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鬼托真梦 (第2/2页)
审计合同的事,也没有声息,总部地人似乎已经把这事忽略。
望月辞职后,总部新派来了个办公室主任,是个男的,姓侃。他是跟我同一批在深圳被聘用的,任牛老板秘书,但牛老板不太重用他,一直挂个闲职。
望月辞职时,他正好替补上。
但老邵到深圳后,又把他踢到了北京。那时我们北京公司办公室主任正好辞职另谋他路。
侃主任来报到的时候,带了一个在火车上认识的女朋友。
他说,女朋友是他隔壁铺地,本来独自要到北京旅游。一个寂寞,一个孤独,便很快就谈到了一起。
那天,公司的司机去接侃主任。侃主任把女朋友一起带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一位文员照例要给他安排宿舍,但因为他带着个女朋友一起来,看样子也很亲密,不给他们单独一套又好像冷落了他们,而公司又没有多余的宿舍。文员只好让侃主任自己跟我和大汉商量,暂时调换一下宿舍。
侃主任叼着烟,在我办公室唾沫横飞。
他为了显示他的特殊地位,闲聊了一阵子后说:“这次老板让我来北京,可能是公司有一些小问题需要我来做。还希望你多多指导,我对北京不熟啊。”
“呵呵,谦虚了不是?”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侃主任先不要求调换房子的事,烟一根接一根。他说:“我学过少林武术,没事的时候,我们一起锻炼锻炼身体。”
我只好难受地说,那得向你拜师呀,能不能教我两招?
侃主任很是神气:那没问题,这点小事,愿意为吴总效劳。
我算是见过一点世面的人,知道侃主任心虚,知道他想拔高一下自己的身份,所以我不吃这一套,故意不给他调换房子。
侃主任的素质和性格,虽然我不敢恭维,但他地话提醒了我,梅总监被派来查合同的时候,就是因为有问题才来的,没问题出动一位钦差大臣来干什么?但后来怎么不了了之呢?
我决定查看去年上半年的合同,让侃主任把文件夹里的合同全部复印给我。
我请了大汉到我在花园街的住处,连夜查看合同,查看了几遍,都发现不了破绽。
大汉提醒我:“何不请杨部长看看呢?”
“那只能明天了。”
已是深夜,两人稍作休息,一边闲聊。晚上大汉睡在我隔壁地儿童房。
曾经睡过地老屋,容易产生感情,有感情的地方,容易发梦,有梦地地方,容易让人思索。
大约凌晨两点,刚迷迷糊糊入睡,突然梦到梅总监满身血肉模糊地向我跑来,边跑边喊:“吴总,救我!吴总,救我!”
我努力伸手想扶住他,却感觉手脚坚硬,像被绑住,怎么也放不开手脚。突然就被吓醒了,心脏起伏得厉害,原来是梦。
但这梦怎么会这么真实呢?
第二天一早,我告诉大汉:“有的闲事不管是不行的,梅总监的死,我本来就一直有疑问。昨天又突然梦见他求我救他。”
“我听望月说过这事后,也一直觉得他的死有蹊跷,这事我一定帮你。”
上班前,我用手机跟审计部长通了电话。我将事情的经过前后说了一下,最后,我跟她商量,由我把合同复印件全部寄给她。
寄出合同后,我心里才轻松了一些。也怪,寄出合同后,我没有再梦见梅总监。
但我总是梦见望月。
我梦见望月就是墙上那个叫“陶”的女人,她总是在我睡觉的时候,走了出来,点对点地压在我身上。只要我稍微一努力,两人就会稳稳地焊紧了,但我总是感觉翁红就在大门口敲门。然后就醒了。
有一次是例外,来敲门的不是翁红。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