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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解释

  第四百四十六章-解释 (第2/2页)
  
  “去哪?局子里”秦峮淡淡的回应道
  
  “今天出了什么事”郎念平抬起头,随意的问道
  
  “和一个女人睡觉,你有兴趣”秦峮同样随意的回答
  
  “林晓为什么来”
  
  “你不知道,他喜欢这个女人”
  
  “那你还动她”
  
  “需要告诉婶子吗?你的风流帐也不少”
  
  “那不一样”
  
  “告知了就知道是不是一样了”
  
  “我懒得跟你说这个话题”
  
  “你附近有没发现什么异常”郎念平问话时紧盯着秦峮,发现他的眉毛微微上挑了一些,又眨了下眼,似乎在斟酌着,又似乎根本不屑于对方的问话
  
  “没有”秦峮说道,眼中的寒意与郎念平传来的战意狠狠撞在一起。
  
  “真的?”
  
  “真的”
  
  秦峮没有在理会郎念平,在绝对实力下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露出马脚,这件事情他甚至连史大人都不敢告诉,他说不出自己保秘的真实原因,但是有一点他清楚,如果这件事被双方阵营任何一方所知晓,那么陈延会立即成为众矢之的。他也很奇怪,自认为已经冷血的他怎么会生出怜悯的感情来。或许是最近见过倩儿的关系吧。望着劳力士表的秦峮快步的走着。果不其然,他遭到史轩桂的责问,只是史轩桂并没有言及大长老,秦峮没有言及异象。
  
  以郎念平执拗的性格他肯定不会轻易的离开,他望见远处陈延坐上一辆出租车,正想跟着,发现车朝自己方向开过来,他像个路人似的顺着车的路线往前走着,斜眼望见几个小混混鬼鬼祟祟眼神朝车里探。郎念平拿起电话吩咐了一声。又走了大约三百米,出租车便停了下来,郎念平望着陈延很不情愿的掏出15元,走进右侧一个旅店。这个小姑娘,明显是外地人,被宰没话说。他哑然失笑,看了旅店的门牌,一个加速闪身钻进出租车里,几秒功夫,他手里出现一张10元面额的钞票,心满意足的往旅店去了。随着车子有意加大的马达声,他走到前台,拿出警官证对着值夜的服务员说:警察,方才进去的女子住几号房间。这时旅店外响起噼里啪啦殴斗的声音,分管治安的郎所只是站着听了会,这才满意的上了楼。服务员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公安,打架都不管。却又不敢说出口,装模作样看着他的电影。
  
  郎念平信步走到陈延的房门前,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谁”。郎念平很严肃的说道:警察查房。另一名服务员心里叫苦:城东派出所的管辖范围何时延伸到中心城区来了。况且奇怪老板那边也没有收到风声。刚才旅店老板特意打过电话咨询了副局长,可这位开始还声明要查乱执法的副局长一听郎念平的名字马上泄了气。老板还在往这边赶,这可苦了这两名服务员,楼下早已被控制住,楼上他必须跟紧郎念平。这次怕是得认栽。但是他也发现不寻常的情况,就是只有郎念平一人查房,楼下小弟都守着门口,这可大不符警察行事风格。
  
