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叫你装逼! (第2/2页)
“那是。”天赐得意一笑,一副算你识相的样子。
“说吧!怎么回事?”天赐走上前来,坐在分身对面的石凳,翘起二郎腿慢悠悠道。
问的自然是分身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唉!那是被逼无奈,往事不堪回首啊!”分身垂头丧气道。
天赐眼睛立马放光,对此非常有兴奋一样,道:“哦!不知是何人竟逼着你不但改名换姓,还练葵花宝典。”
“滚你丫的!谁练葵花宝典了。”分身气的拍板而起,老子还是个男人呢!别逼老子掏出鸟来。
“分身别生气,不就是说说而已,至于吗?。”对于分身的生气,天赐毫不看见一样,没良心的道。
“别叫我分身,叫我高手。”
“哎哟!几天不见胆子肥了吗?在我面前还高手,想死不成。”天赐动怒了,在自己面前还敢自称高手,立马上去想动手。
分身一闪,手中的银白色纳戒一闪,多了把白色的折扇,是凡品仙器。非常骚包的学着刚才的天赐。
打着折扇摇摇,装做风流倜傥的样子,道:“非也!非也!主体你稍安勿躁,别动怒。容我解释一下。”
“说!”
“上次我去和其他分身交流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个问题。你总是叫我们分身,只有一人在时没什么大不了的,当我们聚在一起时谁知道你在叫谁呀!对不对?”
“嗯!”天赐点点头,的确是这样,毕竟三人都叫分身是有点麻烦。
“这就对了吗,于是我们想了个办法,那就是各自取名。坐镇天界的叫‘逍遥’,坐镇山崖的叫‘帝师’,两个名字被抢了,于是我想了个牛逼的名字‘高手’,所以你以后别叫我们作分身了,称乎我们本名就行了。”
“嗯!”天赐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有了名字方便一些。
“不过,小高啊!你说了半天还没说你怎么变成这样。”
高手露出悲痛的样子,道:“还不是那几个好徒儿干的。”
“不至于吧!”天赐满脸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徒弟不可会背叛,更不可能让九星帝之不朽(金仙巅峰)的分身变成这样。
高手何等的聪明,再加上是天赐的分身,怎么猜不到,天赐在想什么,于是道:“你别乱想了,她们没有背叛我们更伤不了我,这只是我废了‘紫极神瞳’所产生的后遗症,再炼回去顶多恢复眼睛与头发而已,我的脸就这样了,呜呜!”
天赐恨铁不成钢,道:“你白痴吗?为什么要废。”
“不是我白痴,我知道你一定加入了迦南学院,而且还请了假,只要你出了乌坦城就能理解我的感受了。”
“不说这些了。”天赐知道分身被坑了,心里不舒服,很显然想坑自己,问他,他绝对闭口不谈。
于是从怀中取出若琳那封信,向分身一甩,道:“你说说,我叫你去迦南学院干什么,你自己看看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分身一接,从手中取出红黄两个纳戒向天赐一扔:“陀舍古帝墓的东西全在里面,红色里面是异火,黄色的是药材之类的。”
天赐一接,神念一扫,异火只有一朵,草药、矿物、奇花异草数不胜数,看来这货把陀舍古帝墓打劫一空了,不知道以后别人辛辛苦苦、打生打死得到八把钥匙打开陀舍古帝墓时,看到里面空无一物时会怎样。哈哈哈!想想都搞笑,随即把两个纳戒带戴在手上。
分身看着天赐戴上纳戒,十分心痛,心中骂道还以为你专程来看我,原来你不但来找事还打劫。我倒要看你找出我什么事。
分身把手中的信封打开,只见:
高手长老,你知道吗?刚开始时,就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是那么英俊潇洒,可我却可笑的以为你只不过是学院的斗者菜鸟,直到那次陨落心炎爆发时,那身为大斗师的我只能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非常害怕死亡,而在长老们压制之下的陨落心炎向我这边飞来,那时候我以为我要死了,是你勇敢的站在我面前,为我挡住了陨落心炎,再大发神威的将陨落心炎封印了,那时候我爱上了你,也是那时候我知道了你是一个斗宗的散修那天正好投奔学院又赶上陨落心炎爆发,在你挺身而出的那刻,我爱上了你了,从那以后你成了太上长老,恐怕你早就忘了曾经你向我问路的丫头,我一有空就去偷偷看你,还偷偷把你画了下来目睹物思人……(此处省略2000字)……高手,我永远爱你,你能接受我吗?就算不愿我也希望你能多看我一眼。
——致我最爱的高手。
看完后分身含情脉脉的对天赐,道:“主体啊!我没想到你竟然为了我变成女人,还关注我,可惜我们是不可能的。”
“噗!”
正在一喝酒的天赐被这一句呛的不行了,吐了出来。
天赐立马上前对着分身不问理由胖揍一顿。
“啊!”
“主体,你因爱生恨了吗?”
“你他·妈的。这又不是我写的。”天赐越打越重,最后将分身打成猪头,低头求饶还肯饶了他。
分身(高手)再也没有刚才的风流倜傥,顶着猪头向天赐质问道:“主体!你干嘛打我?”
分身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天赐一点手也没留,好歹是你的分身啊!竟然下手这么重,我英俊的脸啊!脸?等等?难道主体他嫉妒我长的比他帅,怪不得!怪不得!
“不懂吗?”
“不懂。”
“你他·妈的。”天赐对着分身头一敲:“我叫你去迦南学院拿点东西,你倒好去给我交友撩妹,妹纸还让我做媒婆给你送情书这算什么事啊!”
“哈哈哈!”分身抱着肚子大笑:“这么彪悍,主体快跟我说说那妹纸是谁。”
“嗯?”天赐的眼神一疑看着分身:“你想干什么!”
“哈……呃!”分身立马被僵住了,“我只是想为老大你教训教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