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灵异(二) (第2/2页)
守德等跟到胡同口,守德有些胆怯起来:那是去爷爷前院的方向,不会是真实爷爷回来来吧。影子在窗外闪过,是想想看看我,毕竟爷爷去世时,我不在身边。他的内心产生种种疑惑。
明知道深夜碰上什么东西很正常。因为守德再村时也遇过类似的经历。
守德12岁那年,随同邻居同伴范年生去偷松枝(松树枝叶,农村在过年时要作为香牌用,挂在门口两旁,起辟邪的作用,农村还有用松枝作为结婚对生育后代一种预示,如新人床头有松枝,预示会怀胎女孩,有红枣预示会怀胎男孩),亲眼看到前街的,被鬼压臂的经过。农村大多只有坟地和林场长有松树。一般只有大户人家的坟地才有松树。穷人去偷松枝,按农村讲是“夺福”。
在腊月二十三和大年二十九之间,拿回家里,分把扎好,在大年除夕那天上午,一同对联一起挂上。
李守德和范年生就是在这种习俗的驱使下,一切趁夜黑,潜入大户人家坟地,想趁机偷取松枝。
雪地里,两个手提镰刀少年,在悄悄靠近一片坟地,又怕别人看到,也怕遇到同样“夺福”。那样就是去“偷”的含义。人多那就是抢。农村狭隘意识里,比较尊重习俗。农村的孩子也不例外。
等二人靠近松树时,守德并没有在意坟头存在什么东西,只顾的去“夺福”成功。范年生却发现一个辣椒头影子。“妈呀,有鬼……”范年生一声大喊,拔腿就村子里跑去。守德还没有潜意识知道,也随同范年生一起向村子里跑去。
守德感觉有人在追赶他们,也不敢回头看,快到村口时,范年生不知怎么的惨叫一起来,“放开我……我的膀子好痛……”吓破胆守德也顾不上范年生,脚下更是生风似的,一口气跑回家。
7节鬼附体
事过多年,范年生的膀子还是一直倾斜着。想起这些,守德的心跳开始加速。但是着好奇心的驱使下,腿不由自主的紧跟其上。
寒风依然刺骨的冷,吹的他不住打颤。几声狗叫声,打破了平静的寂夜。影子开始加速,一晃进入爷爷的院子里。爷爷家狗的叫声更甚,几乎到疯狂的地步。守德到大门前,电筒突然熄灭,不管守德如何去怕打,也不及于事。
院子内狂风四起,吹的满院子风舞冥币。
“哥,爹回来了……”
“爹……”
“哎呦……谁……谁踩我”
灵堂内,乱做一团。
突然,灵堂内灯光四起。
“妮子,你怎么跑这来了……”爹的声音。
“是秀兰,哥是秀兰。”是姑姑的声音。
守德,急忙跑进灵堂,大家都在围着秀兰。
当守德闯进灵堂的一瞬间,吓的大家都叫喊起来。
“鬼……妈呀……”
“是我,我是守德。”守德看见吓得脸色大变的伯伯和姑姑。赶紧怎么身份。
“吓死了,以为是鬼。”姑姑用手抚慰着胸口。
“你怎么跑这来了。”李老汉问。
“我是跟一个影子过来的,原来是姐姐。”守德惊奇的回答。
大家都谈论,唯独秀兰一个人,呆呆的站立在那里,眼直盯着棺材,一动不动。
无论大家如何问,秀兰呆滞的目光,一刻也离不开棺材。
正当大家,议论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到……家……了……”
“爹……附在……秀兰身上了。”姑姑说着,胆怯的往后退。
大家忽然明白,秀兰八字弱,是鬼女。
“守德,赶紧去找净礼……快去……”李老汉催促守德。
“爹……你有什么话就……说,别难为孩子。”李老汉对着棺材说。
“是呀……爹……别吓唬孩子……不不是最疼秀兰不是……”老大说。
兄妹四人,轮流在劝爹的鬼魂,赶快离开。http:///
半个小时后,守德和净礼,赶来。秀兰已经躺在床上,处于昏迷状态。
“净礼呀,你快看看,是不是走了。”李老汉递上一支烟。
“嗯……”净礼接过烟卷,“李叔,别担心,一会就好。”
同样的程序,同样的效果。折腾到天亮时分,秀兰才清醒过来。先前的老者听说后也急忙赶来。
“赶紧钉棺,否则还有可能会回来。”
外面几个送殡的人,开始钉棺。等最后一个钉子落下,灵堂的外的风突然停下。