  郎念平才懒的管,陈延刚开门,郎念平便走进门去。随着门砰的一声关起。服务员赶紧通知周边吆喝着打麻将的,床板震动太厉害的几个房间安抚一番。所有人听说楼已经被包围早成惊弓之鸟,就像此刻望着不速之客的陈延一样。“你要干什么”陈延问道。郎念平拿起警官证对她说: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陈延从广东回家,身上自然带有证件的。他拿起来端详良久,才说道:“其实我找你,有三件事”。第一件我已经有所了解了,不过我不介意你在说一次,你知道我们警察向来对事不对人。陈延警惕的望着他,双手还持着铁管灭火器。郎念平望着陈延,眼神变得颇有神采:我们是例行检查,我想你不必如临大敌。陈延道:警察查房需要关门吗?我想除了警察你还有另一重身份吧。郎念平哈哈大笑,这个小丫头果然聪明,或许她真的真的什么,否则她如何知道他拥有另一重身份。陈延说道:我看着秦峮离开,又看着他遇上你,然而他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往哪走。郎念平终于停住了笑,严肃的脸色却变得柔和了些。他暗叹小丫头的心思缜密,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她早有预料。郎念平道:你认识我?陈延道:认识,林晓跟我说过你。郎念平道:那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今天遇到些了什么。陈延理了头绪,对郎念平道:我喝醉了,秦峮送我去夜风旅店,在那接到林晓电话,这不就来了。郎念平拉过一把椅子道:就没有发生什么?陈延起身拉开窗帘,发现楼下早有便衣巡视,无来由的说一句:除了被一群没事干的警察搅的睡不好,就不剩下什么了。从秦峮处的不来的答案,果然从陈延这里也没有解释,郎念平接受了这个现实,他又说道:第二件事,希望你好好找林晓谈谈,你们说的太大声,我在城东都能听见。陈延一愣,才发现郎念平竟然一直在暗处,她的那句狠话再次印入她的脑海,淡淡的悔意袭上心头,她微微笑道:明天我自会解释。郎念平赞赏的朝她看了一眼,从兜里掏出10块钱:刚来章丙上当是常事,我替你要回,算是我这次贸然造访的歉意。陈延接过纸币,望着抛下一句有缘自会再见的郎念平离开。待她收拾钱包时才发现,婚纱店拍摄的唯一一张印相卡片不在了。
  
  老板这时早侯在门外,看着郎念平并没有刁难他,还以为副局长打过招呼的缘故。他满脸堆笑的献上一个红包,郎念平理都不理,跟在身后的便衣嘻嘻的接过。一阵马达声,老板却没有像平时一样狠狠的啜上一口,因为,门外守着人。当夜无事,旅馆难得享受了一番清净。
  
  陈延一夜无眠,其实只是一场聚会,一次晚宴,一次散步而已。她哪知道事情变的如此复杂,如今就算秦峮与自己保守秘密。只怕被所有人知晓也只是时间问题。曾经的臆想,曾经的梦。就这样变得那么近,那么近。难道这不是她一直想追求的答案吗?可是她又有那么多的惧怕。无论是事后知晓叶红枫的被挟持,还是秦峮与林晓的微妙关系。这些都是一个少女心理承受之限。她望着窗外值守的几个便衣,无奈的睡下。她拿出手机给姚静的手机发去一个信息,至少现在,她还认为号码是林晓的:明天我想见你。等待近半小时,才收到回信:上午九点半,梅渡。
  
  陈延想,这是他们彼此间第一次单独的约会。
  
  9点。值守的便衣清晨就撤的干净,巡逻车辆开始频繁的在这一带出没。睡下不久的陈延被电话吵醒,她带着倦容往楼下望去,林晓站在一辆出租车旁,朝她挥手。她望着林晓和风细雨的表情,心中稍定。她和衣而睡收拾没有花去时间,在老板送祖宗一样的眼神里她钻进车门,路上,坐在左边的林晓基本没有主动提问,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因为彼此见面时间不长。陈延问:昨晚。。。林晓说:别说了,我知道。陈延想难道他还偷窥他们不成,她问林晓都知道什么,林晓说:你们什么也没干,不然你不会今天就约我。陈延心想这有什么稀奇,不禁感喟林晓的幼稚,年轻的她直接说道:你就这么肯定?林晓道:你,绝不会。陈延嗯了一句,没有回答。林晓继续沉默,一直到两人爬上塔九。
  
  陈延闻到阵阵清香,她看到满地的蔬菜和肉类。叶红枫和姚静坐在塔九的地板上忙活的水煮,林晓很绅士的让陈延坐定,自己准备帮忙加料。姚静打趣道:你知道中国食品最不靠谱,现在连火锅都得自己弄,虽然手脚是多了些,但是也不劳烦您动手。林晓白了他一眼,又看的陈延与叶红枫聊的正欢,他只好站到东北角的位置。这里曾经出现过已成灰土的传奇、躺着的陈橙、还有自身难保的林晓。他小心翼翼的站在阳台上,手扶着突起的石柱。他望着塔下茂盛的树林,远处的江水,又想到传奇当夜的亡灵来访,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从那天起变得扑朔迷离,这或许是他心态不好,譬如秦峮,明知自己被利用,但是他乐在其中。譬如陈延,干脆不去想,做自己想做的。他却不行,因为一直昏迷的陈橙,还有家中翘首以盼的林贵子夫妇,是的,他不如秦峮截然一身,也不如陈延一无所知。
  
