧,陈皮是二爷的徒弟,陈皮的事,也算是二爷的家事。”看在二月红救了张启山一次的份上,艾亦麟劝张启山放过陈皮一次。
张启山挑眉看着艾亦麟,没有说话,算是认同了他的话。
张副官觉得他上午的那个想法果然是对的,佛爷是和艾少站在一边的。
“佛爷,还有一事。上峰发来电报,会调派一位情报员,来长沙协助工作。”张副官有点担忧,这矿山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又来一个不明敌我的情报员。而且,恐怕不是真的只是协助工作这么简单。
“哪一位?”张启山知道,上面有人早就对长沙虎视眈眈,一直想插手。只是没想到矿山的事情才出,上峰这么快就行动了。
“据说姓陆。”
“是陆建勋。”姓陆,还能得上峰信任,被上峰派来长沙‘协助工作’,也就只有那个一直和他不对付的陆建勋了。
“佛爷您认识他?”张副官不解。
“什么时候到?”
“最迟傍晚应该就会到,估计会来见佛爷。”上峰的电报是半个小时前发来的,想必那个姓陆的,现在已经在来长沙的路上了,“佛爷,您身体还没有恢复,要不,我替您打发了他。”
“这个人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见到他就知道了。而且我也想会会他,看他来长沙到底想干什么。”张启山认识陆建勋,知道这人一贯心思叵测,又爱卖弄权术,不是张副官能应对的。他这次来长沙,一定动机不轨。
陆建勋来长沙确实目的不纯。他早就嫉恨张启山一人在长沙独大,要军权有军权,要人手有人手,要财权有财权。他想要来长沙分一杯羹,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上峰不知怎么想到,让人来长沙协助张启山的工作,如此好的机会,他哪里会放过。一番运作之后,他成为了派到长沙的情报员。
一到长沙,陆建勋连司令部都没有去,直接就来到张府。
张启山收到消息,早就换上了正装,在一楼的大书房里等他。
两人的见面很有意思。
陆建勋进门就热情的对张启山道:“启山兄,几日不见,气色可不大好啊?”那神态,那语气,就像见到亲近的好友,真心担忧他的身体。
张启山相对就疏远不少,“很久不见,我还打算叫人去接你呢。”
陆建勋表现得客气谦逊,“不必了,听说近日长沙不怎么太平,你身上已是千斤重担,不劳烦为小弟的事情操心了。”
张启山轻笑一声,“坐吧。”又对着门外吩咐,“来人,上茶。”
艾亦麟在门外听到动静,对同样站在门外的张副官挑眉,比划着,‘是你进去还是我进去?’
张副官做了一个‘等等’的手势,侧耳倾听一会儿,抱着文件走到门口,“报告。”把一大摞文件抱到张启山面前,“长官,批文到了。”
“见不到这儿有客人吗。”张启山声音严厉,都不像平时的他。
陆建勋是个人精,察言观色的本事了得,哪会不明白这是张启山和副官演的一出逐客令,遂道:“启山兄,你公务繁忙,我不便打扰。”
张启山客气的挽留,“等一下,茶还没有上呢,喝完茶再走。”
陆建勋更客气,“你我兄弟,喝茶饮酒,来日方长。启山兄,那,我就先告辞了。”
从书房出来的陆建勋刚好和准备进书房的艾亦麟碰上,愣了一下,面上的惊讶转瞬即逝,对着艾亦麟礼貌的点头笑了一下。
“这位就是陆长官吧,刚好,我泡了一壶我自己最新研制出来的茶,不知道陆长官肯不肯赏脸,尝一尝,也为我的新茶提提建议?”艾亦麟两手端着茶壶和茶杯,笑容可掬的看着陆建勋。
“不知这位是?”陆建勋面露疑惑的转身问张启山。
“我是张启山的表弟,我姓艾。”艾亦麟抢在张启山之前回答,拉上陆建勋对张启山说,“表哥,你公务繁忙,我替你招待这位陆长官。”
张副官看艾少自编了一个身份,把陆长官骗走了,满头黑线的望着佛爷:“佛爷,没关系吗?”不过说到身份,刚来张府的艾少,就已经用过佛爷表弟的身份。他还曾作为艾少‘表哥’的下属,替艾少向一位夫人送过钱。
“随他去吧。”张启山满脸纵容,想来让小麟闷在府里,他也无聊了,就让他玩玩吧。
艾亦麟把陆建勋拉到小客厅,请他坐好。为陆建勋和自己各自倒了一杯‘茶’,端起自己的一杯,对陆建勋示意,“陆长官,请。”
陆建勋看着杯子里不明物体,不管从颜色看,还是闻它的味道,怎么样都不像是茶。他有些不太想喝。
“怎么了,陆长官?”艾亦麟可不容得他想不喝就不喝,“方才我见陆长官称呼我表哥为‘启山兄’,想必和我表哥关系甚好。既然是表哥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我可是看在表哥的面子上,才请您喝我自己‘特制’的新茶,一般人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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