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一曲国风 (第2/2页)
烛火如何清醒?又如何苛责?这当然是拟人的手法,此时的灯烛也感受到诗人的寂寞,不忍责备诗人夜半却依旧无眠。
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这一壶、浪迹和前文的一盏、孤单表达的是相同的意境。
诗人此刻的心是苦的,为掩离愁,却不得不将苦酒艰涩的饮下,佳人走后,每日举杯消愁愁更愁,酒暖回忆,其中的一个暖字用得极妙。
暖在此处可由其本意使温暖引申解释为使唤起,使想起,这不仅仅是形容词做动词用的妙用,更是通感这一修辞方法的灵活运用,由触觉产生了视觉与听觉。
三分酒醉,诗人心暖,仿佛昔日的佳人正在不远处浅吟低唱,诗人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在醉梦之中,可是诗人不愿失去这种感觉,却任由这种想象与思念肆意延长。
思念瘦的瘦这里该解释为瘦长,也可理解为诗人因思念过多而日渐消瘦,但本人更认可前一种解释。
水向东流时间怎么的偷,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古人常以东流水暗喻时间的流逝,此处的水向东流,时间怎么的偷当然也是表明时光一去不复返之意。
诗人曾经与佳人有过欢乐的时光,如今,时间带走的一切都不能挽回,即使是偷也偷不回了。
一个偷字,甚是妙哉!说尽了失去与思念,亦道尽了无奈与心酸。
花开、我却错过这是诗人为自己不懂珍惜美好的忏悔,相信这样一句歌词定能唤起每一位读者与听者对自己过往错过的深深叹息,曾经的美好仿佛历历在目。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诗人心中正愁,却听得有人在弹奏离愁凄苦的《东风破》?
虽不知是何人弹奏,但是此刻却恰是诗人心境的真实描绘。
岁月这里应特指翻卷的墙皮,看到斑驳的旧墙上墙皮翻卷,仿佛一触即会掉下。
诗人的思绪亦是一触即回到了最初的两小无猜,多少年过去了,唯独只剩下这琴声幽幽与空等佳人的我,而佳人却完全不曾知晓,可能早已将我忘却吧。
想必当时的诗人心中正在苦吟:花红易衰如妾意,水流无限似吾愁改自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愁。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荒烟蔓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大家都知道,枫叶是红色的,电视画面中有一种红色画面象征的是悲情。
枫叶将故事染色自然也是象征着故事的凄美。
荒烟蔓草本是指战乱的年代,但这里引申为异地之人联系不便的时代。
琵琶弹奏的《东风破阿》依旧在浅浅低吟,我与佳人的结局早已明了,如何也已回不到从前。
依稀看见:一个身着青灰长袍、一脸清瘦惆怅的诗人,牵着一位旗袍裹身、一头青丝如绢的女子,沉浸于夕阳的余晖下漫步在一条没有尽头的古道上。
而现实却是,诗人与佳人各在一方,在那联系极其不方便的年代,明知再见即是再也难以相见,却都不愿说出分手二字,只能是沉默的分手,以沉默二字结尾,留给读者与听者更多的遐想。
读罢全词,听完全曲,也许词中人要表达的不仅仅是爱情的相思之苦,抑或暗藏着游子的漂泊、苦吟诗人的惆怅,但无疑全词的重点全在一个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