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卷 京城风云_第一百三十一章.雕栏玉砌应犹碎 (第1/2页)
众望所归,在野心家的操纵下,秋落难抗命运的安排,应允去出云。未免节外生枝,出发日期定为秋落回出云城的第二天。这个结果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散朝时,秋落收到一群大臣不知是真是假的感激之言,包括楚扬都出面感谢秋落的大义,秋落一应回礼。
站在高高在上的皇宫大殿外,秋落扶着汉白玉雕栏目视远方,第一次感到迷茫。一直以为可以安排自己的人生,为了可以自己做主,我做过很多努力,到头来,却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想到这,秋落不禁摇头苦笑,为自己的人生感到可悲。
“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过不去的,非得叹气?”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秋落回头看,却是一身金甲的欧阳庆年,盔甲下威武神勇的身躯近在咫尺。这是今天第一个没有恭维自己的人,秋落暗想,却觉得欧阳庆年的正气实非常人所比。
欧阳庆年踱步道雕栏边,笑道:“当初那个敢折了竹子与我单挑的秋落去哪儿了?当年你跟萧轩合起来揍我,可别以为我忘记了!”
“呀!你居然还记得,平日你只字不提,我还道是你忘了,闷骚!”秋落大惊,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随时提防欧阳庆年。这家伙是禁卫军的老大,允许在皇城内带兵器,秋落不敢造次。
“我是个孤儿。”欧阳庆年没亮武器,反而没头没脑的来上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欧阳庆年干脆跨坐到白玉雕栏上,路过的大臣侍卫统统为脆弱的玉雕栏捏一把汗,担心它是否能承受这样一个大个子的重量。欧阳庆年却毫不在意,随便的像个侠客,他笑着说:“我从小就不知道爹娘是谁,也许我是个青云人,或许又不是。”
“青云人?”秋落大为惊奇,却也跨坐在白玉雕栏上,问道:“为何这么说?”
欧阳庆年低下头,道:“朝堂上下都说皇上这辈子没去过青云,很遗憾,其实不是的。二十三年前,年历上是庆年,那一年,皇上曾经微服去青云,他很向往江南的风景,以至于念念不忘。”
“但皇上运气差了点,没去成,在半道上,随行一个姓欧阳的侍卫捡到了在雪地中嗷嗷大哭的我,那时候我才两岁?或许是三岁,这些已经没人知道了。没人知道我为什么会在雪地里,只是我一直闹着哭,面色发紫,皇上心地善良,便下令改道,一行人去了最近的城镇,找大夫给我瞧了病。说来也奇怪,正巧那一天,下青云的必经之路发生了雪崩,好人真的有好报,因为我的原因,皇上也得救了,全队人马不禁欢欣鼓舞,庆年这个名字是皇上给我取的,就跟欧阳大人姓,欧阳庆年,便是这样来的。”金甲将军头一次浮现了温柔的神情,像是在叙述一个美妙的爱情故事。
秋落惊讶的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关于欧阳庆年的身世,秋落想象过无数个可能,就是没猜到居然是东方冕将欧阳庆年救下。“皇上的确是个仁慈的人。”想到每次上朝都让东方冕下不来台,秋落微微感到后悔。
欧阳庆年闭上眼,道:“欧阳大人死的早,在一次刺杀皇上的行动中为保护皇上,死在宫门口。可以说从小到大,都是皇上把我抚养长大,请先生教我认字,并让我随着皇家贵胄一起学武。所以这皇宫,就像是我的家,我的使命就是保护这里。”
“我的命运比你悲惨多了吧?连亲生父母是谁都无从知晓,但人都是要在打击中成长的,如今,我生活的也不错,总是要向前看的。”欧阳庆年拍拍秋落的肩膀道:“见你第一面,我觉得你臭屁的无可救药,跟萧轩那个大纨绔没什么两样。你们俩揍了我,我不可能去告诉皇上,也不可能跟你们世家子弟计较,只能忍了,见你们都绕着走。”
秋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惭愧的低下了罪恶的头颅。
“可后来,我渐渐发现其实你是个心地很善良的人,只是跟萧轩在一起呆久了,变得纨绔而已。跟你合作时驱逐青云人时,总觉得热血沸腾。”欧阳庆年伸出一只手,道:“在皇宫这么多年,虽也有凶险的时候,却从没发现我可以在战场上发挥这般的力量,有机会,真希望再随你去一次前线,生死无悔!”
“原来冰块脸欧阳将军也会拍马屁啊!”秋落惬意的翘起了二郎腿,在出云国最神圣的皇宫大殿前,吊儿郎当。
欧阳庆年不理会他,接着道:“可是渐渐地,我又发现,其实萧轩并不是真的纨绔。是,可能他寻花问柳的次数跟我们平时吃饭差不多,挥金如土,嚣张跋扈。可是我发现,其实这并不是真正的他,真正的萧轩,战场当机立断,敢杀敌,下了战场却是个心思缜密的政客,表面上花天酒地,实则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跟兄弟,他又可以两肋插刀。我想我之前真的误会你们了,后来经过反思,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太过古板,导致之前那样看你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