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阴阳家 (第2/2页)
公梼生好像早知道他要问这些,一拜手,“所谓生死簿只是民间叫法,真正叫什么我也不知道,里面记载的是魂魄和肉体相错,一旦错开的次数累计到达一定程度,或者一此错开太大,人也就是所谓的‘死’了,不过这是民间所谓的死了,即所谓的阳寿尽了。”
“相错是什么意思?”
“只是我自己理解的,也就说,刚出生的孩子我们可以认为他的魂魄像粘在肉身上,就是说其魂合于体,其魄铸于身,一旦以后某处收到了伤害,无论是外伤或是疾病,某处的身体组织遭到破坏,那局部的魂魄也就离开了局部肉体,等伤好了,魂魄又重新附在上面,但毕竟离开了一次,所以生死簿便记载一次。记载的量到达一定程度,便会有西方使者将魂魄引离身体。从而阳寿尽了。至于生死簿的真正叫法由于距离当下过于久远,我也搞不清楚”公梼生摸着脑袋一笑。
凤皇又问道:“需要达到什么程度?引离身体去了哪里。”
“程度每个人不一样,总之,凡是骨重之人,必比骨轻之人好上许多,由于骨重,局部魂魄不易离体,生死簿上便没有记载,所以长命的多。至于去了哪里,我只能说是天上,天上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了,不过,由于魂魄上天,地下便少了一些,故而走阴者须看的就是地下少了什么,从而反推。哦,对了,还有几种情况,魂魄无法上天。”
“什么情况”
“怨念极大的横死者,不等接引便魂魄离体,由于怨念极大,魂魄重,无法上天,只能躲在阴暗处,一不小心便容易被阳光打散怨念,怨念会撕扯魂魄,致使魂飞魄散,也就是阴寿尽了。故而这种魂魄在人间只有两条出路,一是,鸠占鹊巢,找到还未降生的孩子,将其未成形之魂魄拉出体外,附在其肉体上,等待出生,故而有人能记住自己前世便因如此,还有一种,则是将人害死,由于被害之人突然横死,怨念不强,其魂魄离体,它便附于其体,等待接引。这也就是所谓的鬼找替身。有些阴阳家惊于此道,养鬼害人性命。”
凤皇还想再问,张雨蹲过来拿起地上的干草,道:“我有办法了。”
桃子看着张雨手中的草道:“你不会是要编草绳吧?”
张雨微微一笑道:“就是草绳,别告诉我你不会编,我编草绳可是得过奖的”
桃子小嘴一倔道:“编草绳有谁不会,只是凭我们四个人可拉不断这方木。”
张雨嘴角上还带着笑,指了指柱子。桃子便看向那些刻有三麟震煞符的柱子,听张雨道:“那就让你那倒霉师叔来帮忙。”
说完,张雨将脚下的草分成四个大草堆,叫道“桃子,别发愣了,开编了,咱们比赛,最后编完的人便是绿毛龟,哈哈。”
张雨刚说完,四人就坐在自己的草堆前忙活了起来。不一会,张雨看着这三人的速度简直是难以置信,急道:“你们……你们怎么这么快。桃子,桃子,你个女孩家家,怎么这么快”
桃子道:“和师父在一起,法师需要的草绳平常都是我编的,哈哈”
又指了指慕容冲,“你……你呢,细皮嫩肉的怎么也编这么快,这不科学啊”
“编草绳是我们民族的传统活动,你输定了”
张雨满头大喊,还没来得及擦汗,竟然看见公梼生都快编完了:“你,你,你,老人家,一把年纪,不用这么拼命吧”
公梼生笑笑,道:“自从收了桃子这个徒弟,好久没编了,我这算很慢的了,以前法事需要,总要编,哈哈,编了一百年草绳了。”
张雨照这样下去,自己这绿毛龟是当定了,心中暗暗叫苦,和古人比编草绳,真是吃撑了。
更可气的是,桃子居然还像小白一样的问道:“师父,绿毛龟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当绿毛龟。”
公梼生编完最后一点,放下手中的草绳,掐指道:“为师算来,恐怕和那个叫小静有关系。”
凤皇一笑,道:“前辈料事如神啊!”
就这样三个人看着张雨可怜巴巴的编完最后一点草绳。
桃子就问道“下一步呢?不会真叫我师叔来帮忙吧。”
张雨逝去心中的伤痛道:“凤皇,你的钗借我用用”
“你要干嘛?”
“别管了,拿来。还有,老头,你的长拐棍也借我。”
“你可别弄坏了”
“你快拿来吧,你草绳编的这么快,要拐棍干嘛。”
张雨拿着凤钗,啪啪啪三下就将拐棍斩成四段。
公梼生的脸瞬间就拉长了“啊,你这臭小子,你知道这根棍子……,你……”
凤皇则是一把夺过凤钗,仔细端详“幸好没事,喂,你这样用很容易断的”
张雨心道:“呵呵,总算报仇了。心情好多了。”
凤皇道:“麻烦你行动前,先和我们商量一下。”
张雨道:“好了,东西都齐备了,我的计划就是,你们看,这一面有六根立着的木头,不算最外面的两根,中间的有四根,就是利用这四根,将对面上方的梁崩断。你们懂吗?”
桃子摇摇头,“不懂”凤皇也道:“听不懂”
张雨一拍手,道:“好,首先将四条绳子系在那四条柱子的中间,四条绳子交汇于笼子的中间靠进要能断的那个柱子那边,再在四条绳子交汇点上,挤上两条绳子,其中粗的那条比细的那条短一点。这两条绳子全都挤在那跟要能断的梁上,凤皇,你负责用凤钗在那根梁中间竖着画出印,我们系好绳子,便将四段木棍插进四条绳子,随着木棍不断将绳子绞紧,这四根柱子都会像弓一样变弯,而那个梁由于在最边上,由于三角形的稳定结构加之有很多方木与之相连,很不容易变形。尽管四根柱子变弯的可能性很小但还是会变弯,这是我们突然割断那根较细的被拉的很紧的绳子,四根柱子就会朝着恢复原状的方向去拉绳子,还没来的急恢复原状,另一条原来很松的粗绳就会被突然绷紧,一下子拉断这根。”说着抬手抚摸着方笼右上脚的那根梁。
公梼生站起身来,“好,试他一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