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岩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黑岩文学 > 灵异鬼故事大全 > 泥偶凶灵(一)

泥偶凶灵(一)

  泥偶凶灵(一) (第2/2页)
  
  “后山有条小道,可以绕到崖顶。”谭磊说,“你们谁跟我一块儿带着装备,从那条小道上山。”
  
  众人面面相觑,要自己放弃攀登鹰喙崖,都极不情愿。
  
  “我们还是举手表决吧,不管牺牲了谁,我们保证在心里永远铭记他。”聂中原哈哈笑着说。
  
  “好主意,老规矩,举手表决。”叶梓会意,立即附和。
  
  这回连杨雪都忍不住要笑了,她边上的陆健,毫不犹豫地指向海风:“如果按老规矩来,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当然非海风莫属了。”
  
  “凭什么呀,凭什么每回牺牲的人都是我。”海风气呼呼地道。
  
  “我们这是照顾你,看你那小身板,瘦得就剩两根筋挑个脑袋了。你爬半道上要出个意外,我们回去怎么向你妈交代。”聂中原说。
  
  “就是,听说你们家三代单传,就指着你这宝贝疙瘩传宗接代了。我们可不敢做断了你们家香火的事。”
  
  叶梓跟聂中原一唱一和,海风一个人,当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陆健也说:“海风,只有这种关键时候,才能体现一个人的重要性。为什么我们大家在这时候,会不约而同想到你,就是因为你在我们这个团队中,具有不可或缺的地位。”
  
  海风怔怔无语,过了半天居然点头。
  
  “也罢,我就为了大家今晚的幸福,再牺牲一回。你们一定要记住我海风的高尚无私和勇于奉献精神,号召全国人民都来向海风同志学习。如果你们这事办成了,我也就能含笑九泉了。”
  
  海风说这话时,杨雪的心上,忽然莫名地生出些凉意。
  
  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兵分两路,谭磊和海风,将大家的露营装备集中在一起,绕道后山的小路上崖。
  
  剩下的四个人,由体力技术俱佳的聂中原领攀,像四只壁虎攀行在岩壁上。
  
  天空仍然离得很远,但每一步却都在靠近,白云悠悠飘过头顶,每一步,都是朝着白云的方向。
  
  几个小时之后,云霞在西天灿烂地燃烧,半山腰上的杨雪回首,那一片霞光洒在她的脸上,她蓦然有了些冲动——如果能让自己融入到那片云霞里,一定是件很幸福的事。
  
  就在这时,上面的聂中原忽然叫了一声,下面的三人一齐停下,向上仰视。
  
  聂中原大声道:“这里有东西!”
  
  陆健大声回道:“到崖顶再说。”
  
  于是,攀登继续,谁也没有在意聂中原发现了什么。云霞渐逝,清风徐来,最后,暮色驱散西天最后一点残红,山林尽被夜色笼罩。所幸一弯残月,仍然高悬在天空。
  
  崖顶这时传来海风的叫声,隔得近,已经触手可及。
  
  海风叫道:“你们这些懒鬼,动作快点,哥们可在上面等你们好一会儿了。”
  
  05
  
  帐篷已经支起来,篝火烧得正旺,大家经过这两天的跋山涉水,尽管都很疲惫,但此际兴致却很高。背包里居然还有啤酒,罐装的。大家举杯时,音乐响起,聂中原提议,为逝去的校园时代,和永不逝去的青春,大家干杯。
  
  啤酒沫激荡在每个人的嘴边,就连谭磊坐在边上,都感受到了大家的热情。
  
  然后,还是陆健突然想起聂中原在岩壁上时,说过发现了东西。他一提醒,聂中原哎呀一声,说刚才上到崖顶,就把那东西随手一丢,不知道放哪儿了。
  
  大家一起找,很快就发现了聂中原带上来的东西,一个比巴掌略大的木匣子。
  
  匣子已经很旧了,斑驳的黑漆脱落严重,大面积地露出底下原木的颜色。匣身上有锁环,但没有锁,所以聂中原很轻易地就把它打开了。
  
  匣子里有个泥人。
  
  聂中原将泥人取在手中,别人都围在边上,盯着那泥人看。
  
  泥人不大,差不多一个巴掌长,做工也挺粗糙,五官及身上的服饰,都是用紫红颜色勾勒出来的。这泥人第一感觉好像是哪个孩子无聊时捏出来的,但仔细一想,哪个孩子会想到,把随手捏的泥人,藏在鹰喙崖上的裂缝里?
  
