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寒冷的冬天 (第1/2页)
寒冷的冬天天气冷,大地上有些地方已经滴水成冰,北风把树枝刮得呼呼叫,电线杆上的电线,被风刮得好像吹哨子一样发出嗖嗖的声音,北风把人的面孔吹得像刀割一样疼,有钱人家家里已经生起了大火炉,没钱人家的家里是冷冰冰,在大街上跑摩的的费五,是一会把摩托车一发动,他害怕等时间长了,到时候有人来坐摩托车的时候一下子着不了火,让坐摩托车的客人又溜走了,做生意拉客人好像抢生意一样,你稍微一不留神,客人就有可能从你身边溜走,去坐别人的摩托车。
大街上跑摩的的总共就没有几辆摩托车了,跑摩的的人是一会站在地上跺跺脚,是一会站在地上抽根烟,停一会又把摩托车发动着,寒冷的冬天一切都是冷冷清清,跑摩的的有的已经戴上了火车头的大棉帽,脖子上再围一条棉围巾,脚上穿着大棉鞋,身上穿着厚棉裤,上身有些人已经弄一个皮大衣穿上去了。可是冬天和夏天搭客的生意,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夏天人坐摩托车图一个凉快,还有就是可以在大街上随便看一看那些风景线。冬天就不同了,冬天除过冷还是冷,从早上到下午大多数一天都挣不了几块钱,有时候一天不赚钱弄个大零蛋的多得是。
费五和几个搭客的伙计们在一边等着客人,一边相互间吹着牛聊着天,反正大家伙只要看见有客人来,大家伙马上就开始争先恐后互不相让,刚才聊天吹牛的热乎劲一扫而空。“有人来坐车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只见大家伙几个马上就一脚踩下去,有些摩托车好着火已经呜呜的一声响,有些摩托车不好着火的,已经连续踩了几脚还是没有着火。只听见刚才说“有人坐车来了”的人说道:“我是骗你们的,看你们反应快不快,迅速不迅速!”几个人经过刚才一场虚惊,只不过大家伙平时开这种子午须有的玩笑开得多了,也就当成跑摩的时候的唯一乐趣。
终于有人来了,因为这个人费五知道,他一定是坐摩托车的,就像别人说的一样,喜欢坐摩托车的,就是刮风下雨也坐摩托车,不喜欢坐摩托车的,你就是给他贴钱他也不会坐摩托车。人,就是人,谁也说不清他到底喜欢坐什么,要不大家看地上跑的车辆,有公交,有巴士,有汽车,有火车,有三轮摩托车,还有摩的,有面包车,还有的士车,光地上人出行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反正喜欢坐那种车的人,也就是他自己的爱好。
费五看见那个经常坐摩托车的人,他是谁也没有告诉,他已经用脚在猜摩托车上的踏杆了,只见他连续的踩了好几下,可是费五的摩托车,却偏偏还是发动起来,旁边的几个人一看费五在踩摩托车,他们不知道费五为什么踩摩托车,好端端的踩摩托车干什么?有人眼睛尖一点的人就看见经常出现坐摩托车的那个人,他是一下子把摩托车发动着火,就这样本来应该是属于费五的生意,已经被别人抢跑了。生意场上,从来没有说生意是属于谁的,谁抢到手生意就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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