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1/2页)
29
严寒冰在黑暗中跪坐在床上。一双狂乱的眼睛空洞地盯黑黑的墙。墙上浮现着叶含青的影子。严寒冰望着影子动作猛烈地*。
他大汗淋漓。
他的身体猛烈地大幅度摆动。他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幸福的*。
他的嘴唇微启,他听见自己的笑声冲到了嗓子眼。
岩浆已在火山口。
要喷射。
一块坚冰堵住了火山口。坚冰上浮现出石天明和叶含青的叠影。叠影是那么的平静。
岩浆退潮了。
任何他再努力,也不肯再露头。
严寒冰抚膺长嚎。
……
我不行了?含青,我是不是真的不行了?他带着哭腔说。
他死死地抓住含青,好象一个溺水的孩子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没事没事,你没事的。女人柔声说。一把抱过男人的脑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说没关系没关系,你可能太紧张了。你可能很久没和女人接触你太压抑了。
是的,我和我夫人离婚好几年了,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女人象哄一个孩子似地哄着他,抚摸着他的头发。
这个女人真好。那一刻,男人想,这个女人此时只要沉默,就足以击垮一个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无地自容。那么男人不仅身体会阳萎,精神也要阳萎了。
可能我太紧张了。男人慢慢地恢复了镇静。
是的,寒冰,没关系,我们不是还来日方长吗?
男人点点头。笑了,他在女人的帮助下终于恢复了自信。
他又开始大谈他从政时的灿烂,经商时的辉煌,大谈他做为男人的儒雅和风流倜傥,大谈他在情场上让女人晕旋的光芒……完全忘记了几十分钟前的不堪一击和惊恐万状。他没有注意到一丝冷笑噙在了含青的嘴角。
寒冰,你很孤独不是吗?你永远想做天,永远想高高在上,可你果真能做天吗?你其实离不开地,为什么不愿意融进地里去呢?你何必活得这么累?
几点了?严寒冰突然打断她说,我想我该走了。含青愕然道深夜1点多了你还去哪?他说我有个朋友今晚在我那儿留宿,我若这么晚还不回去不好。含青说寒冰你这会儿回去就能说明你清白吗?严寒冰沉默了一下说含青你比我勇敢,但我毕竟有道德责任和义务。含青说谁没有道德责任和义务,有爱就有责任和义务,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对我有过责任和义务吗?男人的嘴抿得紧紧地,冷冷地说我有个性你爱我就不要改变我的个性,勉强我做不愿做的事。含青说难道我就没有个性?我为你几乎改变了自己而你却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男人说我没有要求你改变你也不必为我改变。他又说即使你说我自私,我还是要走。女人突然笑了说,你走吧。严寒冰如获大释令一般一骨碌坐起,下床穿衣服。含青双手抱胸冷静地看着一丝不挂的男人渐渐地披挂起来。男人系好了领带,恢复了翩翩风度。见含青在一边漠然地望着他,他说我今天才知道我为什么成功了。有一年我女儿生病,求我多陪一天,我有谈判没答应。我父亲70大寿,请我多住一天我也拒绝了。含青说你夫人和你结婚10多年,你没陪他逛过一次街没给她送过一份生日礼物。严寒冰说是的。我不想花前月下,要想的话,我什么得不到?说完他走到床前,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说记住要想得到严寒冰就好好地爱他,好好地听话。说完他匆匆地离开了……
……
我多傻!我为什么要离开她!严寒冰长嚎一声仰天躺下。天花板上,叶含青的影像又幽怨地望着她。她浑身都是爱火,双眸却闪着泪光。她一半用火一半用泪让坚冰一样的男人开始融化。她时而热情似火时而又温柔似水。男人在火中翻腾在水中遨游。她和男人抱得越来越紧。男人喘息,躁热,*。男人忘乎所以。男人说含青,含青,求你,我要你。含青默默地奉献了她白晰的肉体。肉体挠乱了男人的精神,麻醉了男人的意志,冲垮了男人的理智,终于男人不可控制地决了堤……
是她,是这个小妖精!她迷惑了我!引诱了我!她让我遭受了男人的奇耻大辱。是她把我打入了万劫不变的地狱。是她,全是她!
严寒冰望着头顶笑吟吟望着他的含青,大叫一声,抓起枕头就往天花板上扔去。一个沉闷的声音。枕头落下来了。严寒冰木然地接住。一股发自内心深处的隐痛由内到外泛出,又从外到里渗透……
可她,可她是一个多好的女人啊。她比柳卉婷、尚丹萍、景晨,还有那个夏晓蝉有价值一百倍。可我怎么这么傻,第一次丢掉了不说,第二次还把他拱手送给了石天明。
想起石天明,隐疼加剧了。他痛苦地蜷曲了身体……
我他妈的怎么会让石天明钻了空子?
严寒冰双手捂着脸呜咽着。
石天明象个鹰一样捉住了这个猎物,再也不肯放手。他十几年和老婆打打闹闹,从没动真格离婚。可叶含青让他动了真格。余天说石天明离家出走几个月了。他八成和含青有了一个家。可那个家该是我的呀。就算我不要也轮不着他呀。他算什么?一个土小子,一个傻瓜蛋。他怎么能跟我比!我比他学历高比他政绩显赫比他风度翩翩比他能说会道比他有钱有势。他小发了一笔也只不过换了一台“丰田”车。我“水上花园别墅”不做了,还挣了一千四百万外加这辆“宝马车”。当然,一千四百万里有900万是土地费。但这笔农民的钱已按“设计”到了手。智广医学公司80%的股份是我的。我是总经理,那董事长只不过挂了个名。哈,好玩着呢。我是董事长聘的总经理,可董事长的工资居然是我发的。那老家伙,革命一辈子,从没见过万元以上的钞票,我说给他20%的股份,他什么也不用做。向上级交足承包额还能每年足挣几百万,他手下的几个员工也归我养活。老头乐的屁颠屁颠的。一切都按我的“设计”走,没有出过一丝问题。可为什么翻了车?为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