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章,专利与垄断。 (第2/2页)
杨巡抚脸上一阵跳动,肌肉松弛多了,眼批一抬:“难道是京城来信说不再检查了?”
“非也,大人!”
“那你浑。。。。。。”
杨巡抚的眉头马上就纠结起来了,随身就是狠狠的一脚,把那亲随踹了个乌龟大晒壳儿。
几个省府的官员趁机看开了笑话。假惺惺地作势力阻拦:“大人,大人,您先息息肝火,事情还有得一说。”
“大人!是银子!银子有了!”
“银子?”屋子里的人象被马蜂狠狠地蛰了一下,一个个绿了眼睛。
“在哪里?多少?”
“大人!您看啊!”那亲随爬起来。
杨巡抚狐疑地一看,马上惊得站了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喜悦得抽筋似的乱颤。
“啊呀!好!好!”
“大人?大人!您怎么了?”
布政使孙传贤赶紧关心地问。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杨巡抚连连摇手:“哦,这样,有几个商家想要向我们捐献些款项,好了,你们继续商议,想办法,我这就去见见他们!”
严树带着一大堆的富豪巨商在城里最豪华的酒家设宴请客。
“诸位,今天我把大家招集来的意思么,是听说巡抚大人正在为银子发愁,小子不才,斗胆向诸位提示,我们一起出面给大人捐献几两如何?”随后,就讲了事情的经过,讲了杨巡抚的处世忠厚,对商家的多方维护。
“好!廉公子,您今天摆的是鸿门宴啊!好!你是咱太原城的新人,你说,咱给多少?”
“诸位前辈,请你们自己讲。”
一个大富豪站起来就树大拇指:“我要大捐一笔!”
“呵,是刘老财主!他可是富甲天下,财压三晋!”
“我捐三十两!”
“啊?”
“怎么?多了?那我改了啊,是三两!只认三两!哈哈!”
严树气坏了:“前辈,您是不是喝酒喝多了?”
“非也!”
“那你至少也得捐献三千两啊,”
“呵!老子我今天一两也不捐了!来人,备爷的车马,咱走人!”
望着他的背影,举座皆惊,有人高声喧哗:“哈哈,廉公子,您别打他的主意,他是个山西来财主,抠得很呢!知道吧,他一天只吃两顿饭!还要把饭碗舔得干干净净的呢!”
“哈哈哈。。。。。。”
“喂,前辈,那您捐多少?”
“我?怎么也不能和他一样被大家笑话!行了,我来捐献四十两!”
“你!”
严树本来对这些人就不抱什么希望,这会儿简直要笑掉大牙气坏内环境气压,内分泌失调了。
听说要捐献,这些山西大富豪一个比一个身体健康水平差,这个说:“啊,我今天感冒,需要回家吃药,先告退。”那个说:“唉呀!我的头疼病又犯了!头晕了,什么事情也记不起来了!”还有的说:“唉唉,我的嘴!我的嘴,怎么歪了!坏了,我说不成话了!”
宴会乱了起来,富豪们一个个找借口溜了出去。
这时,庭堂里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年轻的严树,一个是老胖的高个子青布便装的杨巡抚。
“多谢你了!廉公子,你的募捐好意我已经领了,可是,好,这样吧!我这就走了!”
杨巡抚愁得两眼发直,胡子唰得就白了好几根!
实在是太尴尬了,太沮丧了,原来以为全城的`富豪都来捐献,估计事情能圆满。不料居然连一两银子都没有弄到!
“哈哈哈。大人!你别发愁了!此事包在小人的身上!”
“你?谢谢,可是。。。。。。。”杨巡抚扭头就要走。
严树一把拉住他:“大人,要是你相信我的话,今天,我表态,我们的国泰安商行给老大人捐献上万两银子,帮助大人度过难关!”
“上万?”
“嗯!”
“好!多少万?不会是十万吧!”老官僚再次沮丧:“大难来了!非是人力可为!再说这亏欠是好几任内的事情,突然在我任内要追查。不是奇了么?不是针对我杨某人么?天亡我也!”说罢,他流下了浑浊的眼泪。
“大人,您是东林党人吧?”
“哦?你,你这也知道?”
“当然,我们是叶大人的亲家嘛!大人,我知道,东林党人还是国家的精英,大明少不了你们,少了一个都是大明的损失!所以,小子斗胆捐献全部的银两!”严树气壮山河地说。
“呵,有见识!识大体!廉公子,您不是一般的商人啊!真是一个奇人,了不起!可是,我需要三十万两啊。”
“大人,我就出三十万两!”
“啊?”
杨大人的嘴巴再也合不上了!
“真的?”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是三十万两白银!”
“好!廉公子!您真是我老样家的救命恩人啊!来,廉公子,请受老夫一拜!”
严树赶紧阻拦他:“大人,小子捐献这么多可是有条件的啊!”
“说!”老样巡抚把眼泪一抹:“不管多少个条件,老夫我都能答应!”
“大人,不要你为难,只要您在这纸上看一看,然后签上您的大名就可以了!”
杨巡抚好奇极了!什么样的一个签约、字就能值三十万两银子?
原来是一张契约,上面写明,自今天起,香烟的配方是国泰安商行的独家发明,可以使用专利三十年!别的人,别的商家一概不许使用云云。
“什么是垄断经营?专利权?什么意思?”杨大人一边稀里糊涂地问着,一边神气活现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呵呵,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好!小事一桩,我老夫向您保证,别的不敢吹,在这山西境内,这一点儿还是能保证的!就这样!你能享受到香烟的专利了!可以垄断经营了!”
严树拿着签字,几乎合不拢嘴。
没有想到,更加合不拢嘴的是杨巡抚,他一个跟头扎下来,结结实实地向严树一个大响头:“廉公子,您是我杨某人的大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