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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仇人相见

  第一百六十章 仇人相见 (第2/2页)
  
  郝仁在常遇春倒地时,心道:“高估常遇春了”,他准备等他起身再战斗,所以他本能的低头呷了一口酒,只是那么低头抿酒的一瞬间,再次抬起头,却根本在中军帐中寻见徒单钧的身影。
  
  难道这常遇春不但是功夫行家,而且还是顶级魔术师?“兔子蹬鹰”的招数中,夹杂了魔术的“大变活人”,要不徒单钧怎么凭空消失了?
  
  郝仁确实溜号那不足一秒钟的时间,摔跤的前后情节就已经衔接不上了,他满是狐疑的看着常遇春,希望能从常遇春的身上,看出一些端倪。
  
  常遇春一记“乌龙绞柱”,腾的一下从地上悬空站立起来,他不慌不忙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径直回到座位上坐定,气定神闲的喝了一杯酒。
  
  不是……这……
  
  常遇春到底把徒单钧摔哪去了?他抖裤子上的尘土时,也没有见徒单钧掉落下来?他到底把徒单钧变哪去了?
  
  郝仁正在纳闷中,徒单钧满脸尘土,撩开中军帐的门帘,径直走了进来,他“呸,呸,呸”连连吐了几口抢入嘴中的污泥,兴奋道:“小子有两下子,一比一,算你赢一局!”
  
  常遇春知道自己力量大,在他使出“兔子蹬鹰”的时候,怕打翻诸位将领的案几,额外生出事端,也怕一不小心,弄坏了郝仁的中军大帐,于都督的面皮不好看。
  
  所以,在他发力的一瞬间,凭感觉,把徒单钧向帐篷的门口摔,不知道是常遇春的技艺高超,还是徒单钧点背。
  
  徒单钧一招吃的结实,活生生的从敞篷的门口飞了出去,摔得他口内直流酸水,啃了他一嘴泥巴,半天才挣扎起来。
  
  徒单钧回归,二人一言不合,又扭做一团。
  
  徒单钧颇为无赖,用出一些撩阴的阴招,害得常遇春几次捏着拳头想爆尅徒单钧,徒单钧见他要出拳脚,颇为无赖的说:“咱们是摔跤,不是讨教拳脚!”常遇春也想用武术里的小擒拿,拿徒单钧的反关节,徒单钧反倒恶人先告状:“不许用阴招!”气的常遇春没有一点脾气。
  
  常遇春虽然力气大,功夫好,不会摔跤,也不会进招,为了不伤都督的爱将,只是一味的防守,退却,与徒单钧保持一定距离,也不给徒单钧留下什么空档,常遇春略处于下风,二人却谁也不能摔倒谁,因为距离太远,谁也够不到谁。
  
  一旁的邓友德,早就替常遇春捏着一手心汗水,他也是功夫上的行家里手,其兄长邓友龙病逝之后,没战必争先,功夫和威望,都是经过实战检验的,他见常遇春不会摔跤,一记“兔子蹬鹰”用的漂亮,他提醒道:“常江军,故伎重演!”想让常遇春继续用那一招,摔倒徒单钧。
  
  常遇春心领神会,瞧准机会,放徒单钧近来,抓住徒单钧的肩膀,身体迅速团身主动向后倒,又是一记“兔子蹬鹰”,给徒单钧用的结实。
  
  常遇春故伎重演,郝仁才看得明白,徒单钧是如何凭空消失,又如何从帐篷外面回来的。
  
  徒单钧被常遇春摔了两次嘴啃泥,丝毫不见一点羞恼,反而笑呵呵的撩门帘进来,大大喇喇的说:“都督,这小子挺猛,我看适合当先锋!”说罢,径直回到座位上,跟没事儿人一样,也不想着找常大要门牙了,拿起酒碗,连干三杯,又道:“徒单认罚!徒单认罚!”
  
  还要什么门牙?以常遇春的手段,打掉他门牙,是让他捡了一条性命,在继续摔下去,保不齐嘴里的哪颗牙齿又要松动了,还是留着仅有的牙齿,吃手把肉多好。
  
  “常江军夺得摔跤状元,赏黄金百两,锦袍一领,在庐州赐府邸一座;徒单大人夺得摔跤榜眼,赏白银百两,美酒三坛,****增加饮酒三次;邓友德总管作为常将军的现场指导,颇有成效,赏赐白银百两,锦袍一领,赐庐州府邸一处!”郝仁见徒单钧已经没有异议,不思量复仇,对手下三人同时进行封赏,三人悉数皆大欢喜。
  
  徒单钧被常遇春摔的通体熨帖,又得到都督的封赏,还嫩比其他将领多喝三次酒,这荣誉,让他感觉骄傲,不过在整个庆丰军中,徒单钧除了郝仁、施耐庵,又多了一个怕性,对他来说,怕或许是一件好事儿。
  
  常遇春出班抱拳道:“启禀都督,摔自家人两个跟头,实在不足以扬常某的威名,某家愿向都督请命,自认先锋,明日与都督破了月阔察儿的大军,也算是常某新归附的觐见礼节。”
  
  邓友德无功受禄,也赶紧出班抱拳道:“友德来都督帐下也有数日,未为都督立下尺寸之功,都督封上,末将受之有愧,有德也愿意帅手下精兵,协同常江军一道破敌!”
  