  但这是与大家没关系的事,所以,几个人七嘴八舌发表了看法后,聂中原就将小泥人重新放回匣子里,丢到了一边。
  
  重新坐回篝火旁,所有人都看出来谭磊神情有些不对了。
  
  谭磊目光还盯着地上的那个匣子,目光呆滞,嘴唇和脸颊不停地颤动,好像在拼命地抑制着什么。众人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他“腾”地站起来,冲过去,捡起地上的匣子。打开,脸颊肌肉颤动得更厉害了。
  
  突然,他重重地将匣子摔落在地上,抬起头,冲着篝火边的几个人,急促地道:“赶快离开这里,快点,再晚就来不及了。”
  
  众人都觉得奇怪,但谭磊看到这匣子,忽然变成这样,肯定因为他想到了些什么。
  
  陆健道:“难道这匣子,有什么古怪?”
  
  谭磊嗫嚅道:“不是匣子,是里面的泥人。”
  
  聂中原哈哈笑道:“这泥人是不是有什么故事?瞧你吓得,就好像泥人会飞出来杀人一样。”
  
  海风也道:“千万别吓唬我,哥们可担负着我们家三代人的殷殷期望。要死,也得等我找个媳妇结婚生子,给祖上留下点香火再说吧。”
  
  谭磊更紧张了,后退两步,这才道:“你们不要拿死开玩笑。”
  
  众人面面相觑,看出谭磊并不是跟大家闹着玩的,他是真害怕了。
  
  叶梓说:“我们好不容易才爬上来,你总不能什么原因都不说,就让我们回去吧。”
  
  陆健上前一步,皱眉道:“究竟怎么回事,你还是跟我们好好说说吧。”
  
  谭磊惊魂未定,左右张望:“这个小泥人真的很危险,只要它出现的地方,肯定会有灾难发生。你们要不走,我可走了。”
  
  谭磊越是这样,大家越是好奇。海风这时偷偷给大家使个眼色,众人忽然上前,不由分说,将谭磊拉住,按坐在篝火边。
  
  “不把事情说清楚,谁也别想走。”海风叫道。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逼着谭磊把事情说清楚。谭磊挣扎了几下,被聂中原、陆健和海风紧紧按住,动弹不得,无奈叹息一声:“好,我说。但我说完了,你们一定要跟我下山回去。”
  
  众人围着谭磊坐定,谭磊仍然以叹息来做开场白:“就算我说了,你们这些城里人也不一定会相信。但你们一定要听,那我也不瞒你们。”
  
  故事是这样的——
  
  东云山脉里,不知零星散落着多少村子。这些村子有的邻近,有的相隔甚远。但长久以来,这些村子里都在流传着一个相同的传说。
  
  有个村子,半夜的时候,很多人似乎都听到了一个孩子的哭声。那哭声若隐若现,仿佛就在耳边,但当你凝神听去,却又缥缈得好像不存在一样。虽然很多人那时就有了不祥的预感,但却都没太在意。直到数天之后,村里一个孩子,彻夜未归,家人四处找了一夜,结果第二天一早,发现那孩子吊死在村口的一棵大槐树上。
  
  那孩子只有7岁,他根本不可能在那么高的树上系上绳结,更不可能将自己的脑袋,伸到那绳结里去。最重要的是,一个7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上吊自杀?
  
  村人闻讯赶去,围住孩子的尸体。很快,有人发现孩子的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费了好大力才把那东西取下,大家发现,那是一个做工粗糙、看起来颇为怪异的泥人。
  
  “难道那泥人跟我发现的这个,有什么关系?”聂中原插上一句。
  
  “那件事之后,别的村子里也发生了类似的情况。都是半夜听到孩子的哭声,几天之后,便会有人死去。刚开始死去的都是孩子,后来,成年人也不能幸免。死亡方式,乍一看,全都是自杀,但自杀的方式都颇为离奇,甚至有人硬生生用石头将自己砸死。”
  
  叶梓和杨雪露出不忍的神色,三个男人也都屏气凝息,渐渐听得入神。
  
  “那些死去的人,无一例外,手里都会攥着一个丑陋的泥人。大家人心惶惶,都知道这泥人有古怪,但谁也说不上来,它古怪在哪里。只能是凭着感觉,再发现死人后,立刻便将他们手中的泥人销毁。可是,用不了多久,便会有人再次死去,已经销毁的泥人,又会攥在他们的手中。”谭磊说到这里,面上又有了浓浓的惧意。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好长时间,后来,终于有消息传来,说是东云山脉深处,住着一户人家,夫妻俩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孩。这户人家在一个村子的最西边,中间隔着一大块空地,平时也不跟村里人走动,后来有些好事的村妇终于探听到一些消息,说那家的男人在外面犯了事,所以带了妻儿避世于深山。”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个村里的人,半夜忽然隐隐听到有小孩在哭。接连好几天,大家都有点担忧,有人再经过那户人家时,心里好奇,便凑过去看。结果还没到门前,就闻到一股腐臭的味道。那人大着胆子,推开门进去,屋里的景象,立刻让他头皮发麻,后脊发凉,转身疾步冲出,蹲到地上狂吐不止……”
  
  边上的杨雪已经听得头皮发麻了。
  
  “我猜猜看到了什么。”聂中原又抢着道,“是不是那一家三口都死了,而且死得还很难看?”
  
