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酒会 (第1/2页)
三月桃花开,青草葱葱。五行宫举办的灵酒会也如期召开。
灵酒会,是张峰的主意。相比较其它几个岛,五行宫有一个最大的底牌就是灵酒。在灵丹、灵器方面与其他势力肯定还有一些差距,但灵酒不光是梅望春的长项,也是张峰的长项。他虽然不想直接拿灵石帮助五行宗,但适当地拿出一些灵酒来打下五行宫的灵酒名声还可以的。他交给了梅望春一些灵酒,让他负责此次的灵酒会。召开灵酒会的消息在一个月前就散布开了。以前灵酒堂也出售了一些灵酒,但都是低阶的灵酒,此次当然是最好的东西了。举办地点就是原来的“玉壶春”酒楼。为了举办酒会,酒楼又扩建了二倍有余。但仍然挡不住来此品酒的客人。
酒会举行十天,第一天是一品元灵酒,第二天是二品,第九天是九品,第十天是百酒会。为了吸引客人,每天免费向到酒楼喝酒的人抽十名客人,只送一坛十斤酒。然后就是拍卖,上午是一坛一拍,下午是每十坛一拍。就拿一品酒来说吧,一坛酒十斤,相当于十颗一品元灵丹,起阶就是一百万下品灵石。九品元灵酒与九品元灵丹差不多,一斤相当于一百万下品灵石,一坛就是九百万下品灵石。因为只是为了打出名声,价格都不高。但通过拍卖后,价格更高。这还是张峰有些保守,没有拿出他的太灵级灵酒,不然价格更高。过犹不及,这是他自己想的。
以前酒楼只卖灵级酒,现在推出元灵级酒,自然吸引了许多大势力的有钱人。以五行宫现在的威信,一般人也不敢闹事,所以灵酒会一直进行的很顺利。直到第十天,酒会开始。梅望春亲自出来主持酒会。
整个酒楼如同一个巨大的环形建筑,中央是一个高台,所有楼上楼下的人都可以看到高台。拍酒是梅家的老本行,梅望春是重操旧业。虽然他现在地位不一样了,但礼数还是要给的。梅望春向四周拱手行礼后说:“感谢诸位来五行宫的灵酒大会。本宗此次举行酒会是以酒会友,广结善缘,希望大家今后能给五行宫上上下下一个薄面,多结喜少结怨。所以我在此感谢大家了。下面举行本宫此此酒会最后一次酒会,百酒会。什么叫百酒会呢?就是同时推出一百种不同种类不同品级不同口味的灵酒。为了展示本宫的灵酒,这次只推出元灵级九品的灵酒,分复元类、增元类、疗伤类、养魂类四大类,各有二十五种酒。现在是抽出今天获得免费品酒的客人十名,抽到之人可任意在高台上选走一坛灵酒。”
话毕,立即就有人拿出一个空酒坛,里面放着各个客人的号牌,又从客人中挑选一个人抽号牌,抽中者就可获得一坛灵酒。整个酒楼掀起了一阵热潮,一坛酒也是一千万左右的价值呀!那可是发大财了。每抽出一个客人,下面都爆发出激烈的掌声,眼神也都冒出火花了,希望下一个是自己。用了半个时辰才抽完幸运的客人。抽到的喜出望外,没抽到的盼着能拍一坛。然后梅望春开妈拍酒,一次拍四坛,一类酒一坛,四坛酒做一组,只要拍中了的,可任意选四种酒。
“第一组元灵九品酒,起价九万中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中品灵石。”梅望春话音刚落,就有人叫价了。
“九万五千中品灵石”
“十万”
“十万五千”
……
第一组酒就卖出了十五万中品灵石,真是让所有的人热血沸腾。当卖出了十组酒后,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三楼上一个雅间里传了出来:“什么破酒,也敢称灵酒?不怕糟了灵酒的‘灵’字吗?”
