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杨磊脱口称赞,右手却是又紧了一紧。
“贻笑大方,贻笑大方!”常恨天满面笑容地从车里钻了出来,眼见儿子命悬人手,却是丝毫不露声色,步履悠闲地如同与朋友散步一般。
“没空跟你废话,钱呢?”杨磊心中一动,故意左顾右盼,厉声呵斥。
“原来是个雏儿。”常恨天见杨磊似乎心神不定,登时心下一宽,知道杨磊并无什么江湖经验,只要略施小计,黑道上这许多弯弯绕绕,也不怕他不中了算计。
“钱很快就到,刚从银行提出的现金,我们按规矩办事,希望老弟也不会食言。”常恨天挥挥手,让两个手下回到了车里,倒是做出了诚恳君子的样子。
杨磊冷哼一声,望向远处,果见依稀一辆军用卡车迤逦而来,不一时来到近前,下来三名肤色黝黑,身材矮小的汉子,常恨天一摆手,向杨磊道:“老弟,按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别打那如意算盘,你知道那不可能。”杨磊下巴点了点商务车,道:“叫他们装货。”
“小子,一会再教你知道老夫手段。”常恨天暗暗切齿,却也无奈,只得点点头示意那三个汉子,只见那三人每人从卡车上卸下一大箱子下来,常恨天抽刀依次划开,只见里面确是一沓沓的红色票子。
“杨老弟,如何?小犬你也教训的够了,不如就让老夫带回家去严加管教一番?”眼见一千万的现钞已经易主,常恨天上前紧走几步,便去拉常百平。
“慢着!”杨磊扯着常百平向后一闪,似笑非笑道:“我已是插翅难逃,你又何必如此着急?”
“杨老弟说笑了。”常恨天老脸一红,道:“依老弟说便如何?”
杨磊故作为难地将唐刀在常百平咽喉上蹭来蹭去,只将常百平吓得脸色发白,方才犹豫道:“说来惭愧,兄弟我有个老母亲,现在被李涛请去喝茶了,你也知道,老人家受不起惊吓,不如常老哥出面去请回来,咱们才好说话不是?”
常恨天脸上青气一闪,道:“老弟消遣我来着?我人也放了,钱也给了,如今你还让我去救人?救完了人是不是还要我这条老命啊?”
杨磊笑道:“那倒不敢,只要这条小狗的命也足够了。”中指微微用力,登时将常百平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慢!”常恨天知道像杨磊这种雏儿,虽说逃不出自己的手去,但初生牛犊不怕虎,最是危险不过,若是拼个同归于尽,倒是个麻烦。
心念电闪,常恨天咬咬牙,冷哼道:“你有种,我答应你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