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章,如此禁烟 (第1/2页)
洪承畴见那门官无理,仍然很镇定,显示出京城朝官历练的功夫,身体一挺,目光炯炯,朗声道:“大人,你实在是不该!你这样辱骂于我,将有`两样弊端,一人以为信王就是这样做派,所谓窥一斑知全豹,见奴役而知主人秉性耳!二者,信王素来喜好书画文墨,视我文人为亲切朋友,礼贤下士,如此则全成虚假作秀,岂不可笑?!”
那门官吃了一惊,脸上阴晴不定,非常难看。
“信王最近身体欠佳,不能见客!”他终于找到了一句自以为是的话。
“哈!这句话更该打嘴!哪里有奴仆之人诅咒家主的?信王爷血气方刚,英武过人,怎么会身体欠佳!你个恶仆,看我今天不撕碎了你的破嘴!”说着,老洪张牙舞爪做势就要往上扑。
严树暗暗发笑,想不到老洪这样难缠,果然文人们的咬文嚼字,深文周纳的功夫就是厉害。
那门官脸色见了苍白,终于苦笑道:“我怕了你!老哥1好,我这就给你通报,只是,信王爷有没有空子,就是有了空子能不能愿不愿意召见你,嘿嘿,咱也作不得主儿!”
“那个自然,谁又埋怨你?”
这时,严树把手一招,快步到了那门官的跟前,肩膀和他一碰,在他就要懊恼成怒的时候,把一方物事转给了他,低声道:“官爷,回去买两杯茶喝吧!”
门官手上接了轻轻一捏,不禁眉开眼笑,脸上的穷山恶水开始剧烈运动:“多谢!诸位等着,信王爷一定会召见几位!”
“小鬼难缠!”老洪感慨地说。
不久,就有门官笑眯眯地从院落里走出,把手一摊:“诸位,请!”
严树和`老洪昂然而入。
里面装饰得相当简洁明朗,高雅有趣。
就在藻井附近,有一黄袍金冠的年轻人在廊下正束手肃立,他的手里还抓着一本书。口里一面喃喃自语。
“王爷!”
门官低低一叫,转身退去。
“哦?你们到了?”这王爷转身回看,目光炯炯,甚至带了些暴戾之气。
严树开始认真地端详这个信王爷,哈,真是幸运啊,我居然见到了大明朝的最后一个皇帝崇桢!这是真的吗?
崇桢此时年方十八,身材魁梧,臂膀健硕,神采飞扬,华丽的衣着掩映着一种刻意消磨的锋芒。
“王。。。。。。”
“廉公子!洪主事!哈哈,本王久闻二位大名,今生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信王的星目一闪,一束寒光乍然掠过。
从外表看起来,严树就知道历史上的崇桢果然不假了,凡是目光如电者,智力必然高超,而且多谋,当然,他的性格也必将刚愎自用。历史上的崇桢就是一个很有志气的,非常勤政的皇帝,当然,也固执得非常突出。
严树和洪承畴都震惊得目瞪口呆。
“王爷,您知道我们?”
严树半天才回味过来。
“怎能不知!哈哈,两位是京师的大名人啦!廉公子一介草民百姓,居然能把一点点小事情做到异常精致的份上,聪明而多金,已经是京城里的话题,洪主事新近失了官职被流放延绥,不料因祸得福,遇难呈祥,居然成为廉公子的西座幕后,既得信任,又得厚薪,岂不美哉!”
信王双手一摇,嘴巴一呶,微微带了些嘲笑意味。
“王爷真是耳聪目明啊,想我等小小的角色,居然能引起王爷的重视,这才是真正的荣幸之至!”严树毕恭毕敬地说。
洪承畴也说了一番严树怎么也听不甚明白的奉承话,总之,是迷魂汤的都拿来浇灌一番。
“王爷,您莫非是有亲近人在正阳门外巡逻见了我等小民?”严树问。
信王不置可否,只是微笑:“两位请了,到我花园一述!”
严树和老洪战战兢兢地跟着去了。
到了花园`,规模很小,可是,非常清静,只闻鸟声几啾,毫无人影。
严树跟到了花园里的一处不知名但非常茂盛的花坛旁边:“王爷,您是不是喜欢吸烟啊?”
“吸烟?哈哈,本王不吸。”
“从来不吸?”
“哦,”
“那您百忙之中怎么这么关心我等小小香烟商行?”洪承畴的眼珠子一转:“王爷不会是对我们的香烟有了兴趣想试一试吧?”
“我?从来不沾染那些害人的东西!”信王朱由检突然严厉地说。
严树心里紧张起来,想不到这信王果然厉害,居然在萎靡不振的明末,还能不受奢侈风气的影响。可是,自己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自己怎么没有好好学习一下明末的历史呢?朱由检既然从不吸烟,那对烟草事业的支持就非常难以想象了,其实严树不知道,朱由检当了皇帝以后,曾经对烟草大肆打击,几乎是掀起了一场禁烟运动!
“王爷,香烟并不害人,害人的还是人们自己!王爷,所谓是药三分毒,究竟是良药还是毒素,其实不在它的本身,吸少可治疗疲惫及抑郁,兴奋头脑。多了才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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