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巨獍就擒 (第2/2页)
曾涵道本待要痛打魏忠贤一顿的,毕竟是学道之人,下不去手。曾静芬安慰了曾涵道几人,曾涵道说道:“咱们回岛去,请锦衣卫的那些番役过来烤掠这老阉贼,等他招认了先前的种种罪行,咱们再处置他。”小玉笑道:“我说也不用烤掠他,咱们把他关起来,清清静静的饿上几天,饿的他招认了罪行,咱们在说处置他的事情。”曾涵道说道:“你们不知道,锦衣卫那些人武功平平,这些严刑酷法上很有一套。不让这老阉贼吃吃零碎苦头,就这样处置了他,难泄心头之愤。”曾涵道被一气气的不轻,小玉曾静芬几人忙安抚住曾涵道。曾涵道看出魏忠贤还在暗地里运功,试图用身后的内功崩断身上的绳子。曾涵道过去一口气把魏忠贤后背上的穴道都封住了,小玉几人看曾涵道手法娴熟,认穴奇准,先拍手叫好起来。
船只驶到三山岛上,沈嵩提议把魏忠贤放置在一艘大船上,将大船停在湖面上抛锚,以防魏忠贤逃走。傅山几人乘着小船轮流乘船去守候大船。曾涵道赞同此意,大家遂将魏忠贤安置在一艘大船上,把船只驶到湖面上抛锚停下来。傅山和顾允文几人每天乘船去守候大船。
大家先把魏忠贤饿了几天,魏忠贤经不住饥饿,果然将先前的种种罪行都招认了。傅山几人才给魏忠贤送去一些清水和白米饭团,魏忠贤平素锦衣玉食惯了,这时这些清水白饭难以下咽,他求傅山给他做些鱼肉之类的上来。傅山自然不肯给他鱼肉。这天苏州的锦衣卫旗主过来三山岛了。
旗主带着几个锦衣卫娴熟各种烤掠酷刑的手下来到三山岛上,曾涵道和傅山带着旗主和那几个番役去囚禁魏忠贤的大船上。顾允文和杜鹏飞乘坐一艘小船在旁边守候。看曾涵道诸人过来了,几人一起上了大船来到船舱内,魏忠贤腿脚被几条大铁链钉在甲板上,他本来消瘦狭长的长脸这时看上去更加三分像人、七分像鬼,披散着满头长发。魏忠贤再怎么神威,这时也是虎落平阳。曾涵道和顾允文几人看了甚至有些不忍心。旗主在魏忠贤的身边绕着魏忠贤走着,不时的在魏忠贤身上伸脚踢两脚,说道:“老阉贼,你犯下这许多罪孽,往日那等不可一世,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吧?”魏忠贤单眼看着在身周行走的旗主,旗主才说:“怕你在这边呆的不舒爽,我带了两位手下来伺候你阉贼……”旗主看魏忠贤身子都被绑住了,只有头和嘴能懂,他放心大胆的在魏忠贤身边走着,说着奚落的话。忽然旗主”啊“一声惨叫,魏忠贤却是趁旗主不防,一口咬住了旗主的脚尖。魏忠贤嘶声尖叫着,死死地咬住旗主的脚尖。旗主被拖到在甲板上,他一脚在魏忠贤的脸上乱蹬着,一脚使劲回缩。魏忠贤口鼻中被蹬出了许多鲜血,魏忠贤屋子死死咬着不松口。旗主顺手拿过魏忠贤身边的一只瓷碗,用瓷碗狠命击打魏忠贤的头脸。魏忠贤脸上被打破了好几处,血流披面,他才松嘴。
曾涵道看着此情景,觉得以魏忠贤的罪孽深重,怎样处罚他都不为过。但心底还是隐隐有些不忍。魏忠贤躺在甲板上“嗬嗬”的低声嘶吼着,曾涵道叹气说道:“咱们回去吧,魏忠贤交给这几个差役看守。”傅山扶起旗主,旗主怒不可遏的又狠踢了魏忠贤几脚,对手下狠狠的吩咐道:“给我好好用大刑伺候他。”差役们小心应着,曾涵道又嘱咐差役道:“万勿松开老阉物身上的绳索,也不要要了他的命,留待洛大人他们过来再处置。”番役们笑说:“老英雄放心,我们晓得怎么做。”曾涵道几人出了船舱,才上小船,船舱里传来魏忠贤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曾涵道几人暂回到岛上,旗主一瘸一拐的跟着曾涵道几人到沈玉芝的屋里。旗主解下靴子一看,脚上的脚趾骨头被魏忠贤咬断了。曾涵道给旗主接过脚趾骨,两个手下抬着旗主回苏州去了。
沈玉芝看大家自从擒住魏忠贤以后都是欢欣鼓舞,以前的种种压在心头的阴郁都烟消云散,遂又摆下宴席款待大家。
晚上曾涵道笑声朗朗的给大家敬酒,劝大家吃菜,大家极欢而散。曾涵道和傅山先回去了,小玉在沈玉芝的屋里呆到夜深,拉着沈亦儒的手回屋去了。顾允文本待留在沈玉芝的屋里过夜的,看小玉喝的半醉,又不放心小玉。他哄得顾辛夷留在沈玉芝屋里过夜,自己到小玉屋中。小玉坐在椅子上,拉着沈亦儒的手说说笑笑的。看顾允文过来了,小玉笑问:“你不是在姐姐那边吗?怎么又有兴致来我这里?”顾允文笑道:“我不放心这边,来看看你俩说什么梯己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