  “想什么呢”不知道何时,陈延站在他的身边
  
  “想过去,想将来”林晓回答
  
  “红枫妹子人很好”陈延声音很轻,她几乎是凑着林晓的耳朵说的:“她为琴行做了半年买下了那把古筝,听的出来,那首曲子是为你而奏”
  
  “妹子的想法我一直都知道,可你知道,我一直喜欢你”
  
  “对不起”她面露惭愧之色,看了一眼里面加火的两个身影,不明白林晓为什么放弃这次单独相处的机会。
  
  林晓毫无察觉,他望着前方说道:“知道吗,我花了很大的勇气才再次登上这座塔,我曾经从这里跳下,掉入江中险些淹死”
  
  “这里。。。掉入江中”陈延指着远处的大江,那里,江水奔腾,可是任它如何泛滥,也不可能满溢到塔边来
  
  “是不是匪夷所思”林晓与她对忘了一样,见她疑惑的表情后又说道:“我有种预感,你我都会知道其中的奥秘,只是这些对我都不重要,最重要的事,这里的人和事改变了我的看法。我已没有权利像妹子一样认真单纯的去爱一个人”
  
  “我想听”陈延真诚的说道
  
  “那不如看”林晓再次深深的望了树林一眼,进去坐定后开始不知滋味的嚼着。陈延被他那句噱头十足的话搅去了食欲。早等着揭开的那一刻。
  
  作为手机的真正主人,姚静很清楚他们的关系,说白了就是林晓厚着脸皮缠着陈延,不过作为兄弟,姚静也不好改变什么。他在酒桌上是伪东家,与同为红人的陈延也算熟络,他问道“还回广东吗?”
  
  “不回,现在章丙待一段时间,备考教师”
  
  “住处我来安排,你就别推辞了”做公安的姚静如何不知出租房的信息。
  
  “那先谢过了”陈延说道
  
  “不用客气,林晓的事就是我的事”姚静说完讪讪的笑笑,不经意的他看到叶红枫牙齿咬住筷头,那片白菜叶险些掉落下来。
  
  “少来”林晓没好气的说上一句,不知为何心里又隐约生出些快意。
  
  “姚静你人真不错,回头我一定给你找一房好媳妇”陈延真心实意的说道
  
  “才不用呢,每天都有个叫小西的给他发信息,他烦着呢”听到陈延发话,林晓哪能放过变现机会
  
  “哎,确实挺烦的”姚静回答
  
  “你别辜负人家的一片痴情才好,对啊,说下她的情况,我们给你参考”叶红枫也说道
  
  “不说也罢”姚静低头拨弄着青菜
  
  “她肯定很恐龙,是不是”林晓哈哈大笑,但发现现场没有人迎合,倒是姚静有些红脸。
  
  “不是的,小西长的很甜,在气象系统上班,家境殷实。”姚静说的有些急促,不过很快调整过来,他用轻佻的口气对林晓说道:要不,介绍给你呗。
  
  “这个跟屁虫还是留给你自己吧,不过什么时候带他出来见见,红枫说的没错”。林晓看见陈延朝他刮了一眼,不敢造次,只能插科打诨。
  
  “再看吧”
  
  已近深秋,天色尚早,上班的仍坚守岗位,休息的仍昏盹在榻。主妇们忙着给将要回家的丈夫准备午饭,远处出租楼上一群人大声的对着黑板喊着我要挣钱,远处梅渡桥上的车辆不多,上的梅渡的闲人更是寥寥无几,更别说塔九了。他们违规生火几小时,吃到2点才心满意足。饭毕,陈延的住处便已敲定。
  
