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四章 首次交战,水师激战(1) (第1/2页)
此时的龙都一行三人很快就来到了水师大营,此时的水师大营已经是凝重压抑的气氛,大家的脸色都很不好看,龙都三人也已经预料到了事情的发展,恐怕霍瀛已经出兵,要不然水师大营不会提前召开这么隆重的军事会议,三人还没有梦想到这是给自己的欢迎仪式,面对这样的情况,三人很快找到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而此时的海兴灞,看着最后进来的那个身影,整个人都激动了,站了起来,大家都很吃惊,只有跟随在海兴灞身边你的几个老人知道海兴灞为什么会这样,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曾经让人感觉到无比荣耀光芒的男人,他回来了,他终于回家了。
海兴灞从大将军的座位上大步走了下来,龙都和阎王退到了彭威的身后,海兴灞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零的面前,让大家意外的是,海兴灞并没有热情的拥抱眼前这个离开自己数年的义子,而是狠狠的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个耳光让在场的人都惊呆了,都不知道海兴灞为什么会这样,也许只有零才知道。
“银狐军典章校尉恶鬼参见大将军。”
恶鬼的声音很大,在场的人都经历了战场的洗礼,都明白银狐军典章校尉的含义,那是一种荣耀,代表着死神的荣耀,也是银狐军数一数二的战争尖刀,也是银狐军最锋利的战刀,可是多年前烟消云散了,没有人知道这其中的原委,也没有人在见过这个缔造了辉煌的男人恶鬼。
“银狐军军规第七条是什么?”
“无故离开军队者,杀无赦。”
海兴灞眼神中露出了多年的愤怒,当年因为恶鬼海兴灞被迫离开自己一手组建的银狐军,也正是这样,整个银狐军成为了辽东军第二梯队进攻的选择,银狐军被飞鹰军替代了,看着自己的心血变成这样,海兴灞心里很痛,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保住眼前的这个人,即使失去自己这一生最看重的东西,他也不惜一切代价,而这个人正是自己义子,眼前的恶鬼海昌刑。
“你告诉我你该不该死,是不是逃避责任的懦夫。”
“是。”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就执行军法吧。”
大家一看海兴灞是铁了心要杀海昌刑,都赶紧出来求情。
“大将军,念在恶鬼有功于帝国,有功于银狐军,大将军就给他一次机会吧,现在和岛邦开战正是一个机会,还请大将军三思啊。”
此话一出,大家都纷纷表示同意,海兴灞也不是要杀恶鬼,彭威早就看出来了,这只不过给恶鬼一个机会,一个证明的机会,而现在就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彭威可不介意数落海兴灞。
“行了,老海,现在正是当务之急,恶鬼能够回来,已经是万幸,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与岛邦的大战还需要恶鬼的配合,这次就让他将功折过吧,作为银狐军的新任大将军,我代表银狐军特赦海昌刑,允许他留在水师大营戴罪立功,你觉得如何。”
彭威见他还是这个样子,知道这个老小子可不接受他的特赦,没有办法,只好把石延亮搬出来了。
“老海,这是王爷的意思,这也是王爷双管齐下计划的一部分,你可是要掂量一下,帝国现在到了关键的时候了,灭了岛邦才能够保证辽东的安稳,王爷已经同意了恶鬼的要求,现在正是时候,你自己看着办吧。”
龙都和阎王爷不怠慢,两人立刻求情,海兴灞这才答应了不杀恶鬼,而恶鬼则是舒了一口气,他明白自己算是过关了。
“好,现在我任命恶鬼而水师前锋,三日后进攻岛邦前军水师,不得有误。”
“诺。”
三个人走了进来,龙都和阎王两人在前,而恶鬼和雷暴则在后面,两个人看着屋中的两个人,那一刻他想起了十年前自己因为任务并没有陪着海兴灞前往辽东大营,而那一次见海兴灞也是自己最后看见自己的义父,而现在再次相见已经十年了,可是当初奔跑如飞的海兴灞已经年过半百了,心情的失落和愧疚再一次涌上了心头。
“昌刑,十年了,我终于找到你了,过的还好吗?”
海兴灞看着眼前的三十多岁的男人,满脸的沧桑,显得憔悴了许多,恶鬼原名海昌刑,当年是海兴灞建的一个孤儿,也是自己一手培养的最好的兵,那一届的兵都是海兴灞的嫡系。
包括现在辽东大营神箭营大队长雷暴,都是出自海兴灞的手下,而海兴灞当年三十多岁,曾在外学习过,不断的完善银狐军的作战的体系,而现在新的突击作战思想就是源自于海兴灞。
扑通的一声,恶鬼这个大汉当着大家的面给海兴灞跪下了,这么多年了,恶鬼没有出现在海兴灞的身边,而十年前的那场保卫工作他原本可以参加的。
可是恶鬼因为军官考核并没有参加,而海兴灞也没有重视这个问题,就让恶鬼去考试去了,当恶鬼在考完试得知海兴灞出事之后整个人变得很疯狂,那段时间,恶鬼不敢去见海兴灞,他不敢,不敢去面对海兴灞,那个培养了他的义父。
“起来,我叫你起来。”
海兴灞很用力的吼道,这一刻的海兴灞没有人见过他这一面,这是对自己学生爱之深责之切的表情,这个曾经是自己最优秀的学生,此刻就像一个小孩一样。
把这些年的愧疚和委屈全部倒了出来,而龙都也是第一次见一个父亲这样,这一刻,他开始明白为什么要为恶鬼翻案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一次也不是你的错,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现在的一切已经过去,洛家当年策划这起事件的头目已经全部复发了,修罗和阎王已经摧毁了洛家在辽东所有的据点和势力,所以这一切已经过去了,你没有必要自责,你的师娘也不会怪你,今天的一切我很喜欢,让我更加的冷静,这次你应该知道我的目的了吧。”
恶鬼点了点头,眼中的杀机再一次迸发了出来,这些年憋在心里的那段故事已经也是时候说出来了,自己的那帮兄弟也该死的瞑目了。
“义父,五年前,在洛家分子战俘营,我当时处于一个昏厥状态,正是洛家十校尉中的寅鼠,而和他街头配合的人正是辽东军区的人,正是那天陪伤及拍下来协助我的孙濂溪连长,但是行动的那天,我们已经和他相约同时进攻,可是我们这边动手之后,他们外围的部队并没有动手。”
“我们孤军奋战,且潜入了重重的包围中,敌人的重火力使得我们腹背受敌,终于全军覆没。当时我还以为是没有发现战况,但是后来的事情我真的是明白了,孙濂溪正是洛家打入我军内部的奸细,战俘营,我隐隐约约的看见他和因素两个人在交谈,他们并不知道我很清醒,现场做的很逼真,全部都是一道致命,五十个战俘在十五分钟的游戏时间里被杀死了,而那个时候,张大人带人来,正好看见这个场面,我没有申辩的机会就被关了起来,最后开除了我的军籍,并且我面临着二十年的监禁,于是我越狱了,因为我的那帮兄弟不能白死,所以我逃了。”
“你的确有委屈,可是你一逃就是五年,整整五年,我还以为曾经我信任的那个汉字会回来,在那段时光我对你很失望,当年我特训班的五虎将最有将才的你走上了这样的一条路,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大多人以为你死了,现在给你一个机会,重新回到军队,穿上这身戎装,要么你就自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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