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禽兽,还是禽兽不如? (第2/2页)
若水低头沉思酿酒,最终剔透的琼鼻下哼哼一声:“嗯,我知道了,你快把我放下吧。”
“这才乖嘛。”麦寻月哈哈一声,轻轻将她置放在床榻上,替她掩盖上温软的棉被,那般温柔得样子,便似那些一起昭华白首的老头子对待老妻子,让得少女芳心一颤,升起一股温馨暖怀,有着连她也未察觉的欣喜。
麦寻月也翻身上床,他的床榻挺大,两个人睡觉那是绰绰有余的。若水将一张床被折叠成细长状放在床榻中间:“麦公子,以这线为界,谁也不要越界半分,否则就是禽兽。”
谁料麦寻月听了后仰声大笑,见花魁疑惑的俏丽模样,忍不住逗弄道:“若水小姐,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这样的一个典故。从前有一位上京赴考的秀才途中遇了大雨躲进一座破败的庙宇中避雨。恰逢一位一位年轻女子也因为避雨躲进庙宇,两人交谈,书生被姑娘美丽所折服,而姑娘也因为书生的才学而心生爱慕。”
“大雨滂沱彻夜未停,两人被迫在庙宇中过夜,那里只有一张床,两人睡在上面。女子在床中间画了一条线,对书生说越过这条线就是禽兽。书生果然守规矩一夜未有越线,但女子却愤怒扇了他一耳光,你知道为什么吗?”
若水茫然摇头:“为什么啊?”
他挤眉弄眼的哈哈大笑:“因为那女子骂书生禽兽不如。那么你说我应该当禽兽还是禽兽不如的混蛋呢?”
花魁总算是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忍不住脱口骂了一句:“禽兽。”
“哦——”麦寻月长长低哦了一声,脸泛淫笑,花魁顿知自己口误,忙是道:“别过来,你还是做那禽兽不如吧。”
“禽兽不如么?”他嘿嘿淫笑,“难道若水姑娘就不知道我这禽兽不如的登徒子专门喜欢做采花的大事么?”
若水识趣闭嘴不语,她知道自己口才便是再厉害也说不过眼前的登徒子,出口成章,满嘴歪理,黑白颠倒。
眼直直看着对方半响后,看得清倌花魁心里都发毛了,这才转移视线,钻进被窝中忽然冒出一句:“若水小姐,晚上你千万不要越过这线污了我麦某人的清白,也不要偷看我睡觉,我会害羞的,还有睡觉不要打太响的鼾声,那样我会睡不着觉。”
这些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秀拳在被窝中紧紧握了几下,吸气吐气,将这混蛋的话当成耳边风,闭目养神。今日身受创伤,又是跟麦寻月争吵许久,身心俱惫下困意浓浓,终于沉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