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天狗失踪 (第2/2页)
“今天先不谈这些了。”
“怎么啦?”
我把碰到陈大坤和天狗失踪的经过告诉了她。她也觉得这是陈大坤演地戏。
望月说:“我有个办法,就不知道你想不想这样做。”
我说,你直接说好了,别卖关子了。
望月说,贺道在香港混了多年,认识香港一些黑道的人,如果不想报警,找他帮帮忙。说不定有效果。
我说:“问题是黑道的人都要收黑钱,而且要先给钱。给了钱如果能顺利找到还不要紧,如果给了钱又找不到,就是肉包子打狗。”
望月也替我和翁红焦急。她想给贺道打电话,但又觉得彻底分手了,没再联系,直接找他下不了台。
想来想去,我只好以自己地名义给贺道打电话。我说明来意,希望贺道能帮忙找回天狗。
贺道说:“黑道的人倒是认识不少,但其实那些人现在都窝在深圳。交情不深,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传说地那么神。”
“一般他们怎么收费?”
“我问问他们吧,这种事情我没经历过,所以没有把握。你把沈洪财的地址、身份、电话等资料告诉我,一有消息我就跟你联系。”
贺道说:具体我也不清楚,明天我答复你。但先声明,我只是帮你们介绍互相认识,至于价钱你们自己去谈,以后一切后果跟我无关。你同意我就帮你联系,你不同意就算了。我只好说。好的,我先跟他们打听价钱的问题。
望月陪着我等候着翁红的消息。我每过10分钟就要跟翁红通个电话。望月却有点醋意,说:“吴哥,我要是有翁红一半的福气就好了。”
我微笑。苦笑。不知如何回答。
直到凌晨一点多,陈大坤还是没有回家。看来是真的搬走了。翁红这才哭着赶回深圳。好在深港之间二十四小时通关,往返很方便。
翻来覆去,两个人都睡不着,只好都起来吃安定片。
第二天中午。贺道给我打电话,说黑道的人开价20万元,而且要先付10万,如果找不到,也只能退回5万。
我一听,就气得把电话挂了。这明摆着是没什么料地黑道。有料地黑道人怎么找不到人还要收5万元?!
最后,我们商量,只能从长计议。先查陈大坤的行踪,到时再跟他谈判。答应他的条件,最多再给他一些钱,应该没问题。天狗在他那边应该没什么安全问题。
望月找了好几个香港的朋友打听“沈洪财”的下落。
翁红每天都跟我到咖啡屋里等候着消息。
我问翁红:“你那天去医院拿我的血液化验报告,怎么没告诉我是什么血型?”
翁红沉默,想支吾过去:“哎呀,管他什么血型。”
“既然血都抽了。应该知道个结果呀。”我觉得这是顺理成章地事。
“算了。”翁红爱理不理地。她是怕我知道。天狗的血型竟然跟我一样。她怕我抽自己地血给天狗,但她又希望天狗身体里流着跟我一样类型的血。她很矛盾。
我故意试探她:“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和天狗的血型一样,对吗?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也是O型?”
“是啊。”
“原来你在骗我?你早就知道了?”
“我现在刚刚知道,是O型。”
“你好坏啊,竟敢套我的话。”翁红娇嗔而幸福地说,用手来挠我地腋窝。
我笑了起来。
翁红突然又伤感了:“你还有心思笑。”
是啊,我突然收住了笑容。我想,老母亲以前唠叨的话是对的:平安就是最大的幸福。平安和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刚回深圳几天,北京公司办公室侃主任就打来电话。
侃主任说:“尚总和李副总这几天都病了,先后住进医院,集团领导说要吴总回北京主持工作。”
“老兄,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我回深圳的时候,尚总和李副总还像生猛海鲜,怎么会同时病了呢?我不太相信。
“吴总,别地能开玩笑,这种事我跟你开玩笑,难道不怕你扁我吗?”侃主任严肃地说。
为老板服务,混得再高层,也是一个兵,很无奈。疲惫的我,像一匹被人养着的马,人家要我起程,只好又起程了。真是马不停蹄。
临走前,我又带翁红去望月那边坐了一会,拜托望月照顾好翁红。
“有天狗的消息就马上告诉我。”我对翁红和望月说。
望月很乐意照顾她,与翁红像亲姐妹。翁红却不吃醋。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