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第1/2页)
【居然一个回复也没有,是问题太难了吗?】
六月份,山楂树还是只有枝枝叶叶,绿在风中,摇曳出一片阴影。
陈晓珂静静地,静静地望着那棵树出神,并未注意到沈渊圭在看到这树时,几不可见的一皱眉。他见陈晓珂望得正出神,咳嗽一声,问她:“这是什么?”沈渊圭用尽可能温柔的语气问,拼命压抑着心中的艰苦,陈晓珂听着耳边有一个好听的声音问她话,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道:“是山楂树,十月份的时候就能结出山楂了,可惜……”她的话还未说完,就又是一阵出神,她想起了小小,站在树上,想起了小小,从树上掉下来。沈渊圭继而又问:“这树与你有什么渊源吗?”陈晓珂听了,捻了笑,说道:“不过是一段回忆,哪作得什么渊源。”沈渊圭听言,对着她笑了笑,也没有再问什么了,陈晓珂看他也看向了那山楂树,不知为何,心中猛然一松。
时候半近午,沈渊圭提议一起沿着浅息走回去,陈晓珂点头应了。在回去的路上,沈渊圭提起过一次孙淑萍,仿佛试探的语气,让陈晓珂背脊一绷,她闪躲过眼神不看沈渊圭,脚下越走越快。沈渊圭看着已经走远开了的陈晓珂,身后一条水痕,嘴角一抹笑意,看来事情不如自己想得那么简单。他看着是追不上陈晓珂了,索性停下,回头看向山楂树的方向,内心又涌起刚才的压抑,那里一定有和那位有联系的东西在,如果可以借由陈晓珂,那么那位的执念就真的不值一提了,虽然现在那位的执念依旧在不断加深,估计是自己刺激到了她。
从那以后又是几天的时光,陈晓珂收拾行李准备离开,这时,又一个出人命的消息来了。
它跪在一座旧坟前,低垂着头,低垂着手,若不是有一根树干撑住它,它早就趴在地上了。它微敛的眸子里,带着泪,不知是绝望还是悔恨,它的舌头长长地伸着,似是从拔舌地狱而来。死者名叫刘嘉,男,42岁,20XX年六月七日死于全身粉碎性骨折。这次警方找到了第一现场,以为血太多了,一路过来,几乎是泼洒的,虽然它很干净,只是沾了些尘土。
警方在现场还找到了一样东西,是一个金耳环,已经证实与孙淑萍左耳上的是一对。他们将地上的血迹带回去化验,得出结果是孙淑萍的血液,法医根据血液里的钾离子和钠离子的浓度,认为孙淑萍的血液是经过低温储藏的,这也就解释了地上的血液颜色与凝结程度。警方调查死者生前的人际关系,还有当时它跪着的旧坟。它脾气不好,家里的长辈都惯着它,不想它竟是成了混子。它嫖赌蒙骗,不敬家里长辈,它与周围人的关系很差,有很多猪朋狗友,最疼爱它的爷爷是它气死的,现在它爷爷就躺在那座旧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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