“老辈话讲,死去的人,分两种,一种是安详的离去,无牵无挂。一种是死不瞑目。也就是有好多放不下的事情,没有做。就会想尽各种办法,回到原先生活的地方,找原先最亲近的人,去观察,生前的事情是如何落实的。”老者点燃上一袋烟,继续说,“老哥是放心不下,秀兰的亲事,这几天一直跟随着秀兰,知道昨天晚上,知道自己无法在停留,只好借助秀兰的身体,到家来看看。守德,刚才说是从家里跟过来的,可以肯定,老哥是一直跟着秀兰。”老者的一番话,大家都不住的点头。
净礼接过来说:“二大爷让赶紧钉棺,是防止鬼魂再次出现。死去的人,三天还认识家人,过了三天后,他就会为了争取留在阳间的时间,完全忘去亲情。赶紧钉棺就是要,让他知道,他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
外面的亲戚朋友逐渐多起来,大家各自忙各自的去了。李老汉和守德,把秀兰背回家。让秀兰娘在家看着。不敢让秀兰在靠近灵堂。
出殡的场面,按照当地的风俗,是相当的体面。纸房子一座、纸马车一辆、纸冰箱、纸彩电、纸摇钱树、纸童男女及纸绫罗绸缎样样仅有。贡品四蝶八碗,礼节八拜九叩、起坟合葬。哭声四起,鼓乐齐名。披麻戴孝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占满整个街道。
秀兰经过这一通折腾,瘦了好多,李老汉夫妇心疼不已。春节喜悦的气氛已经不属于这个家庭。
春节是农村结婚的重大喜庆日子。同秀兰大小的女孩子,都已经出阁。秀兰时常鬼附体的怪毛病,没有人敢给提亲。只能找很远的地方,才能嫁出去。
8、鬼女嫁夫
在农村三十未出阁,几乎已经没有,李老汉夫妇为这事一直苦恼不已。由于积劳成疾,秀兰娘没有过几年病倒在床,很快离开人世。
守德结婚后,夫妻二人一直在城市打工。有时夫妻二人也回来看一下年迈的父亲和鬼女姐姐。
为了让女儿得到好的照顾,李老汉决定招一个上门女婿,年龄大些、有点缺陷也可以,只要不太傻就可以。李老汉降低标准。也能让秀兰过上正常女人的生活。
经过多方撮合,最后有一个外地去男子,叫张大虎,身体正常,就是语言有一定障碍,体力活也没有问题,李老汉也就委曲求全。村里人也比较满意,希望秀兰成一个家。秀兰老大不小,知道自己的情况,也就不挑了。二人举办一些简单仪式便成为夫妻。
张大虎进门后,农活、家务样样在手,生活也相对安稳。二十一世纪今天里,农民的生活富裕平安。党的惠农政策让全国农民真正的富裕起来。
守德在家里盖起二层小楼,一层由秀兰夫妻居住,父亲李老汉年事以高住在方便起居。二层有守德夫妻居住。但是守德常年在外,二层一直空着,无人居住。平时由秀兰清理卫生。
老人常说,房子空的时间多了,会有不干净的东西。话果不其然。李老汉也经常不让秀兰上去整理,让大虎经常去去就行。秀兰从此也就不上去了,改为大虎经常上去。
陈大虎虽然语言障碍,但是并不是完全哑巴,也能说一些简单的话语。智力与正常人没有区别的。当然鬼神的事情也是尽然知道的。与秀兰相处没非常和谐,对李老汉的话也是言听计从。大虎每天上楼上巡视几次。白天一次,晚上一次。
夏日的夜晚,吃过晚饭,夫妻之间,想往常一样,把李老汉安排睡觉后回屋。
“大虎,我们结婚这么长时间,怎么怀不上。”秀兰擦洗着凉席,问你丈夫。
“我……”大虎费劲的挤出出一个字。
“应该不会你有问题,你很正常呀。”秀兰继续擦洗凉席。
“哪?”大虎问道。
“你这一段时间可能也听说,我们村事情,也听说过我的事情,但是你说不出来,也没有表现出嫌弃我,我知道,我们组合成家庭已经很不容易了。”说着秀兰眼泪掉下来。
“不”大虎上去抱着妻子,也呜呜哭起来。