  这二位确实是猛将不假,郝仁收纳他们,可不是让他们当花瓶,是要利用他们的勇武的,他见二位主动请缨,大喜道:“好!各位将军先修整三日,熟悉我军号令,三日后列出军阵,与那月阔察儿,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
  
  …………
  
  (三)
  
  三日后,常遇春、邓友德、李宗可三部,已经熟悉郝仁的旗语号令,五更造饭,天明进军,军队在营门外列出军阵,缓缓向月阔察儿的大军杀来,不一刻,已经到了月阔察儿的大营下。
  
  一时间,号角呜咽,战鼓激昂,旌旗摇动,杀声震天,庆丰军列下三重军阵。
  
  第一重左侧,常遇春一身乌铁鱼鳞甲,手中一根丈八马槊,胯下一匹追风乌骓马,马鞍左侧,悬挂着长弓箭袋,马鞍右侧,悬挂着一条二十斤重的流星锤,身后,在三百精壮骑兵和两千步兵簇拥下,甚是威武。
  
  常遇春归附时,带来的兵马不多,唯独带来三百身经精锐骑兵,想那三百人,也是与常遇春千军万马中厮杀过多回,战力不容小觑。
  
  第一重军阵中间,李宗可一身锁子连环甲,一万步兵压前,三千骑兵压后面,军容甚是严整。
  
  第一重军阵右侧,邓友德白盔白甲,胯下缎子白的白马,手中一杆亮银子枪,七千精锐马步军。
  
  邓友德虽然带万余人来归庆丰军,其中多有家属、老弱妇孺,可作战人员,不过这七千人马。
  
  郝仁的指挥所就列在第二重军阵的前面,在吴六玖带领的一千都督府宿卫簇拥下,等高台指挥。指挥台后面,是火器营焦禄万户、庆丰军精锐左军万户付友德部,组成的混编军阵。
  
  第三重乃是骑兵,胡大海、杨通知、徒单斛三部,共计五千骑兵,压在军阵的最后!
  
  前军万户徒单钧、水军万户俞通海,负责留守营寨。
  
  郝仁想保存实力,没有想一阵就打败月阔察儿的七八万精锐部队,如今战机尚不成熟,等脱脱被元惠帝撸夺官职,犯临阵换帅的大计,那才是收获胜利果实的时刻。
  
  他列出的军阵,采取的都是守势,想试一试常遇春、邓友德这两把新收的宝刀快不快。另外,李宗可的安庆军过于庞大,郝仁没有信心能够掌握他,防患于未然,削弱他的军力,等李宗可战败,找个理由,分其兵马!
  
  月阔察儿见郝仁肯离开营寨,前来作战,心中大喜,都帅六万马军,出营前来迎战。
  
  两军兵马总数,超过十万,军容庞大,一眼望不到头,战鼓激昂、喊杀之声,震天动地,没一刻工夫,两军列阵完毕,军阵对圆。
  
  “让李宗可的骑兵,先去掠阵,试探一下敌人虚实!”郝仁冷冷的下了命令。
  
  吴六玖领命,中军中号角呜咽,旌旗摇动,战鼓敲出激昂紧迫的鼓点,安庆军总管李宗可领命,他宝剑一挥,手下的三千骑兵冲出军阵。
  
  月阔察儿见郝仁只拍出来三千骑兵冲阵,哈哈大笑,骑兵,是月阔察儿的优势,他最忌惮的是郝仁的火器,以及依靠火器组建的军阵,三千骑兵,还不够月阔察儿塞牙缝的。
  
  月阔察儿马刀一挥舞,科尔沁草原诸王的五千草原骑兵,呼喊着如同歌声一般的口号,冲向前来掠阵的安庆军。
  
  一时间,箭如同飞蝗,遮天蔽日,人仰马嘶,杀生震天,没一刻工夫,三千安庆军折损大半,退下阵来。
  
  郝仁万万没有想到,安庆军三千骑兵,这么不堪一击,还没有等中军指挥旗下达撤退命令,就已经溃退,敌人前锋若是尾随而来,李宗可的安庆军,根本抵挡不住。
  
  “叫常遇春、邓友德挡住他们!”郝仁赶紧让吴六玖下令。
  
  常遇春、邓友德领命,两军出击,直扑安庆军后面尾随的科尔沁骑兵。
  
  月阔察儿见科尔沁骑兵骁勇,已经破了郝仁的前锋,眼看着尾随溃兵,就能杀入红巾军的军阵,赶紧派出两支军队,支援科尔沁骑兵。
  
  高丽骑兵从左侧杀来,抵挡住常遇春,钦察雇佣军骑兵,抵挡住邓友德,一时间,为科尔沁骑兵,阻挡住庆丰军的反扑,科尔沁奇兵,尾随着安庆军骑兵,直冲郝仁的中军。
  
  科尔沁骑兵的骁勇,仿佛能冲开一切的抵挡,瞬间就能将郝仁的中军,冲出来一个大口子。
  
  郝仁暗叫糟糕,玩大了,这仗,要败啊!
  
  科尔沁骑兵的冲锋势头,给郝仁内心带来强大的震撼力,他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情不自禁的抽动,压抑得郝仁,只想掉头就走!
  
  太危险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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