  陈延并没有趁有人手搬家,而是走在林晓的右手边。她走过陌生的街道,望着陌生的人。初毕业的大学生,初参加工作的就业者,都会经历一段迷茫,时间可长可短,短者半年足矣,长着上不封顶。就看你有什么适应的方法。曾经有人说过,要么有钱,要么有权,要么有爹。可是陈延不同,她有朋友,就想林晓,虽然相见仅算两面,她却能坚定的跟着林晓。对他而言,这不是一种随便,而是一种对自己的信心,一种对朋友的信任,当然还有敏锐的观察力和真诚的结交意愿。她去医院,除了好奇林晓最终的决定,更是希望能够对林晓有更深的了解。中途她只说了二句话:姚静,好像也喜欢那个叫小西的。林晓也只说了一句话:给那个小西回信息的,只有我。陈延的第二句话是:哦。。。。
  
  远在百米之外的秦峮站在街角里想着刚散的午宴,发现诸多细节,没有人知道亲峮藏匿何处,但闲的发慌的他确实一直呆在现场。情理之中的是他的名字并没有在对话中有半丝提及,当然,刚发生过的糗事知情的姚静自然缄口,不知情的叶红枫更是连秦峮都没没打过照面。可是意料之外的是陈延并没有开口解释,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来的及解释,因为林晓看似毫不在意的那句话将本来难以启齿没有说服力的事实变得失去大白的意义,看林晓漠然的态度,还有解释的必要吗?
  
  市立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与普通病房之间,陈橙匀称的呼吸显得出奇的微弱。那忽有忽无的气流打在氧气罩上现出的水雾又被吸力抽成虚无,昨夜午时她忽然病情加重,呼吸一度停止。经过一晚的抢救终于恢复稳定,遭罪的陈橙再度被送往普通病房。林晓与陈延扑了个空,在过道上瞧见消瘦的陈橙。林晓心中更是说不清的酸楚。卖鱼陈心疼自己的女儿,又见得林晓领着一个长相出众的女子来,好容易平复的心情瞬间旺起。其实林贵子是来过的,就在秦峮撂下话的第二天早晨,林贵子与他促膝长谈了几个钟头才买了车票回家,而且最近家中的杂事大多是林贵子帮忙操持。卖鱼陈想着林贵子难得的嘘寒问暖模样和临走前林贵子望着陈橙那柔和眼神,又听得林晓欲娶陈橙的决定。他想林晓也不差,送钱送物、人也老实勤快、招呼女儿也十分用心细致。在他眼里林晓已经成了他的准女婿,就等着哪天陈橙苏醒就立即把事办了,省的夜长梦多。谁料情况有变!
  
  “病房内严禁喧哗,请这位家属安静点”
  
  低头不语的林晓心里暗地感激这位严格履行职责的护士
  
  “叔,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这尴尬场景连局外人陈延都有点呆不下去,卖鱼陈说的家乡话陈延也只是半懂,但是她很清楚的听到“良心被狗吃了”“吃碗里看锅里”“花心大萝卜”等等涉及到她的词汇。此刻她反而无所畏惧,因为她要为自己正名,为林晓辩护。
  
  “我只是带个朋友来看陈橙,你能不能先出去,有些话我想单独跟陈橙说”林晓终于抬起头,他朝陈延投去似感激又似幽怨的一撇,又望着卖鱼陈。他低头良久,除了对卖鱼陈的话进行必要的过滤外还在考虑自己怎么跟陈橙说,因为不管陈橙听到与否,他都骗不了自己的内心。很明显,他很挣扎。
  
  “真的”卖鱼陈双目难得的亮了几分,从法律上说,这次简单的意外事故林晓是完全可不负责的,从情理上说,林晓也完全可以推的一干二净。如果林晓再也不出现,他也不可能要求公安部门贴上追缉令。可是林晓却很自觉的承担起这一切,他甚至连电话都没为自己办一部,常年穿着工服。对于他的表现,卖鱼陈还有什么话可说,他肯定死抓的这个好女婿不放手。就如刚才的肝火旺起,也只是不想失去这扎救命稻草而已。
  
  “你先去街上溜达一圈放松会”林晓又说了一句,却没有看他,而是专注的给陈橙梳头。
  
  卖鱼陈讨个没趣,嘟哝了声便离开了,类似这种的场景他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他总爱与陈橙
  
  说悄悄话。而每次回来,他便发现陈橙的脸色似乎红润了些。久而久之也由着他了。倒是陈延看的发愣,这个大男人,梳头的手势怎么看着这么自然,完全没有生涩之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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