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二章——心药 (第1/2页)
林学文被人重重一推,推倒在地,不过这时,却没有人管他,所有人都围着林家栋转,一大家子男丁拥着林家栋,离开了家。
这个时侯,女人才上前,林学画上前扶起哥哥林学文,轻声问道:“哥哥,你怎么了,父亲怎么了?”
林学画说着话,眼睛就红了。
再小,林学画也明确了事理,明确家里失事了。
林学文也吓得不轻,只能一遍遍的说道:“父亲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其它女眷都红着眼睛,无力的看着家庭的巨变。
在这个世界,不能习武和习文的女人,根本没有社会地位,只能依附于男子而存在。
在任何变故眼前,她们都只能选择吸收,在残暴的命运眼前,她们也只能选择吸收。
傍晚时分,林家栋被抬了回来。
林学文偷偷的问林学武:“父亲的病怎么样了?”
林学武固然一直很敬佩他这个有本事有主意的哥哥,可是这次的事,让他对林学文也有了意见。没好气的答复道:“放心吧,父亲没事。只要你别再气父亲就可以了。”
林学文却摇了摇头:“父亲这是心病,心病还需要心药医,我需要再见一次父亲,学武,帮我!”
林学武迟疑了很久,没有说话,直接离开了。
林学文没有等到林学武的消息,直接赶过往,果然被林家桦当在了门外,不让他进门。
林学武这时侯终于说动了林家栋,才放了林学文进来。
林学文进来之后,看着床上脸色苍白,身材衰弱的父亲,眼泪直流:“父亲,我,我错了,我不该顶撞您,对不起,父亲。”
林家栋背后靠着厚厚的被子,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来说服我,不然,你就离开这个家吧。”
“父亲……”
“说!”
林学文跪着哭了许久,才开口道:“父亲,您最近在家养伤,没有出门,不知道林伯山最近在做什么。”
林家栋眼神一变,道:“他做什么了?”
林学文答复道:“林伯山开创了一个新的模式,说书。即背诵观云先生生前写的一本历史长篇,他以此在塘县立足,靠打赏,解决了金钱的问题,我听说,仅天天的打赏,林伯山就有近百两银子的收进。”
“什么?!天天近百两银子的收进?!”
“是的,父亲!”
林家栋气的呼吸急促,苦笑道:“观云先生,果然是观云先生!他就是逝世了,也要算计我一把啊!是必定要把林伯山扶上族长之位啊!林伯山兼挑两支,他将来生的孩子,一支是他本来的一支,另一支是要过继给他师傅,支撑起他师傅的那一支。呵呵,这他还不甘心,他还想要他的弟子成为族长,让他这一支成为嫡脉啊!真是厉害!厉害啊!果然是读书人啊!狠,真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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