整个沸腾的酒楼顿时鸦雀无声,要知道这可是幽燕岛上最大的势力举行的酒会,谁胡胆子敢来砸场呢?
梅望春的脸色也是一寒,冷冷地说:“不知是哪位朋友光临我五行宫的酒楼?若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请多多包涵。但今天是我宫举行‘以酒会友’的酒会,还请给个薄面。”
“梅望春,你背叛祖宗还有脸在此招摇过市吗?”一声厉喝从雅间传出,随后走出五个身穿白袍的人。说话的是中间一个高个人,留有短须,眼光冰冷地盯着梅望春。
梅望春一看是圣酒宫的杜长健、杜长康、杜长寿兄弟仨,都是分神境一层境界了,还有一个是杜长乐,分神境七层,一个是杜长喜,分神境九层。这几个人他都认识,说话的正是杜长喜。就是没想到圣酒宫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找上门了。梅望春面红耳赤地看着圣酒宫的人半天说不出话来,所有的人都不知乍回事,盯着看热闹。好久,梅望春才轻声地问:“你们今天找到这里来是为了我的事,不与其他人相干,啥事由我一人承担。只是我问一句,我梅家其他人呢?”他离开梅家也有几百年了,如果梅家还有长辈在的话,一定不会放任杜家到处收搜梅家的人,何况他原本在梅家并不算高层人物,只是梅家留下的一段香火而做出的安排。现在梅家怎么样了?
杜长喜冷笑一声说:“梅家?梅家背叛宫主,全被下牢中忏悔去了。现在是你归案的时候了。”
梅望春的胸色苍白,浑身颤抖,梅家真的被抓完了吗?现在活着的还有几人?其他当年被安排外出的人还有几个在世呢?一时间万种念头涌上梅望春的心头。又过了好久,梅望春平静了一下心情后说:“我现在已加入五行宫,与往日的圣酒宫没有半点瓜葛。今天是五行宗举行酒会的最后之日,我希望能把酒会举行完后再任凭你们处置,如何?”
杜长喜哈哈一笑说:“一个小小的五行宫竟然敢举行灵酒会,想把天下之人笑坏吗?”
“圣酒宫酒就一定会好吗?我看也未必。”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酒楼第三层的一个雅间传出,接着一个身穿青衫的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你是何人?”杜长喜冷冷地问。
“一个好酒之人。”来人根本不在乎杜长喜的态度。
杜长喜旁边的杜长康可认得此人,忙向杜长喜说:“他就是五行宫的张峰。正是此人上次打伤了我兄弟三人,请长老做主。”
“护法,你不要插手。这是我的事。”梅望春忙对张峰说。
张峰一摆手说:“你是我五行宫的人,你的事就是五行宫的事。我只是想对面这些人品下酒而已,不会有事的。”转头又对杜长喜说:“既然杜长老称我五行宫的酒不如圣酒宫的酒,那可敢与我一比?”
杜长喜哈哈大笑说:“真是班门弄斧。要比其他的,我还不一定敢接,要比酒,真不知死活。不知怎么比法?”
张峰说:“这样吧,我们说好不算好,需要客人的认可。这里有许多客人,可从中选出九名人,只要有五人说哪个的酒好,就算哪个羸。可否?”
杜长喜又说:“人怎么选才算公允呢?”
张峰说:“这里是我五行宫的酒楼,我要是选人的话,就算羸了,你也不会认可。那么人由你选,可以吗?”
杜长喜想了想说:“好。不过光比酒,可有什么赌注吗?”
张峰说:“不知杜护法有什么想法呢?”
杜长喜狠狠地说:“谁输了谁当众连说三声‘我不如人’,可否?”
张峰说:“好。咱们就以复元类、增元类、疗伤类、养魂类四大类酒来比,不知比哪一类呢?”
杜长喜说:“武者天天打打杀杀,难免受伤,就比复元类和疗伤类二类,每类比三次,以元灵级酒为准,胜的次数多的为羸,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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