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章,夫妻夜话 (第2/2页)
看来,现代的知识确实是不能乱用到明朝的,呜呼,哀哉!
看着严树有些黯然失色地认真地反省,青青叹了口气,把脸贴在他的胸前,说道:“你真后悔了?都怨你!怎么那么糊涂!哪里有赢了赌还要捐献的?”
“青青,你放心,我是在和皇帝做一笔大买卖!咱绝对地输不了!”严树整理了一下情绪,在她的耳边嘀咕起来。
“这么回事呀?”
“是!”
青青认真的,含情脉脉地端详着严树,搂住严树的脖子,激动地吻着他:“兄弟,我就知道你是一个鬼机灵!”
严树在她的怀里抓了一把:“你还当我是你兄弟呀?我看刚才怎么那么象是鬼子进村啊?”
“鬼子?鬼?唉呀!哪里有鬼?”佳人的玉体一阵收缩,并且表面皮肤不再光滑。
“就是那里啊。你看,”严树指着灯火昏迷的某一处。
“啊呀!”青青的刁蛮和霸道一扫而空,慌忙钻进被窝里,猫缩到严树的怀里。
“怎么啦?害怕了吧?”
“啊,不,你才害怕!”青青颤抖着说:“什么鬼?长着几颗脑袋?”
“三颗!不,是一颗。”
“啊?”佳人吓得连一声也不敢吭,等了很久终于又问:“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哦,”
“嘿嘿嘿。。。。。。”严树笑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暧mei,甚至于有些得意和专注。
青青忽然从被子里伸出头来,但还是没有敢转过来看:“老的还是少的?”
“少的。”
“丑的还是俊的?”
“俊的。”
“多俊?”
“从来没有见过的俊!”
青青再也忍耐不住,转身抬头来看。
“哪里?”
严树一口吹掉了灯,嘘了一声:“听!”
青青紧张地扎在严树怀里,忽然把手摸向桌子,抄了根东西:“喂,去,把她给我撵走!”
“哦?撵走?”
“哦,不,给我痛打一顿!”
“这个?”
“哼,你是舍不得吧?”青青咬牙切齿地威胁道:“你再藏奸耍滑的,小心我把你变成太监!”
“好!我怕了还不成?”
严树欺骗佳人虽然得逞,到头来阴谋诡计却害了自己,佳人的余香还在屋子里脉脉飘流的时候,他已经穿了件极其单薄的衣衫抄了件青青给他的那把青青白天老是神气活现地带在身上神拽的腰刀,小心翼翼地向窗户摸去。
窗户外能有什么?黑呼呼的,什么也没有啊。
但是,严树还是得强撑着,他从窗户的木格子望去,发现白色的糊纸居然能透露出一些微弱的夜光。
正好可以清醒清醒。
严树突然回忆起在现代的时候,自己家里的那间老屋的就是这样的白纸糊成的窗户。
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很微弱地传来,好象外面有一只老鼠。
严树一阵恶作剧般地想象着那只老鼠的活动位置,等它该爬上窗户上的时候,就用力地把刀掼出,从木格子的不小的间隙里整个把刀砸出去。
好象有一点儿柔软,然后才是当啷落地的声音。
严树悄悄地返回床上,小声说:“好了,鬼已经被我打跑了。”
可是,青青已经睡着了。呼吸得非常均匀。
严树搂着她,哭笑不得:“这小妞,比我还坏,居然把我给耍了!”
才睡了一会儿,青青忽然在梦中说起话来:“喂,小树子!万一我怀了咱们的孩子怎么办?”
严树把她的耳朵一揪,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得意忘形地说:“那你就给我生啊。”
“可是。。。。。。”佳人不再言语,又开始了均匀的呼吸。
这天夜里,一个黑影悄悄地潜伏到了大家银行的店铺之上,月光早已西斜,只有满天的星星闪烁,配上钟鼓楼那遥远的沉闷的钟声,愈发显得黑呼呼奇形怪状的房屋顶上有些寂寞,有些狰狞。
这黑影悄悄地攀上了大家银行的房顶,在鱼鳞阵似的密集瓦行上健步如飞,轻巧得象一只大鸟。然后,避过了几个黑影的搜索,来到了严树和青青的房间面前。
在窗户下,黑影蹑手蹑脚地倾听了一会儿,哼了一声,悄悄地拿出了一把刀,想要捅破窗纸,窥探一下。
这时,严树杀鬼的那一刀正好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