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村长也要下地割麦 (第2/2页)
“高兴,这回看谢德民还神气不,嘿嘿~”朱顺义嘴里包着一口鸡蛋,边说着,边嘿嘿的笑着,似乎对这次的选举很有把握。谢德民是清水湾的村支部书记,这一次选村长,村里人都说谢德民会被选上,急的朱顺义每天跑完东家跑西家的,可今天突然这么有把握。
“爸,你这么有把握啊?”秀芝也替父亲高兴,如果父亲真的被村里人选中,那表示父亲有这个能力胜任村长一职。
“她爸,你又动啥心思了是不?人家谢德民连续三年被评上优秀村干部,大家都说这次村长定是谢德民了”陈美凤了解朱顺义,跟他过了几十年,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陈美凤一眼就能看穿。
“去去去,说啥呢?啊?就算动心思了又咋?我告诉你,这事儿要是成了,就是我朱顺义有能耐,我靠自己脑子办事儿,又没犯法,还咋地?他谢德民算老几?不就是个书记,要不是靠着我这个村长这几年的照顾,他..他能评上那什么优秀干部吗?那些个没心没肺的寄生虫!”朱顺义被陈美凤看穿了心思,有点激动,面红耳赤的吐着唾沫星子,将他几年作为村长对本村的奉献又数了一边。
秀芝和陈美凤知道再说下去,定不成会闹得鸡飞狗跳,于是,就埋头吃饭,啥也不说,就把朱顺义的话当耳边风,左耳听了右耳出,每次不都这样过来的,习惯了!都习惯了。
朱顺义说完后,自觉得自己的发表感言很真挚,他为这个村子付出了那么多年,政府总不能趁着现在把他赶出局。
吃过午饭,秀芝也换了身衣服,跟随陈美凤去坝子破上,把那剩下的一块麦子割回来。她们母女俩刚到麦子地,朱顺义也跟着来了,现在他不用担心村长的选举,家里的麦子还是得收割,他总是不放心女人做事。
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麦秆,这是个丰收的季节,午后的太阳没有那么强烈了,但被晒了一天的大地,此刻正散发着热量,还是让地里忙碌的人们汗流浃背,他们带着用麦秆编制的草帽,低头认真的用手上那把镰刀收割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虽然很累,但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朱顺义将割下来的麦子困成小捆子,然后让秀芝用扁担挑着两个比较小的往家送,自己也弄了两个比较大的麦捆子,回头让陈美凤接着割麦子。
朱顺义力气比较大,庄稼活也做惯了,挑着两个沉甸甸的麦把子不一会儿就能到家。但秀芝不行,她那瘦弱的肩膀承受不起这种磨压,走一段还得歇一段,加上艳阳高照,不一会儿,秀芝就感觉眼前发黑,口干舌燥的。
秀芝找了个石墩,把麦子小心的放到地上,然后坐在地上拼命的喘着气,挑麦子的时候,不能老歇息,因为麦穗都是朝下的,每歇一次,麦穗碰到地面都会掉不少的麦粒儿出来。秀芝歇了个够,就赶紧起身,今天还得跑几个来回呢。刚站起来,秀芝眼前就一片漆黑,脑子嗡的一声,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