  谭磊再叹口气:“没错,屋里是有死人,但不是一家三口。那家的男人仰面躺在地上,尸体已经开始腐烂,身下的地面,俱已变成了深黑色,显然是死前流出的血。在他不远处,还有一具小孩的尸体。奇怪的是小孩身上并无伤处,而是脚脖子上被一根铁链拴住,铁链另一端系在梁柱上,看情形,那小孩竟然是活活饿死的。”
  
  “啊!”叶梓抽了口气,身子往聂中原身上靠近了些。
  
  谭磊继续讲:“这样,村里人回想起前几日夜里听到的哭泣,便断定那哭声就是由这孩子发出来的……”
  
  “难道杀人的会是那妻子?”陆健皱眉道。
  
  谭磊点头:“后来村里人在屋里,发现了那女人留下的一封信,这才弄明白事情的原委。原来那女人本来生在富贵人家,跟了这男人,最初几年还挺快乐无忧。但忽一日深夜,丈夫满身血迹回来,说是犯了事,不容分说,立即收拾东西,带着老婆孩子连夜出逃。辗转数地后,终于在这东云山脉里安定下来。逃亡生活初时,女人尚能和男人戚戚同心,但时间长了,免不了生出些埋怨,时间越久,俩人之间的裂痕越深,终于闹将起来,男人动手打了女人,女人一时气急,加上这些日子的怨气,随手抓起菜刀,向着男人疯狂砍去。当男人倒在血泊里咽了气,女人这才惊醒过来,失声痛苦,而孩子在边上的哭叫,更是让她追悔莫及。”
  
  “孩子亲眼目睹了她杀死丈夫的过程,女人明白,这一幕会一辈子留在他的心里。经过再三思量之后,她用一根铁索将孩子缚住,然后写下这封信,希望听到孩子哭声的村民来到之后,能本着善念,将孩子抚养长大。而她自己,无颜再跟孩子面对,就此离开,也许会回到外面世界,重新开始生活,也许,就留在这东云山脉里,自生自灭了。”
  
  “世上竟还有这么狠心的母亲。”杨雪低语道。
  
  “难道那孩子,就是因为被锁在柱子上,活生生地饿死的?”陆健问。
  
  谭磊点头:“这事情当然无法考证真伪,但传说里是这样。那孩子哭了好多天,但一直没有村民前去,竟然就这样活活饿死了。孩子死前的几天,唯一可以做的事,就是从屋角抠下些泥巴,将它捏成小泥人,并用父亲的鲜血,勾勒出泥人的五官及身上的服饰。男人与孩子很快便被村人安葬了,大家都以为这件事已经结束,岂料到几天之后,村里人半夜,忽然又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叶梓颤声道:“难道后来那么多死人事件,都跟那死去的孩子有关?”
  
  谭磊道:“没有人知道,但是,据大家传说,死者手里攥着的泥人,就是那孩子死前捏出来的。”
  
  “你不是说死人手里的泥人,都被销毁了吗?”陆健问。
  
  “如果我能知道为什么,那就不用这么害怕了。”谭磊急促地道,“反正那以后,就开始传言,那个孩子死后,仍然带着他的泥人在东云山脉里游荡,寻找他的妈妈。并且,他怨恨住在东云山脉里的所有人,因为在他天天哭泣的那些天里,只要有人听到了前去查看一下,那么,他就不会死。”
  
  “那么这个泥人……”叶梓紧张地瞪着众人脚下的那个匣子。
  
  谭磊摇头:“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现在,跟不跟我一块儿回去,由你们自己决定,但是,我却是一定要走的。”
  
  “真不错,你这故事讲得太好了,哥们差点就相信是真的了。”海风忽然嘻嘻笑道。
  
  谭磊变了脸色。
  
  聂中原坐到谭磊边上,搂着他的肩膀,笑道:“那死去的小孩这会儿肯定也在鹰喙崖上了,要不要我把他叫出来,跟咱们大伙儿见见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我的恐怖猛鬼楼 夏日赞歌 剑道第一棺 为了长生,我挖自家祖坟 修行,从变成反派开始 谁与争锋 最强末日系统 三国之无赖兵王 了不起的盖慈比 仙尊天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