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肖春剑 (第2/2页)
她气冲冲进了屋。朱必惠和孙桂英还在笑着谈着。她谁都不看,谁都不理,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哭了起来。孙启英一看情况,真是响鼓不用重捶,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感到情况不妙。于是站起来告辞。朱必惠也觉得有问题。把孙启英送到门口,就返身进了女儿的房间。
见汪秋平在哭,她问;“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咋这个样子?”汪秋平坐起身来,说:“他是什么东西?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他要我不要忙走,到他家去,他陪我玩。我没有同意。他居然对我非礼。”听女儿这么说,朱必惠来了气,说;“这家伙,八字还没有一撇,就想占我女儿的便宜。真是豈有此理!”又说,“姑娘,听妈的话,不要和他计较。我和你爹爹说,对你和肖春剑的事,就此一刀两断!”汪秋平一听倒“噗哧”一声笑了,弄得当妈的“丈二和尙一一摸不着头脑”:“你这姑娘是咋搞的?一会哭一会笑的。”汪秋平说:“我刚才整了他一下,够他痛几天的。”于是说了她是怎么对付肖春剑的。这一下倒让朱必惠担起心来;“天,你把怎么样了?该不会残废吧?”她平时见女儿练武,呼呼有声,看起来很有力量的。汪秋平说;“妈你放心,他不会残废。要痛几天是真的。”见女儿心情好了些,朱必惠来到自己的房间。这时汪正清已批改完作业,还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见妻子进了屋,问;“孙启英走了吗?”他平时不太喜欢这个女人,背后总叫她的名字。朱必惠说走了。接着讲了刚才发生的事。汪正清听了很是生气,孔夫子讲“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他肖春剑居然想做,什么东西!这么轻薄。他说:“这是他的本能!我们的姑娘豈能嫁给这样的人!”朱必惠说:“秋平一离开文兴,我们就给肖家说这事就此了断。”汪正清直点头。
肖春剑好一阵才从地上爬起来。悻悻地回到家里,口不嗽脸不洗就上了床,他觉得胸部隐隐作痛,脸也辣乎乎的,口里直哼哼。孙启英回到家,直接进了儿子的卧室。她问:“这是咋了?我不是叫你好好和她谈谈吗?咋这么早就散了。”肖春剑还在哼,没好气地说:“谈个屁!她是个母夜叉!我就是想抱抱她,她就把我打了。”他倒直言不讳。孙启英一听急了,说:“咋啦?她还打你?我的儿哎,我听说她会武,该不会把你打脑火吧?一个姑娘家,咋能对你动手呢?”这时,肖再先从书房出来,听到母子两的谈话,就走了进来。问了情况,生气地说:“你这个混帐东西!咋能这样对人家姑娘呢?完了完了,这事就这样完了。”