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赌场 (第2/2页)
戴春风点点头:“陈先生已经走了,刘公馆里的探子也让我抓着了。”
杜月笙显然不知道这件事,闻言一怔,缓缓睁开眼睛道:“刘公馆的探子?怎么会有探子?谁的人?”
戴春风摇摇头:“兄弟生性向来谨慎,不光在刘府周围安插了暗探,甚至在刘公馆里也安排了人手,交易时,我为以防万一,便耍了个心眼,故意在客厅,将鸦片装进泔水桶里,让人抬下去。又马上派人将泔水桶中的鸦片取出来,重新放在箱子里,中午时分,才让刘府下人将泔水车送出城外,可谁知那泔水车竟然凭空消失,车夫也被人吊死了。”
杜月笙吓得一身白毛冷汗,猛地坐起身来,换了好一会儿才道:“若不是春风谨慎,恐怕这次要财货两空了。”
戴春风像个杜府下人一般,给杜月笙递上了一块毛巾,遂自故道:“那天在刘公馆客厅里的,只有两个下人,那个探子也让我抓住了,只可惜,怎么审都问不出半点东西。我已经让两个兄弟,把他扔进黄浦江了。”
杜月笙点点头,扔心有余悸道:“春风啊,这件事办的不错,但是以后你也要小心一点了,出门记得坐车带保镖。”
戴春风紧忙点头答应。
……
整整一个下午,赵循都是无聊的躺在沙发上,本想好好睡一觉,可无奈心总是飘到远处的片场里,想着梁赛珍几点下班,自己什么时候出去才好呢?尤其是这样枯燥的干等,时间过的就极为的缓慢。
往常这个时候,胡宗南总是会不请自来,然后正襟危坐在沙发上,讲一些大道理,大谈人生理想云云,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连胡宗南也不见了踪影。赵循忽然有些想陈维了,虽然那个老瞎子并无让人怀念之处,可每次将他说的哑口无言的时候,赵循便感到非常开心,尤其是调侃他神算无敌,见他老脸通红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硬生生打断了赵循的思绪,刚忙从沙发上爬起来,却听着外面一阵嘈杂,不时的有某些玻璃器皿破碎的声音,再细细听来,又有某个男人虚弱的哀嚎。
紧接着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打开,一身破衣烂衫的服务员从,头上还流着鲜血,满面痛苦道:“赵大哥,您快出去看看吧,有人,有人闹事啊。”
“什么!”赵循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心说这还得了,自己才接管赌场没几天,便有人来捣乱,岂不是没把他赵循放在眼里?想当初仅凭着他自己一个人,都敢吆五喝六,指东骂西,如今这手底下还有不少兄弟,焉能让别人骑在头上拉屎?
将一身是伤的服务生搀到沙发上休息,赵循满目怒火冲出了办公室,大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闹事的是一个闲汉,即便离了好几仗远,赵循还是深深的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显然是没少喝。
那闲汉手中的板凳还在滴血,很显然,刚才就是他打伤了赌场的服务生,此刻仍然不知死活的叫嚣着:“还有谁!”
这欠揍的模样简直百年难遇,真不知是哪位伟大的母亲,能制造出如此创新的产物。赵循紧握双拳,怒目圆睁,刚要发作,却忽然看到那闲汉朝他投来了一道不善的目光,目光中泛着嘲讽般的笑意。
赵循一个机灵,瞬间感觉一股凉气从胸口窜到了头顶,心说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整个环龙路都是杜月笙的地盘,即便这闲汉喝多了,也绝对不敢到这里来闹事,难不成有阴谋?想道这里,赵循赶忙冲着激愤的人群喊道:“大家千万别……”
话只到一半,却见一个服务生大声喊道:“弟兄们揍他!”紧接着四五个服务生将那闲汉猛地按在地上,持着骰盅,拿着拖把棍,甚至有拿桌垫子的,噼里啪啦的朝着闲汉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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