“我知道,你疼我,不怕我是鬼女,但我一直内疚,想给你们张家,留一份香火,也不至于辜负你对我的一片心。”秀兰帮丈夫擦掉眼泪。过去好长时间,两人情绪稳定下来。和衣行起周公之礼。这一次,两个人都很卖力,都很期望这一次能种下幸福的结晶。一晚多次的耕耘,大虎呼呼睡去,秀兰无法入睡。她一直怀疑,自己不属于这个世间,怀不上孩子原因,也许是自己的缘分未到,也许这一个丈夫不是我归宿。也许自己在等待那边男人接她过去。秀兰每一次去上面打扫房间时,特别是擦洗玻璃时,可以看到远处片片的坟茔,那时她总是不自觉,看上一段时间,回过神来时,不知道自己当时在干什么。他也知道亲身父亲买在那里,也知道自己8岁时,在瓜棚里睡梦中,被一个离地行走的白衣人,带到大河边。更清楚,自己八字弱,附近行走的鬼魂,都要走进这个院子,都要光临一下自己。弟弟守德,不信这个邪,坚决在这院子盖起二层小楼,并在房顶按上一个刻有“泰山石敢当”石碑。房子盖起后,自己确实没有被上过身。也许那块石碑起到作用。但是为什么,一上二层总是要远眺那一片坟地。秀兰越想越害怕,神速的把身子缩大丈夫的怀里。惊恐中慢慢睡去。
9.鬼奸鬼女
月色皎洁的深夜,只能听见几声犬吠。人们已经进入睡梦中。只有李老汉一个人并没有睡去。秀兰夫妻走后,李老汉并没有睡去。自从父亲去世后,他把父亲的书籍,全部继承下来,包括父亲研究。老大学名、老二学义,都对此不感兴趣,对此嗤之以鼻。通过多年研究,也能预感到一些事情的发生。他给秀兰起了一卦。
他拿出三枚乾隆铜钱,闭目静心,然后将三枚铜钱平放在手心,用双手合扣,一分钟左右,开始摇卦。李老汉按照父亲总结摇卦方式,开始摇卦。
按照摇卦方法,采用有字的一面为正,无字的一面成为背。摇卦时只看背面。
如:三个铜钱有一个背则记为“一”为单为阳
三个铜钱有两个背则记为“--”为拆为阴
三个铜钱三个背面则记为“一”为重为阳
三个铜钱没有记背则记为“--”为爻为阴
……
李老汉默记几遍,开始起卦。此时的他在排卦是的心情忐忑不已。因为明天就是农历7月15日鬼节。这一天忌讳很多。秀兰这一天能否逃过一劫。头几天李老汉就开始嘱咐秀兰注意那些事情。晚上不要晾衣服、不要熬夜做针线活、拖鞋头不要朝床的方向、晚上不要出门、不要照镜子等。
在李老汉摇卦的同时,秀兰那里已经发生了,他担心的事情。
刚才说到,秀兰冲惊恐中入眠。睡梦中,秀兰感觉到自己身体被抚摸,脸部被亲吻。私处进而被侵犯时突然惊醒。发现丈夫大虎,压在自己身上,一反平常怜香惜玉的**动作,这一次动作粗暴无比。让秀兰无法忍受的地步。秀兰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身体被死死压在下面,几乎到窒息的地步。
“大虎,别……那么用力……”秀兰求饶。但是大虎依然我行我素,完全不顾秀兰感受。秀兰一次的求饶,大虎一语不发,如同没有见过女人一样。秀兰实在无法忍受,残暴的蹂躏,喊叫声加大。
正在摇卦李老汉听到女儿的求救,扔掉铜钱,拿起电筒,就往秀兰住处跑去。屋门紧闭,李老汉听到秀兰呼救伴随着“嗒嗒”**声。李老汉未敢敲门,夫妻之事,作为老丈人也不好介入,夫妻屋内之事。但是女儿声音为何如此凄惨。李老汉只好仔细贴在倾听,屋内详细状况,以好判断。
室内呼救声依然,李老汉是无法,只能大喊,“大虎,你个畜生要干什么,那是你媳妇,知道吗?”但是里面依然激烈。李老无奈之举,只能破门而入,用电筒照床上二人,发现两条肉虫压在一起,大虎疯狂的摧残着压在下面秀兰。大虎并没有因为李老汉破门而入而停止。顺着电筒光看去,大虎铁青着脸,正朝李老汉狞笑。动作依然没有停止。李老汉马上反应到大事不好,大虎被淫鬼上身。赶紧打开屋内灯,拿起电灯砸去,但是淫鬼依然我行我素,并没有因为挨一记而走。李老汉也顾不上家丑外扬,跑出院门大喊救命。几许的村名赶来,忙问清何事。大家径直奔向秀兰房间。此时秀兰已经昏迷过去。淫鬼正处于*,连声喊道:“你是我的,……我……要娶走你……”。一阵剧烈动作后,淫鬼趴在秀兰身上。嘴里一直在喊:“你是我的,我一定娶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