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娘家倒贴 (第2/2页)
偏偏自己又是个耳根子软的,又受着她娘家人的倒贴,哪里还能将心里头的怨言说出来?就只得这样憋屈地过日子了。
许南云拿了银钱,果然当天下午就去请了个大神回来。她是隔壁海棠村的刘婆子,据说还是‘挺’出名的那种。这十里八乡的人儿听过她名声的不少。
秋槐在家早饿得前‘胸’贴后背,后来没得法子只好亲自去厨房‘弄’了点‘玉’米糊糊啥的吃。幸好这‘玉’米糊糊好煮熟,只是吃的淡而无味,又咯喉咙的很,放了点儿糖角子进去,总算好喝些了。填饱了肚子,将碗筷留在灶台上等爹回来洗。自己则捧了绣‘花’样子到东厢房,在‘床’沿边坐下,一会儿瞧瞧满嘴胡言‘乱’语的娘,一会儿又回过神来绣着手里的绣‘花’样子。
这会儿听见屋子外有人走动的声音,兴许是爹回来了。她将绣‘花’样子放在‘床’边的梳妆台上,迎了出来。见许南云身旁还跟着个婆子,秋槐心头咯噔一声,但还是迎上前去,跟那婆子问了声好。
刘婆子瞧着秋槐丫头笑得很是慈祥,“这是你家闺‘女’吧,模样长得‘挺’好,秀气斯文,比我见过的那些大家闺秀还大家闺秀哩,日后定能嫁个好人家!”
秋槐也没怎么应声,杵在那里。这话她可听得多了,也没觉得有啥稀奇的,所以这会儿也不觉得稀罕。
许南云忙道:“还杵着做啥,快将刘婆子领进屋去啊,她在咱们这带可算是出名的,去烧点水过来。”
秋槐点了点头,领了刘婆子进屋,又去灶屋里烧开水给刘婆子喝。
许南云将刘婆子领进了东厢房,那刘婆子走过去仔细瞧了瞧躺在**上的方氏。煞有介事地‘摸’了‘摸’方氏的头,掰了掰瞧了瞧,又仔细戳了戳方氏的印堂。然后掐指算了算,最后无比肯定道:“可不正是被什么脏东西给上了身,可是遇上我刘婆子,什么牛鬼蛇神的纷纷靠边站。许老三,我老婆子保证你媳‘妇’没事!”
许南云听得欢天喜地,原来‘花’了那么多钱给方氏抓汤‘药’,原来这根本就不管那事,只是给‘迷’着了。如今晓得了症结在哪儿,可不就好治了。“倘若治好了,你可是咱们许家的大恩人啊!”
刘婆子继续说道:“她这是碰着了还在凡间‘阴’魂不散的‘阴’鬼,这东西沾上了可就跟牛皮糖似的。如今要做的就是给你媳‘妇’找一个替身木偶,用稻草扎成,用你媳‘妇’穿过的衣料裁衣裳穿。然后我老婆子做法将附身在你媳‘妇’身上的‘阴’鬼引过去,然后将它烧成了灰也就没事儿了。”
许南云听后赶紧风风火火找来稻草扎了个木偶娃娃,让秋槐给缝了衣裳,‘弄’好之后将它‘交’给了刘婆子。刘婆子将木偶娃娃放到梳妆台上,然后只听她双眸一闭,碎碎念叨、振振有词,可是她念地极快声音又低,根本听不清说什么额。就像是一只大苍蝇在屋子里嗡嗡嗡。不仅如此,还手舞足蹈的。
正当秋槐瞧得起劲儿时,只见刘婆子眼眸一睁,目光泠然而凝重,瞅着秋槐心坎儿一跳,往后缩了半截。这阵仗,可真是还几分吓人的。
又见刘婆子从衣兜里掏出两张符来,对着两那张符,又是噼里啪啦一大通话,念叨完之后,一张符贴在了那个木偶的脑‘门’上,一张则用火化了,将灰灰装在碗里头,对许南云打包票地说道:“掺了开水让你媳‘妇’将这符水给喝了,也就没事儿了!”
没想到这刘婆子还有两把刷子,方氏喝了符水,许南云又在半夜之时将那木偶娃娃拿去烧了,这方氏的病竟渐渐好了起来,人也一天比一天清醒。
这村子里人如今都晓得方氏那日挖人家祖坟给撞了邪,看来这祖先可不是好惹的啊。闹过这一出之后,谁还敢为了偷懒去挖人家坟头上的草根?大病初愈的方氏更是谈林子而‘色’变,再也不曾涉足那地儿,可别说,那地方还真是邪‘门’,她可没胆子再去了。
“呵呵,你三婶儿被这么一吓之后,现在人都规矩多了,这丫再也不敢打歪主意了吧?”村里头人早将方氏的遭遇当做笑话在大庭广众之下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